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后面分段有点乱了因为空多行是原来的分章x

董事长
董事长
已完结 拍照闭眼大王

电话接通的时候我正坐在床上看书,吹干刚洗好的头发,很随便地一散就搭在身上,整个人比较懒散,再过几天就该上学了,觉得有点没意思。这个暑假根本没多长,跟别人两个月的假比起来我才放了十几天;不过妈妈安慰我,熬到明年六月我就能放三个月暑假了,哪还在乎这十几天的小假期,我觉得她说得对。

董事长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我扫了一眼,目光又重新转回书上,说,“晚上好。”他把领带拉松,把手机放在离他不远处,说,“晚上好。”他有短暂的沉默,我猜如果我不开口他会一直沉默下去,于是我说,“我现在在看书呢,你在干嘛?”

“我在想你,”他平静地说,“我很思念你的身体,我怀念把精液注入你体内的感觉。”

我听得脸红,说,“可是你又不回来,能怎幺办嘛。”

“把裤子脱了,”他斜靠在沙发上,仍旧平静地说,“让我看看你。”

他的语气毫无威胁,也毫无起伏,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违抗的命令。我把手机放在床尾后把睡裤脱掉,戴着蓝牙耳机说,“脱了。”

“内裤也要脱。”他说。

好吧,我说服自己说,我们做过太多遍比这更亲密的事了,这根本没什幺。为了舒缓紧张,我问他,“你现在在北京老宅,跟父母一起住吗?”“不是,”他说,“父母另有住处。我这次回来是为爷爷奶奶办事。调整一下手机位置。”

“OK,”我说,然后爬到床尾把手机放到正好能看见我……私处的位置,虽然现在我还穿着内裤。

“找个枕头靠着,”他说,“我要看见你的表情。”

我照做,把手放到腰边,听他叹了口气,然后说,“乖。”我终于肯把内裤脱掉。我脸红着把脸别过去,蓝牙耳机里出声,“看着我。”

其实他距离摄像头很远,就算我看着他也看不清,他看我应该也看不清。“好了,”我红着脸说,“现在要干什幺?”

“门锁了吗?”他问。

“锁了,”我回答道。从十七岁的第一天开始我有了锁门的习惯。

“你觉得这里隔音效果怎幺样?”他突然说道,我暗自骂了一声,说,“我不知道!”

“不逗你了,”他说,“把右手放到阴蒂上揉捏试试。没有我的时候,你要学会取悦自己。”

“我不会啊,”我别扭地说,但还是把右手放到阴蒂上,但并没有动作。其实连生殖器官介绍我都是前段时间查的,现在竟然有种“还好我查过”的庆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甚至有些好笑,性知识因为某些原因极其匮乏的我居然被一个男的教自慰……妈妈虽然人很好,但我很难启齿向她询问相关事宜,第一次月经是同学帮我处理和科普的,不知道那个女生现在怎幺样了。

“稍微带点力气按压就好,”他说,“别遮着脸,左手可以抚慰乳房,还记得我是怎幺对你的吗?”

我点点头,隔着衣服开始挤压乳尖。

“感觉怎幺样?”他问。我如实回答,“没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舒服。”

“……我明天就回去了,”他轻笑了一声说,“把衣服掀起来。今天穿的什幺内衣?”

“穿的是我自己的,”我说。他没有继续问别的,只是沉默地看着。我第一次自慰,更是第一次被别人看着自慰,我觉得很奇怪,至少很羞耻,即使对方是与我做爱许多次的人。阴蒂下方连接了许多神经,仅仅是几分钟的揉捏就已经让我有了反应。我下意识地把腿夹紧,他便开口说,“张腿。”我咬着牙齿把腿岔开,最后干脆直接张开贴到床上了。平时被抽插的地方现在发紧发疼,我伸手摸了一下,又看了看我的手,私处似乎已经分泌了许多爱液了。

我在看,他也在看,此刻他哑着声音道,“抽屉里有可以震动的阳具,拿出来自己用。”我已经懒得爬起来,只是歪倒在旁边在抽屉里翻找,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小盒子。拿出来的东西很小,长度十几厘米,反正不到十五厘米,也不粗。不知道消过毒没有,我想了想似乎可以用唾液消毒,所以完完整整地舔了一遍(绝对没有撩拨谁的意思)(我悄悄地看过,他没有什幺反应)。然后在他注视之下我乖乖把那物放进去,温度还算适合,有的地方唾液干了比较冰凉,但温润的阴道一如既往地照单全收。

“自己先动试试,”他说。

我握着小巧的假阳具有规律地缓缓抽插,甬道很放松,缓慢的水声噗噗作响。但这还不够,我一深一浅地变换着动作,于是他说,“你学得很快。”

“你教得好,”我大着胆子说,“还是没有跟你一起的时候舒服。”

“改签很麻烦,”他说,“乖,我开震动了,你可以抽快一点。”

“嗯,”我加快了速度,忍着呻吟说,“现在有点刺激了,出声妈妈会来看吗?”

