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我就知道你在门口发呆。”苏诗然笑着，一把将他拉进去。
她的房间和陆屹川那个简洁到性冷淡的风格截然不同。墙面贴满了各种海报——摇滚乐队、抽象画、人体解剖图、甚至还有几张看起来年代久远的黑白色情电影剧照。书架塞得满满当当，除了书，还有一堆稀奇古怪的小物件：水晶簇、羽毛标本、装着不明液体的玻璃瓶、造型奇特的金属雕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香气，像是檀香混合着依兰依兰，又隐约有一丝甜腻的、催情般的麝香味。
窗帘紧闭，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暧昧昏沉。
“坐。”苏诗然指了指铺着深紫色丝绸床单的床沿。她自己则拉过书桌前的椅子，面对着他坐下，双腿随意交叠。她今天换了衣服，一件宽松的黑色丝绸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下摆随意塞进牛仔短裤里。长发披散下来，发尾微卷。
“紧张吗？”她问，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陆屹川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他不敢看她，视线落在她身后书架上某个闪烁的水晶上。
“别紧张，我们慢慢来。”她的语气出乎意料地温柔，像在安抚一只误入陷阱、惊慌失措的小动物。“安全词是‘银杏’。任何时候，只要你说出这个词，一切都会立刻停止。明白吗？”
陆屹川又点了点头。安全词这个概念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却又隐隐觉得，自己可能根本不会用到它。
“好。”苏诗然转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精巧的木质盒子。打开，里面铺着黑色绒布，整齐地排列着几个小瓶子、几管药膏、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工具。她先拿起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约拇指大小，里面是透明的、略带粘稠的凝胶状物质。
“这是第一步，”她将瓶子举到灯光下，凝胶折射出微光，“特制的前戏放松膏。基底是医用级水溶性凝胶，加了少量利多卡因——一种局部麻醉剂，能有效减轻初次进入的撕裂痛。但剂量控制得很精准，只会麻痹痛觉，不会影响快感传递。”
她用专业的口吻讲解，像化学老师在演示实验。“然后，这里面加入了罂粟碱和酚妥拉明的提取物，能强力促进局部毛细血管扩张，增加血流量。简单说，就是让你后面更快热起来，更敏感，更容易分泌润滑体液。”
陆屹川盯着那瓶凝胶，喉咙干得发紧。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苏诗然晃了晃瓶子，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我添加了一种特殊的植物萃取物，来自南美的一种藤蔓。它不会直接引起快感，但会……放大空虚感。涂抹后大概十分钟，你会感觉到一种从深处升起的、空洞的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肉壁上的，黏膜上的，一种……渴望被摩擦、被撑开、被狠狠填满的痒。”
她停下来，看着陆屹川瞬间瞪大的眼睛和骤然急促的呼吸，微微一笑。
“涂上之后，我会先帮你按摩外部，然后慢慢伸进去，把里面也涂满。这个过程，如果你觉得任何不适，随时可以喊停，或者说安全词。明白吗？”
陆屹川再次点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
“那，”苏诗然放下瓶子，目光平静地扫过他全身，“脱衣服吧。全部。”
陆屹川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抓住了T恤下摆，慢慢向上拉起。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空调的冷风瞬间包裹住他裸露的胸膛和腰腹，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皮肤很白，是少年人特有的、带着润泽感的白皙。胸肌薄而匀称，两点浅褐色因为紧张和冷意微微凸起。腰很细，线条流畅地没入裤腰。
他不敢看她，眼睛盯着深色的木质地板。手指移到裤腰，解开扣子，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长裤褪下，然后是内裤。最后，他全身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阴茎在半硬不软的状态下微微颤动，颜色是干净的浅粉，形状秀气，但尺寸在亚洲同龄人中已算可观。囊袋收紧，两颗睾丸安稳地蜷伏其中。他的腿很长，笔直，因为常年运动而肌肉线条流畅。最羞耻的是身后——臀形挺翘饱满，中间的沟壑深深，末端那个从未示人的小穴紧张地收缩着，颜色是比周围皮肤略深的嫩红。
“躺床上，趴着。”苏诗然的声音依然平静，没有波澜。
陆屹川顺从地爬上那张铺着冰凉丝绸床单的大床，趴下，将发烫的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是她常用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将他包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床垫，声音大得他怀疑她也能听见。
床垫另一侧微微下沉。是她坐上来了。
然后，冰凉的东西触到了他的臀缝。
是她的手指。沾满了那种透明的凝胶。
“放松。”她的声音很近，就在他头顶。“深呼吸。对，慢慢吐气。”
陆屹川照做。深呼吸，试图让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但臀瓣还是下意识地收紧。
第一抹凉意涂在穴口时，他浑身剧烈地一颤。
那凝胶确实冰凉，但在接触体温的瞬间就开始融化，变成滑腻的液体，渗入皮肤。苏诗然的手指很凉，动作却很轻柔。她用指腹打着圈，按摩那个紧涩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入口。打圈的范围慢慢扩大，按摩着周围的皱褶和肌肉。
“感觉到了吗？”她轻声问，“凉，然后有点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