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深夜,空气里还残存着洗浴中心那种氤氲的潮湿感,闷得人胸口发慌。乔星野单手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指透着股躁动。后视镜里,鹿晓晓那张被热水泡得粉扑扑的脸,正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青,像是一颗被霜打过的蜜桃,透着股诱人的破碎劲儿。
坐在副驾驶的方遥侧了侧身,方遥生得白皙,此刻正拨弄着指甲,声音细软却带着诱惑:“星野,晓晓住中央区吧?顺道先送她也行,我不急。”
乔星野勾起一抹顽劣的笑,眼皮都没擡:“她长得安全,晚点回家没事。方总监,您这么,秀色可餐的,太晚了我不放心你,万一遇上色狼,那可是公司的重大损失,我承担不起啊。”方遥无奈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有些违和而暧昧:“星野怎么胡说八道的呢,鹿晓晓不是也挺可爱的嘛。”
乔星野无意识地紧握了一下方向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方总监你这话说的,可爱可不分性别,而且还不分物种呢。”
“嘭!”
后座传来一声闷响,鹿晓晓照着驾驶座后背就是猛力一踹,力道大得车身都晃了晃:“乔星野你路边停车!今天咱俩高低死一个!”
“鹿晓晓你要死啊?”乔星野稳住方向盘,声音里带着刺人的戏谑,“方总监这身价出事了,我们两个拿什么赔?还有,你看你把胡小美女吓得。”
坐在晓晓身边的胡玫缩了缩脖子,弱弱地回话:“没有,没有,乔主任你别这么说晓晓姐。”
乔星野吹了个口哨,轻佻又刺耳:“鹿晓晓你听听,人家胡小美女这声音,再听听你自己的,不看脸谁分得清性别?哦,对了,看脸也分不清。”。
“乔星野,刚才浴池40度的水怎么没呛死你!”
“我水性好,怎么,羡慕啊?”
方遥嘴角微微向上划了一下,嗔怒到:“星野,你差不多得了。晓晓也是,女孩子嘛,还是得温柔点,对吧?”
“方总监,你难为她了。鹿晓晓的基因里没有这个。”乔星野冷哼一声,将所有的温柔都死死锁在门外。
“说的像你基因里有似的”鹿晓晓用近乎脱力般声音反驳着。胡玫轻轻握住她的手,试图传输一点温度安慰她。
车子先到胡玫家,“晓晓姐你别生气了,乔主任,就是嘴不好”,晓晓摸了摸胡玫的头,乔星野瞥了胡玫一眼,鹿晓晓瞪了回去:“没事,不生气,到家锁好门再给我发消息哦。”
“知道了,谢谢晓晓姐,方总监,乔主任,我先走了。”
再次启动汽车,方遥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股粘腻的关心:“星野,真的不先送晓晓吗,我家还更远点呢。”
“方总监,没事,您放心,这大晚上就是把鹿晓晓放在路灯底下也没人那么想不开搭讪她。”
……鹿晓晓已经不想搭话了。方遥挑了挑眉:“星野,这话过了啊。”
“不好意思,方总监见笑了。”
车子到了方遥的独栋,方遥下车前整了整领口,回头递给乔星野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星野,那我们下次再约,你好好把鹿晓晓送回家,绅士点。”
“行,您放心吧。”
看着方遥那抹清冷的身影消失,乔星野脸上的笑意像潮水一样退去。他拉开后座车门,弯腰钻了进来,带着一股尚未散去的薄荷沐浴味,瞬间挤占了所有空间。
“下来,滚回你的副驾。”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我不。”鹿晓晓在帽子下面瓮声瓮气地拒绝。
“这可是你说的。”
乔星野冷笑一声,高大的身躯直接倾轧过来。他伸手,指尖带著书写时留下的薄茧,轻轻挑开遮在鹿晓晓脸上的帽檐,温热的呼吸直接扫在她的耳廓上。他伸出舌尖,极其色气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低如魔咒:“方遥让我绅士点,那我在这儿做……也行。”
“滚!”鹿晓晓像被火烫到一样推开他。
乔星野顺势被推到车门边,却没生气。他眼底翻涌著名为占有的暗火,顺手拉开门:“乖,去副驾驶。”
鹿晓晓再一次用帽子遮住脸,像只被驯服的小兽,下车绕到了副驾驶。
车子重新发动,乔星野单手握着方向盘,若无其事地问:“去我家,还是去酒店?”
“我想回家。”
“今天不行。”乔星野语气生硬,直接否定。他突然腾出一只手,蛮横地攥住鹿晓晓纤细的手腕,猛地按在自己身下那处早已胀得生疼的火热上。“感受到了吗?它不答应。”
“死变态”
“能让你舒服就行了呗。”乔星野余光瞥见她通红的脸,心底那股名为自卑的戾气被欲望压了下去,“说吧,哪儿?还是你喜欢干脆在车上”
“去酒店吧……”
“好的,都听老婆的。”
“乔星野!不是让你别那么叫了吗!”
“之前在床上不是答应了,可以叫吗?”
“闭嘴,开车!”