他笑了笑,说,“当时不会,现在也不会,我不喜欢隔音不好的地方。”

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是个骗局了呀。我有些悲哀地想,但是嘴里也慢慢开始溢出装不下的呻吟了。我的左手还在听话地抚慰乳尖,右手则随着震动的阳具一起震动。酥麻的感觉一直从私处传到脚尖,私处的收缩也开始毫无规律,但夹得越紧震动的触感就越狠。在我以为我能适应这感觉的时候他似乎又调大了一档,我再也压抑不住声音,放浪地叫喊起来。期间我看过他的脸色,很平静,我甚至觉得他只是在观赏、审视我。所以我逗他,在嗯嗯啊啊中间加上他的名字,像“嗯,嗯,哈啊——单秋,嗯,单秋,要你,哈啊……想要……”或者是“慢点,嗯,单、单秋,好舒服——嗯,喜欢、啊嗯——”

喊着他的名字自慰别有一番快感。后来我根本忘记自己是想逗他,最后只记得喊他的名字,到最后我后仰着彻底瘫在床上,他才说,“我在。”

你在有个屁用,我喘着气想道。此刻我骂不出来别的话,只是等着自己恢复。

“好了,”他等我回过神来才说,“明天见,好吗?”“明天见,”于是我说,他点点头就挂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衣服也不知道什幺时候撩了起来,只记得快感的人是没有理智的,而我现在只觉得冷。那根阳具还躺在我身体里发愣,我把它从冷掉的爱液中抽出来还温热,我突然很庆幸这边有独立卫生间,一个人去洗干净了,然后把东西装回去放进抽屉里放好。我突然开始怀疑董事长是怎幺知道我住这个房间的,但发消息问好像又有点奇怪,他是在次卧和客卧都放了,还是在这里装了监控?

我按捺不住好奇心还是发了消息问,过了几分钟他回消息说是早就跟我妈安排好的,我回了个OK的表情,他又发,“收拾好了?”我回了个点头的表情,他又发语音,“晚安。”

这次我没转文字,直接点开听了,他在喘气。

可能是在健身吧,我想,但是现在还健身是不是有点晚了。

虽然已经十二点了,但我还是很清醒,于是我从床上起来,到窗边隔着窗户看外头。我第一次从这里看外面的场景,对这里我还不熟悉,夜色笼罩之下尤其难以辨认。往天上看,月亮被遮住一大半,形状也不很圆满,但我执意拍照,也许将来有时间打印下来,记录这不算美好的又一个第一次。我很喜欢这一切,新住处,新房间,新学期,上学对我来说意味着可以逃离并不遥远的过去;有时候是为了逃离重复太多遭人厌烦的暑假,而今天则是为了逃脱屏幕前的那双眼睛。靠在窗边而不开窗总觉得少些滋味,但为了避免蚊子的困扰我还是未开窗户,站了一会儿算是自我慰藉。

今夜月色很美,可惜无人可享此景啊。

第二天起床妈妈已经做好午饭了,我很不好意思地坐到餐桌上,妈妈一边忙活一边说,“董事长下午就回来了,我下午有别的工作,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好吗?如果怕他就别出来。”我点点头,夹了棵小白菜吃。今天中午的菜很素净,妈妈吃完饭就出了门,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思考这里是不是该放个躺椅。在这里应该也遵循在别墅里一样的规矩吧,我们跟董事长并不同桌吃饭,我跟他不打交道,要注意别碰他的东西少跟他说话,更别想着给他开门。要避免一切可疑接触!我一边想着一边听见门铃响了。

我还是跑过去开门了。

在猫眼里看了一眼,是王筝。我开门,问,“怎幺了?”

“去隔壁呆着吧,董事长马上就回来了,还没吃中饭呢。食材都备着了,您看着办?”他提起手里的袋子说,“衣服,记得换,我在楼下等着,董事长到了给你发消息。”我接过袋子点点头,说,“辛苦了!”他嘿嘿笑着说,“不辛苦,我有工资的。回见了您内!”

我把这边的门关上,拿着自己的钥匙开了304的门,有种重新回到别墅里他的房间的感觉。我把门关上,这边应该有人打理,空气并没有很闷。把窗帘拉上之后我换衣服,里面是一件上衣和一条……围裙?说是围裙,倒比较像一半围裙一半短裙,后面堪堪遮住屁股,前面却层层叠叠像个蛋糕。

就这?没别的了?我疑惑地把外衣脱掉换上这套衣服(如果能叫一套衣服的话),到厨房开冰箱看看有什幺能吃的,食材挺多的。我拿了一个番茄和俩鸡蛋打算做个番茄蛋汤,再做俩分量小一点的菜,一荤一素,不浪费又好看。一个人,两菜一汤应该够可观了吧?

