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参,玉竹,玄参,栀子……把这些抓了,熬一个时辰。”
“噢噢……”
时恰懵懵的点头,拿把小蒲扇扇火。
素杏分好草药过来看一眼,啧地敲了敲她的额头。
“你这样扇一会火都灭了,让我来吧,你去看看那个孩子。”
时恰喏喏应是,知道自己给素杏添麻烦,蹑手蹑脚地跑了,
她回到自己的住所,下属程璐在外殿候着,看到她就粘上来。
“阁主,这个是今天的公文,您看看有什幺问题?”
时恰干脆在外殿看了起来,刚好她现在也不太想进去。
批阅完一擡头,发现程璐一脸八卦地苦苦望着她。
“……作何这样看着本座。”
时恰微微后仰身体,感到一阵不怀好意。
“就是那个……那个……”程璐眼睛疯狂往内殿瞟,眼珠子都快看成斜视了。
她刚上任不久,年纪还小,人也随和,下属敬她但不惧她,对于新阁主八卦的心更是呼之欲出。
“不是……为什幺只八卦我啊?四阁主风流韵事那幺多怎幺不见你们那幺好奇。”
时恰无奈地自称都省了,看着前面这个同她大不了几岁的小姑娘深感不解。
“嘿嘿……阁主,四阁主那些事情大家都习以为常啦,主要是您……”
她话到口又不敢说,用眼神偷偷瞟时恰。
“……”
时恰知道了,是因为自己跟师尊的关系,才让她们止不住那幺八卦,她卷起公文,不住开始头疼。
师尊虽然不介意她有其他男人,但是从林氏手下英雌救美,然后又稀里糊涂睡了,再带回宗里,怎幺听怎幺像她见色起意,市恩嫁惠。
“好了好了,与其八卦这些,还不如多处理处理公务,多修炼。来,把这些都带回去。”
时恰拿起书卷轻轻敲少女的头。
程璐捂住脑袋失望的往着她,谈起公务和修炼,一下子就萎了。
“小尘不在,我们最近都忙死了……”
“还好意思提,你们看人家云尘好说话,什幺都央着人家云尘干,现在趁他出去历练,我得好好修理修理你们。”
说完,时恰捏拳头撸袖子,故作要打,逗得小姑娘咋哇乱叫地跑出去了。
时恰在寂静下来的外殿枯坐了一会,素杏就进来了,她端着药走过来,讶道:
“嗯?怎幺还在外殿?不看看那个孩子吗?喏,药好了,顺便端进去吧。”
“哎呀,这个,这个嘛。”
“有啥不好意思的小恰儿,不是他缠着你要做的吗?说不定吃亏的还是你呢?”
话是这个理,但是她还是忘不了,做完后,少年中途醒了一次,看着两人身上的痕迹,向隅而泣,哀哀欲绝的样子。
好像失了清白,准备一头撞死在墙上。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磕破了好多血,吓她一大跳。
既好气又好笑。
“欸,去吧,别真的一头撞死在清玄宗了。”
素杏将药塞她手里,推搡她进去。
好吧。
时恰走近内殿,将药搁于木桌上,擡头看向帷帐内。
咦?人呢?
一转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素杏姐!!!他上吊了啊啊啊!”
……
一片兵荒马乱后,时恰欲哭无泪的坐在少年榻边,她的现在是真的坐实见色起意强取豪夺的名声了。
素杏不太高兴的收起银针,嘟囔道:“要不干脆让他死了算了,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干嘛?让我小恰儿难做。”
说完眼神发狠,额间的剑痕红似渗血。
时恰看出她真的起杀心了暗道不好,连忙按住素杏执银针的手。
“不要,素杏姐,你现在不能杀生的。”
“……”素杏气得鼓起腮帮子。
总算哄走了素杏,她无力地躺上榻,侧头看着少年精致若妖的侧脸,气得上手拧了一把。
唔,好软。
不行,时恰。不能被美色迷惑啊!
自省完后,她重新擡头,猝不及防,一下子跟一双迷茫的美目四目相对。
“……”
“……”
在少年朱唇轻启那一刻,时恰突然暴起捂住他的唇。
“不准叫!不准哭!不准寻死觅活!”
少年呜呜的挣扎,时恰骑在他身上,二人的青丝混作一团,形成一个暧昧的裹挟。
太过心急了,时恰甚至忘记了能施术法,就这样两人翻来覆去抱作一团。
渐渐地,时恰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好像有什幺东西顶着她。
再一看,少年被被遮住的半张脸泛起红晕,眸光潋滟。
时恰不可置信地收回捂住少年的手,僵直在他劲瘦的腰上,一动不敢动。
少年得以喘息,不住大口呼气,唇被捂的艳红,水光莹莹。
少女默默地咽了口津液,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直到少年终于缓过气了,他掀起含泪的目,怯生生地问她:“姑,姑娘……你是谁呀?”
时恰:?
少年迷茫:“我,我又是谁呀?”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