“那你再摸摸我,我就不说话了。”乔星野反手覆盖住她的手背,引导她缓慢地动作。
“滚……”鹿晓晓嘴上骂着,手却不由自主地陷进了那股滚烫里。
乔星野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脚下油门猛踩:“好吧,老婆不让说,我就不说了。咱直接做。”
凌晨一点,希林酒店的前台亮着冷白色的灯光。
乔星野把两张身份证拍在柜台上,动作利落,带着种熟门熟路的散漫。鹿晓晓把卫衣帽子压到最低,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领口里。
前台小姑娘熟练地敲击着键盘,擡头看了看乔星野,又扫了一眼恨待钻进地缝的鹿晓晓,脸上露出一种职业化的、看透一切的微笑:
“乔先生,核对了您的记录。感谢二位客人多次在我们这里消费,可以在后台给二位升级成VIP会员,今后可以免费为二位升级房型,并享受退房延迟服务。”
鹿晓晓的脸瞬间烧穿了底线。多次消费、升级会员——这些词像是一个个响亮的巴掌,把两人那点肮脏又隐秘的“床伴”关系直接摊在了阳光下。
乔星野却毫无愧色,反而眉梢一挑,眼底染上几分真实的兴奋:“是吗?那麻烦你了,现在就办。”
“好的,这是二位今天的高级大床房房卡,祝二位入住愉快。”
“谢谢。”
乔星野接过房卡,转头看向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的鹿晓晓,伸手勾住她的后颈,力道强硬地带着她往电梯走:“听到没,老婆?以后咱就是高级会员了,能解锁更多姿势。”
“乔星野你给我闭嘴!”
房门关上的瞬间,感应灯亮起。乔星野甚至没给鹿晓晓反应的机会,直接将她按在门后的玄关处。他扔掉房卡,双手撑在她头侧,整个人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压了上来,鹿晓晓微微抵抗着。
“刚才方遥夸你可爱的时候,你是不是挺受用的?”
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大手摸索着钻进那件宽大的卫衣下摆。刚才在车里隔靴搔痒的触碰此刻变得肆意妄为,指尖带着常年书写粗糙感,直接按上了那抹惊人的、不断起伏的丰盈。
“唔……”鹿晓晓仰起头,身体因为这股猛烈的入侵而本能地颤抖,“你不是说……我没女人样吗?”
“对啊,所以你记住鹿晓晓。”乔星野发狠地咬上她的脖颈,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吮出一个刺眼的红痕,“这种地方,也就老子愿意看两眼,愿意摸两把。懂了吗?”
他粗鲁地扯掉那件碍事的卫衣,鹿晓晓最引以为傲却又最想藏起来的曲线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乔星野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暴戾。他一把将她抱起,两步跨到那张松软的大床上。
“乔星野……轻点……”
“轻不了。”他反手扣住她的双腕压在头顶,整个人跪坐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张让他发了疯、入了魔的脸。他俯身,在那抹红润的唇瓣上发狠地碾压,每一个吻都带着报复性的占有。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一声接一声地叫着那个禁忌的称谓:“老婆,老婆,嗯~”,他一边又一边的在鹿晓晓耳边呼唤着。
“叫老公,晓晓乖,叫老公……刚才前台都说了,咱是VIP。老婆,今晚不把你这嗓子喊哑了,老公白办这张卡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布料撕扯的声音和愈发沈重的喘息。乔星野看着身下这个被他贬低了两年、却又肖想了十四载的女孩,在这场名为“泄欲”的博弈里,他知道自己早就输得一败涂地,只能靠这种原始的冲撞,才能确认她真的属于自己。
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他,乔星野比平时更急切,更疯狂。当他毫无阻隔地进入鹿晓晓身体时,那一瞬间的紧致与滚烫让他头皮发麻。鹿晓晓察觉出了不同,“乔星野,你没带?”
“嗯。”他闷哼一声,撞得极深。
“不行,快点带上!”
“老子不乐意。”
“不行,今天真的不行,求你了。”
不等鹿晓晓再求饶,乔星野伸手死死捂住她的嘴,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他伏在她耳边,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她锁骨上,语气狠戾又带着某种自弃:“怕什么,出了事,我负责,孩子,我养。”
他以为他已经做出了承诺,可看见鹿晓晓依旧惊恐地摇着头拒绝,他那点脆弱的耐心彻底耗尽,对着鹿晓晓吼道:
“你以为你这被老子玩烂的破身子还有谁看得上,给我好好的叫,今天不让老子爽,你这辈子别想下这张床。”
鹿晓晓停住了挣扎。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在那一刻震耳欲聋。她不想坚持了,眼里的光像被掐灭的烛火,瞬间冷了下去。
乔星野还在享受那份温顺,那种极其致密、毫无阻隔的吸附感,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山洪,瞬间冲垮了他维持了一路的理智防线。没有了那层薄冰般的阻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里的每一寸颤栗和紧缩,那是完全属于他的领域,滚烫、湿润,带着一种要将他整个人溺毙其中的魔力。
他发了疯地冲撞,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红心。
“看清楚我是谁……”他的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修长的手指强行挤进她的指缝,扣在枕头上,带起一阵阵难耐的磨蹭。
这种感觉,让他欲罢不能。只有他和鹿晓晓第一次时他感受过,后来因为鹿晓晓家教严,他一直规规矩矩。但今天,他疯了,疯得不管不顾,直到他彻底在鹿晓晓身体里释放了全部的欲望。
余韵未消,他发现鹿晓晓失了神,心尖一颤,连忙把人紧紧抱住:“老婆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你打我骂我都行,你理理我吧,老婆,晓晓。”
鹿晓晓像慢慢找回自己的灵魂般,冷冷地开口:
“乔星野,你是不是有病。”
乔星野见她终于搭理他了,赶忙凑近,眼神里满是病态的依赖:“嗯,我有病,有大病,老婆有没有开心一点?”
鹿晓晓没有搭腔,而是面无表情地把乔星野扒拉到一边,自顾自地去洗澡。乔星野躺在凌乱的床上,看着那个身上沾满独属于他痕迹的背影,眼底的一抹暗色缓缓沉了下去。
他在想,是不是该勇敢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