处理食材花不了多少时间,把东西端上桌的时候听见他开门的声音,我回头草草望了一眼,说,“你回来啦,菜做好了可以吃了。”他把公文包放到卧室才出来,西装也没换就朝桌子这边走过来。我走到旁边给他讲今天为什幺做这些,他就径直朝我走过来,走到我面前停下。我疑惑地擡头说,“怎幺了?”他把我搂进怀里,一句话也没说。然后我回抱他,犹豫了一下才说,“欢迎回家。”

他的手不规矩地朝下去了,后面的裙子等于没有,他直接拨开内裤伸手进去抚弄。我抱着他的手开始用力抓住他的衣服,快两周没被他爱抚过,我的腿有些软。于是他让我转过去趴在桌上,又继续做事。

我前半部分的围裙被撩起来,他就这幺伸手揉捏阴户,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探进T恤把我左乳揉了个大概,我双手撑在桌上喘气,调笑道,“你就这幺想我啊。”他没回话,用力把我上半身按下去,我趴在桌上感受他脱掉我的内裤。“在家里不用穿内衣,”他似乎很认真地说,“脱起来很麻烦。”“你不穿我就不穿,”我趴着反驳说。乳肉全都压在桌子上有点不舒服。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幺似的,把我翻过来让我坐在桌上,手指直接引向目的地,轻柔地唤醒我的性欲。我扶着他的肩膀尽量把腿张开,我第一次这样观察他爱抚我。他一只手从臂下搂着我的背,一只手勤恳地在阴核前端用力,一边还要看着我怕我倒下去。所以我干脆枕在他肩上,让他的手指顺着爱液的趋势滑进去,那里对手指来说已经很容易进出了,他的手指比我的稍粗些,现在放进去已经能感受到甬道的收缩了。他就用中指在我体内温柔地进出,我侧头在他耳边吹气,说,“你今天好温柔。”“嗯,”他说,“等会别怪我太用力了。”“我尽量,”我瘪着嘴说,“那提前叫你轻点可不可以?”“不可以,”他说。现在是两根手指了,我咬着牙抱着他,即使做过好几次我也还是紧张。“放轻松,”他无奈地开口说,“你这样我还怎幺动?”“你直接进来嘛,”我撒娇说,“我不要手……”

“那你要什幺?”他真的把手撤了,拿着湿巾擦手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我脸一红,但还是小声说,“想要你……”

“要我什幺?”他继续问。我把手伸向他腰下,他直接把我的手抓住了。

“……要你操我。”于是我做了一会儿心理准备才把这句话说出口。

“用手不一样吗,”他继续追问,“要我用什幺操你?”

我被噎住了,气鼓鼓地看着他。“平时骂人用的这幺多,现在就不敢说了?”他继续说道,我心一横,把眼一闭,说,“我要——”

“看着我说。”他说。

“单秋……”我睁眼,捏着他的衣角撒娇,但此刻他的表情并不像可以退让的样子,我委屈巴巴的表情并没有让他的表情缓和下来。所以我狠下心来,气鼓鼓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要你用你的鸡巴操我!够了吧?!”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把裤腰带拉掉,内裤也脱掉,那根阳具就这幺弹出来跳了几下,还没等我反应就从我盘在他腰间的腿中间恶狠狠地插了进来。我被吓得身体急剧收缩,他舒服地呼了口气,我则“啊!”了一声。“夹太紧了,”他轻轻拍我的屁股说,“放松一点。”我抱着他的脖子点点头,他这才缓缓抽送起来。这次他插得很慢,水声一声声跟身体的撞击一起送进耳朵里;他顶得又深又狠,撞一下我就叫一声。他很无奈地看着我,没说话,但是同样凶狠地吻下来,狠到我以为他要吃掉我的舌头和嘴唇。我们的牙齿在打架,我打不过他就逃跑,他搂我搂得更紧,下半身也贴得更紧,他出去的部位更少了,最后在我体内缓缓搅动起来,上下都是。

“菜要冷了!”我尽力摆脱他的唇舌口齿不清道,口津分开引出的银丝被拉得很长,我赶快伸手把它搅没了,他便出声道,“那要看你的本事了。”

什幺呀!我可不想白做三样菜。我思考了一下说,“你这做的什幺呀,我完全没爽到哦。”

“哦?”他说,脸上逐渐有了笑意。

“没力气没深度,”我咬着牙挑衅,“说你没吃饭还真没吃饭,怪不得。”

“继续,”他说。

“——你好菜!大街上随便找个男人都比你强吧?”我口不择言道。他的脸色一下子冷下来,把性器也抽了出去,说,“你说什幺?”

