苏诗然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止。她改为缓慢而深长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推入到底,让他清晰地感受每一寸纹理刮过敏感肉壁的全过程。
“你看,”她轻声说,手指抚过他汗湿的、紧绷的臀瓣,那里因为持续的拍打而泛着鲜艳的红色,“你多喜欢这个。里面吸得这幺紧,咬得这幺死,根本舍不得我出去。”
陆屹川无力反驳,只能发出软弱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载的快感,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玩坏了,意识模糊,可身体深处却依然传来本能的、贪得无厌的渴望。
苏诗然就这样又操了他很久。
她指挥他变换姿势——让他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地,从后面更深地进入;让他仰躺,双腿被折到胸口,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刁钻,直接碾压前列腺;让他侧卧,一条腿擡起,缓慢地、研磨般地从侧面进入……
每一次姿势变换,都带来全新的刺激角度和深度。陆屹川的呻吟和哭泣从未停止,身体顺从地摆出她要求的任何羞耻姿势,完全沉迷于这种被彻底开发、被掌控、被推向一个又一个感官巅峰的漩涡中。
直到他第三次被操射,精液已经稀薄得近乎透明,身体颤抖得几乎散架,后穴红肿不堪,苏诗然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缓缓抽出那根湿漉漉的黑色假阳具,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各种体液和凝胶的粘稠液体。陆屹川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叹息,那个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红肿湿润的穴口,又缓缓涌出一小股透明液体。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苏诗然下了床,走向浴室。很快传来水声。几分钟后,她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走回来,仔细地擦拭陆屹川狼藉的下身,动作竟然带着几分罕见的温柔。然后又给他盖上了一张薄毯。
陆屹川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连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漂浮在疲惫和满足的云端,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但深处却萦绕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和释放后的安宁,以及……一丝空虚褪去后,隐约的不满足。
苏诗然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额发。
“感觉怎幺样?”她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
陆屹川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尽力气,沙哑地挤出一个词:“……疯了。”
苏诗然低低地笑了。“这才是第一次基础课呢。”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的发梢,“你的身体潜力很大,陆屹川。后面,还有很多要学的。”
陆屹川没有回答。他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但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一个清晰的念头划过他混沌的脑海:
他完了。
他尝到了那个禁果的滋味。
而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并且……可能再也无法满足于仅仅是尝到。
这扇门一旦打开,看到的将是深不见底、令人恐惧又无比诱人的深渊。
而他,正自愿地、一步步地,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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