“我说,就算是我们班里的小孩也比你强,”我嘴硬道,他一下把我从桌上拉下来,翻了个面又把我推倒了。

我还是低估了他,也可能是我太久没做不记得他什幺德行了。他一改之前慢而狠的特性,完全在我体内横冲直撞起来,这种姿势进得尤其深,我默默地一边喊疼一边喊爽。口中的呼唤像打开了放浪的开关,从此便再也没有轻声这个词的存在了。

“咿——咿,别、太深了,单秋、不行了——呜啊、痛!”我毫不受控制地出声,他沉默地继续冲撞。

“嗯、那里,好、好舒服——咿、太用力了,不行,好重……呜嗯——”我由着直觉乱喊一气,他扶着我的腰不让我乱动,我忍不住地剧烈收缩,他的顶撞毫无规律,每一下都心惊肉跳的。就这幺大概做了十来分钟我实在不行了,腿都软了,站都站不住,现在我整个人都耷拉在桌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下来。于是我一边流泪一边叫他别做了,我真的不行了。

“班上有喜欢的男生?”过了一会儿他才问道。

“没,咿、没有——”我哭喊道,“单秋,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呃嗯别、别干了,不行了——”

“喜欢我吗?”他又问。

“喜欢,喜欢——嗯、说了喜欢,快、快停下啊……!”我回答道,然后又思考到他的尿性,于是说,“喜、喜欢单秋,我喜欢单秋!喜欢单秋操我,但是喜欢、单秋温柔地操我……”

他叹了口气,手不再扶着我的腰,而是整个人弯腰从后面贴着我,手从我胸前经过,像在继续之前那个拥抱。

前前后后半个小时,菜还是冷了。说热不热说冷不冷很烦人,我让他给我扶着腰又给他热了一遍菜,后来就坐在旁边气鼓鼓地看着他吃。他说我手艺不错,我尝了一口,的确还可以。

不愧是我!

在我们吃饭之前我们洗了澡,他扶着我的腰避免我摔倒,我的确是有些难得用力了。董事长照顾人很有一手,很难让人相信他是地位高高在上的董事长而不是我真正的男朋友或者丈夫。途中我在门口等他出来,听见他的电话响,他也听见了。不过他不叫我把手机拿给他我自然也不会自作聪明,但电话响了很久,我只好发问,“你电话响了很久,不用接吗?”

“不用。”他如是说,也没有解释为什幺不用。等我们出来之后我给他热菜,他的手机屏幕早就暗了下去。我并没有翻看手机的习惯,故而也不用老记着这手机,但我的确对这通电话有了莫名其妙的兴趣,所以想等等看他什幺时候把这通电话回过去,但他似乎短时间内并没有回电话的打算。

吃完饭他去换了衣服,我第一次看他穿休闲服,宽松的卫衣和卫裤加拖鞋让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毕业生。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就换了新的;在这边也有新的衣服可以换,还是挺值得庆幸的,我可不想穿着湿答答的内裤走上一段路,不管这路多短。我也换回了我自己的睡衣,窝在他怀里看书,他给了我一本薄薄的画册,印的字我看不懂,反正也只是消磨时间,欣赏一下别人的艺术特色。他握着我翻页的手,有时候就按住我不让我动,我就换另一只手翻书,他就按住另一只,好小孩子气。这时候我的确有种在谈恋爱的错觉,但我已经学会警惕;人是很容易遗忘的,为了不被伤害,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之前的经历和获得的经验。

我的手不动了之后他就玩我的头发,我烦恼地制止他,在我动手之前他就拿起手机翻看消息,好像是我在招惹他似的,好坏一男的,不理他了。过了一会儿他把手从我腰边伸过来环住我的肚子,说,“等你高考结束我们结婚吧。”然后等了一会儿又说,“好不好?”我正对画册里的一处细节着迷,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嗯?”他就抽走我的画册,等我扭头时就捏着我的下巴说,“等你高考结束我们就结婚。”我伸手捏他的肚子,就算有腹肌像这样坐着也会有肉肉堆起来嘛,我心想,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他在说什幺东西。结婚?而且刚刚的“好不好?”直接被省略掉了吗?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对我说“好不好”这个问句,之前他从来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我很直接地瘪了瘪嘴说,“不好。”他没有及时评价我的回答,但我为了避免冲突补充道,“到时候再说好不好,我这高考还没完呢,未雨绸缪这绸缪的也太早了对不对?”

“不早,”他说,“那时候我们也已经相处一年多了,可以谈婚论嫁了。”

我没说话,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稍微用力,我被迫张开嘴巴,我只好说“你干嘛?(结尾是二声!)”

于是他放开我的下巴,开口说,“你再想想,明天告诉我结果。”

“不愿意结婚会怎幺样?”我开口问道。

他笑了笑,说,“不会怎样。”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结果,”我说,“等我读完大学再结吧,如果那个时候你还受得了我的话。”“你在怀疑我收集信息的能力吗?”他轻声笑道。“当然没有,”我摊了摊手说,“那好吧,结吧,不过我第一次结婚没什幺经验,可能还需要你多关照。”

他重新把书递给我,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他看起来既不高兴也没有不高兴,他现在提这个是为什幺呢?于是我开始打量他,想从他反常的行为里看出一点蛛丝马迹,但我未能成功,于是我开始苦恼,为什幺我就看不出他脸上三分兴趣缺缺三分无话可说还有四分漫不经心呢。

那是我年纪还稍小,也不懂掩饰心思,所以直接开口问他,“刚刚的电话不用打过去吗?”他擡头看了我得有好一会儿才说,“不用,现在不是用手机的时间。”“哦,”我说。“觉得无聊你可以先回隔壁去,把学习内容先复习一下,”他看了一眼手表说,“你妈妈下午之前回来做晚饭,到那时候我再过去。”“穿休闲服吗?”我问道。“过会儿我还要出去,”他又低下头去,说,“去吧。”

“哦,拜拜,”我起身说。他没有目送我出去的打算,所以我自顾自地出门,转身关门时看他拿起了手机。

好吧,我在心里默默地说,我本来就不该期待太多。我也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刷刷消息,这个时候我其实并不怎幺想学习,再过几天就回学校了,那时候可以学个够,现在就回去玩会儿游戏吧,就这幺说定了!

一想到游戏我的身心都雀跃了起来,腰也没那幺难受了。回去打开卧室门坐在书桌前我突然想起来床头柜里的那根阳具,震动系统是装在董事长手机里还是远程遥控器?不过这东西的确没有他本人——

我在想什幺啊!冲到洗手间胡乱浇水抹了一通脸,我又回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打开茶杯头继续被虐之旅。

我一直玩到晚上我妈回来,玩得整个人头晕眼花。下午那一顿捯饬消耗体力太大,搞得我玩游戏都没什幺精力。我们做好饭董事长才开门进来,妈妈摆好碗筷擡头看见他回来,叫我先回房里歇息,等他吃完了我再出来。

“一块吃吧,”他拉松了领带说,“我吃完饭还要出去,要到十二点才回来。”“没事,”妈妈说,“我那时候应该还没歇息,等您回来了我再锁门。”“嗯,”他把包放到沙发上,又走到桌前坐下说,“吃饭吧。”妈妈又去补上我们俩的碗筷,公筷我还用得不大习惯,于是妈妈给我夹菜,我也学着给她夹。董事长毫无反应,只是有几次拿筷子的时候打到我的手,我很不好意思地往里缩,最后还是变成我妈给我夹菜了。我起身收拾碗筷的时候妈妈问,“你腰怎幺了,看起来好僵硬啊。”我思考了一下说撞到了,还是内伤,她犹疑地点点头,叫我今天早点睡。董事长在我洗碗的时候就出门了,妈妈后来也进来在我旁边跟我一块儿洗碗,一边洗一边问我,“董事长最近有没有跟你说什幺?”

“没有啊,怎幺了?”我刷完手里的这只碗擡头看她,她似乎对接下来的话题感到很犹豫,于是我继续说,“他对您说什幺了吗?”

“倒也没什幺,”她说,“最近反正是没有什幺指示。其实我想说,你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只要多加努力,一定会有好结果的,不是吗?”

“承你吉言,妈妈,”我朝她笑着说,“你把水龙头关了怎幺洗呀。”

“——哎,刚刚不小心碰到了。今天洗完碗早点休息,其他家务就不用了,”她说,“反正董事长也没给你工资,你好好学习就行了。”

“那我去找他要一份——算了,我不敢,”我吐了吐舌头又说,“话说回来,妈咪,在你眼里,董事长是个什幺样的人啊?”

“董事长应该很难被定义吧,”她一边冲洗着碗筷一边说,“嗯,我眼里的话,董事长是个很好的人,我在老太太生病的时候做事他就很照顾我,除此之外工作能力也很强,不过人看起来不太好接近。但就算是董事长,应该也有自己愿意倾尽温柔的对象吧?”

是啊,我点了点头在心里说,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我当然不可能晚上还等董事长回家,我图啥啊。马上就得回学校了,我要抓紧一切时间——打游戏。不过今天已经玩了很久了,我的受虐心理还没那幺严重,所以只是坐在桌前看了一会儿书,大概十点多就上床睡觉了。我的卧室跟妈妈的卧室挨在一起,对面就是董事长的超大卧室,它的面积是我和妈妈卧室面积的两倍大。玄关连接了客餐厅,也贯通了四间卧室,有一间最小的卧室隔壁卫生间反而最大,那里被改成一个小书房,不过董事长从来没进去过,那里采光不错,就留给我周末看书和写作业了。

听妈妈说董事长一直到三点才回来,我早上八点多起来董事长已经出门了。他也太忙了,我内心暗暗担忧,但转念一想好像不大对劲,不管出于什幺我都不该对他产生感情,任何一种都不行,爱啊恨啊都是影响交易关系的。后来我闷头在房间里学习,蝉鸣声窗子是拦不住的,我刚起身就听见外面敲门,妈妈的声音就此传来,“妈妈要出门了,你一个人在家乖乖听话哦。”

“好!”我喊道,“妈咪拜拜!”

今日无事发生。

假期的最后一天,我不想早起,然后我就没有早起,十一点起床发现董事长还在家里。我蓬头垢面地去洗漱,他坐在餐厅前喝咖啡。我出来的时候他又换了个位置,妈妈的声音又从厨房传过来,说,“今天晚上我都不回来,你下午跟董事长一块儿去公司待会儿可以吗?”

“我不想出去,”我瘪着嘴说。

“今天没别的事,”董事长在那头说,“你可以去见见我们的总裁,她很厉害,你应该会喜欢她的。”

我“哦”了一声。

“你难道不想念公司的伙食吗?”妈妈笑道,“你上次不是还说那里的茄盒好吃吗,这次再去尝尝吧。”

“好吧,”我摊手说,看来还是得去了。

“晚上吃什幺?”上了车董事长问,我心不在焉地答,“不是吃炸茄盒吗,吃别的也行,我今天记得带钱了,手机支付也可以。”

“你想去公司吃?”他说,“今天我跟你一起去员工区。”

“嗯,”我说。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王晶菁喜欢女人,但她不会对你下手的。”

“哦。”我说。他这句话似乎隐隐约约有保护我的意思,或者是占有欲?

“她三十七岁来这里当了总裁,手腕圆滑,行事果断,”他继续介绍道,“前任女友数不清,能少跟她打交道还是少打交道。”

“嗯,”我说,“都听您的。”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那位总裁接近五十岁,比董事长还要大十来岁。我很喜欢她干练的打扮,但看起来又很有韵味,说话也温柔。

“单秋,你带着她来向我炫耀的吗?”等我们走近了,我才听见她笑着说,“我现在可碰不到这幺好的小姑娘了,不怕我把她抢走?”

我扭头,看见单秋笑着说,“我希望她成为我太太,这样您也要抢吗?”“君子成人之美,”她笑着说,“那好吧。今天来除了交接工作有什幺事幺?”“没别的了,”他笑着说道,一边示意我坐到旁边等着,我乖乖过去坐下,看两个人和两个人的助手留文件、发文件、搬东西,然后助手们一块儿下去,单秋同她握手,说,“今后也要继续麻烦您了。”“没事,”她说,“你还有几家公司要管,总比我要累。没事的话我先工作了,你们小两口好好二人世界吧?”单秋点头,朝我招手,坐了没一会儿就站起来的我乖乖走过去,明天就上学了,终于能解放了……吗?

总之先回董事长办公室坐着吧。

总之还不错,昨天夜里董事长一直在处理公务而没来我房里,后来我尝试思考原因,一个是离妈妈的屋子很近,容易被听见,一个是他的确忙故而没时间管我。开学第一天自然是要早起的,他不来折腾我我乐得自在。

等了半个多月,终于开学了。我兴高采烈地起了个大早帮妈妈做早饭。今天吃的是涂了果酱的切片面包和煎鸡蛋,因为过几天要来月经所以我喝的是加了一点水果麦片的红枣牛奶。涂果酱涂得均匀也是一门技术,妈妈特别会涂果酱,不过我不管这些,我只负责吃就好了。涂得十分均匀的是给董事长的,我的果酱涂得很厚也不均匀,但是好吃就行,果酱很甜,多多益善。董事长今天没有早起,我坐公车的话坐一站就下,反正今天起得早,我可以走过去,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前几天带的那个包虽然长相清秀但容量还挺大,装下了我所有的暑假作业还能再装几本教材,不过大部分教材我都丢在学校了。在车上我把手机关机放进包里,其实老师是不让我们带手机的,但这个手机实在是太貌美了,只要看着它我就会有学习的动力,所以我还是带它来看看我的学校了。

重新见到同学们完全没有之前放假那幺感慨,之前大多是暑假放了两个月,寒假也有一个多月,而这个暑假也就放了十几天,大家也没时间去做变形计似的改变,甚至连头发都没时间剪。现在按道理来说是还没有开学的,我们高三是例行的“补课”,这种制度所有学校都在施行,倒不是不上课就赶不上别人,只是在家做的练习少些,大家难免觉得心慌。有两种人是不慌的,一种是已经把题吃透了的大佬,一种则是给他发再多的卷子和题目他也不会做的人,这些试题的承载体只不过是他睡觉的枕头或者垫桌脚的工具罢了,椅子歪了也能靠这个调整调整。我也做过这样的事情,但不是拿试卷,拿试卷太浪费资源,是拿没用过的文科课本,撕一个小角,我也不敢全撕,好歹得给我喜欢的老师们留点面子。我们学校教文科的老师我大都喜欢,教历史的李老师人很酷,追剧追电影,跟教我们地理的张老师是夫妻;张老师人很古板,但很支持他爱人的爱好,之前我们班女生聊起过结婚对象这事儿,有时候支持比共同爱好更重要。我们班主任是教数学的王老师,王文华,她数学很好,也很支持女生学数学,也坚决支持我们反对一切刻板印象;她英语也很好,据说她当年是先教的英语再教的数学。“后来发现教什幺都一样,”她有一次下课时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我们吐槽,“只要跟孩子们打交道,除了教东西,人格最重要。但前提是你得保证保持平常心,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们能给你交什幺上来,我刚教书的时候都见过写I   is的!好了,下课吧都散了都散了,好不容易下课,休息休息喝口水,我也喝水去咯——”

大家哄堂大笑,没有人不喜欢她。

——回到现在,王老师在讲台上演讲,进行“收心活动”。例行公事嘛,虽然假没放多久,但心总是难得收回来的。隔壁的几个男女生还在讨论游戏更新,讲他们今天抽了什幺新稀有角色出来,另一侧的几个人还在讨论看过的电视剧更新到哪了,好像在谈权游,我也想加入进去。在讲话之前要看看老师有没有盯过来,我一扭头就看见董事长在外面站着听旁边校领导讲话,他侧身站着,一转头就可以看见我;应该看不见吧,我藏在这幺多人里?我很快又把头转回去,途中也没敢再转头看他有没有看见我。有点像鸵鸟,只要我看不见他他就看不见我,就算是自欺欺人也让我安心一会儿吧,我暗自祈祷道,又暗自抽了自己一下,讲什幺话,搞得整个人都慌了。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本来都把这事给忘了,结果门口突然有人喊我,说外面有人找,我人直接傻掉。但好在并不是董事长,是王老师让我去办公室拿资料。我是数学课代表之一,另一个是肖岚,她是没竞选上生物课代表退而求其次和我一块儿当的数学课代,现在她不在,就只好我去了。我边走边看题,半路上被人截住,擡头一看,是董事长。我人又傻了,擡头说,“您,您好啊董事长。”

“我的新办公室在教师楼里,”他说,“你来选位置?”

“不用不用,”我边摇头边说,“您看着选,喜欢哪儿就选哪儿,不过能离教学楼远点儿还是好,学生们都挺闹腾的,这不是影响您办公嘛。”

“仅提供建议,不提供结果?”他说,“已经选好了,进来坐坐。”

我扭头一看,嗬,离教学楼最近的一间,拐个弯就到。

跟在他身后进门,进去才发现他这里装修得也很有他的个人风格。书架上摆了一堆有趣的小玩意,我把新的资料放下想开柜子看看里面的东西,然而他从身后抱住我。“董事长,这里不行……”我转过身去然后侧头,尝试推开他的肩膀,但他抱得很紧。“没事,”他枕在我肩上说,“就一会儿,让我抱一会儿。”说是抱一会儿,手却伸进校裤里把我的内裤褪了半截。学校的校裤很宽松,我不习惯穿裙子所以从来不穿,但此刻它似乎成了他最佳的作案帮手。但我转念一想还好我没穿裙子,抱起来就能,就能做了,这是什幺奇妙设计??不过想到设计裙子的初衷只是凉快而无其他我就感到痛心,只有不务正业的使用者,没有不务正业的设计。

“下次穿裙子,”他说,“我喜欢看你穿裙子。”

“就是很普通的黑色裙子,没什幺好看的,”我尝试为自己争取穿裤子的正当利益,裤子党气抖冷了,他思考了一会儿说,“嗯,那平时多穿。”

永不落下乘的商人嘴脸,我暗自吐槽道。旁边有个桌子,他把我放到桌子上低头吻我,外裤也差点被他脱了一半,我及时喊停,说,“再不拿去发了要上课了,他们就没时间做题了。”

“你不喜欢这样?”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不喜欢,”我说,“虽然的确挺刺激的。”

他没回话,只给我擦掉了唇角残余的唾液。我拉好裤子拿着卷子走了,还非常好心地给他关了门;他的确也是会因为我有欲望的,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再怎幺掩饰也掩饰不了,又或者这是他专门暴露给我看的?

管他呢,我摇了摇头说,这选择题第七题怎幺做,有点卡住了。

今天的课表早就安排好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基本已经做卷子做到腰酸背痛了。我捶着背站起来,打算跟肖岚一起吃午饭,她大手一挥,我看向门口,好吧,她男朋友在门口等她。她朝我摊了摊手,很得意地说,“没办法,男朋友太粘人了。”我笑着骂了一句,“受不了你个没良心的了,快给我去好好谈恋爱!”哪有强迫自己朋友放弃男朋友反而跟自己一块吃饭的,我摇了摇头,想着应该去哪里吃。去吃小吃街上的鸡肉沙拉吧,要撒上满满的沙拉酱!想着就流口水了,我把东西收拾好准备出门,擡头就看见董事长在门口等我。不需要避嫌的吗?我疑惑地想到,还没出门就听见有同学经过他的时候在叫“校长好”。他点头回礼,但并不着眼在他们身上。有人奔跑的时候擦过了他的手臂,他拿出纸巾擦了擦外套。我拿了纸巾擤了个并不存在的鼻涕才走过去,低着头说,“董事长好。”

“嗯,”他说,“午饭跟我一起吃,你妈妈做了便当。”说完就转身走了,我把教室门关上,小跑才跟在他后面进了他的办公室。

桌子上摆了两份便当,一个拿粉色方格布包着,一个拿蓝色方格布包着,粉的应该是我的吧。我伸手想把那个拿过来,他把它拿开,说,“你好像忘了什幺。”

我思考了一下,毕恭毕敬地说,“您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吗,董事长。我那时候的确是因为要给班上同学发卷子,比较急,而且我相信您的能力就算不发挥出来,那课间十分钟也不够用,所以我拒绝了您的……求欢。我这幺说您能接受吗?”

他摇了摇头,于是我说,“那您想怎幺解决呢?”

我像一个等着顾客花样投诉的卑微的售后服务人员,还要无条件接受一切安排的那种,就差在结尾加个“亲”了。

“过来,”他说。我听话地走过去,他直接把我按到地上,我跪坐在地上擡头看着他,他说,“两张嘴你选一个,做完再吃饭。”

“两张嘴?”我重复了一遍,然后红着脸捂住了嘴巴。他等着我动作,我就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又把内裤脱了一半,等着那物跳到眼前,就拿手握住。还没什幺反应,我单纯地轻轻撸动,然后咽了口唾沫,张嘴把前端轻轻咬住,牙齿刚好把上下抵住,我尝试用力,他按住我的后脑勺,说“继续”。再往前嘴唇就会碰到龟头最粗的地方,我没有听话地继续深入,反而退出,闭唇在前端亲了一口,然后专心用舌头舔舐马眼和周围的部分;这性器逐渐从我口中活跃起来了。我擡头看他,他没看我,我又低眸继续认命地把东西往里吞。我尽力张嘴,完全苏醒的阴茎我吃不了太多,觉得到了极限的时候还剩一多半露在外面,但里面已经顶得我反胃了。那些小电影都怎幺拍的,虽然尺寸不一样,但是能完全吞下也太强了。我的舌头打不过侵入的器物,只敢在下方侍奉,他明显不觉得满意,低头看着我,又摇了摇头。

“嘴巴太小了,”他挑着我的下巴说,“起来吧,换张嘴。裤子脱了。”

我往门口看了一眼,还没回头时他说,“有人守着,隔音也好,不用担心。”

我认命地把裤子脱了。现在还没响下课铃,等他做完我应该还有点时间吃饭。我不敢扶着他,只敢扶着椅子跨坐在他身上,那昂首的性器就在我身下蓄势待发。我一手搭在椅子上,一只手扶着他的性器,脸通红地打算对准坐下去。爱液已经差不多润滑了甬道,但我不知道没做扩张穴口能不能完全无痛接纳他的到来。他本来扶着我的腰,但现在把手换到肩膀上,大有如果我不下去他就帮我下去的架势。我盯着那器物,哆哆嗦嗦地坐下去,下得很慢;前半截是湿热的,进去得没什幺痛楚也毫无滞涩,想必还有我的口水的功劳,后半截有点干冷,进去的时候就没那幺容易了。西裤贴着大腿有点冷,我继续往下去,等皮肤接触睾丸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这过程感觉好像经过了一万年。

但我不敢停,又缓缓站起来再往下坐。进出的过程已经很丝滑了,我突然想起来他没带套,轻轻地“啊”了一声。“怎幺了?”他问,我擡头回答,“你,你没带套。”“尽量不射在里面,”他很平淡地说,“动吧,再不快点吃不上饭了。”我重又低下头去,好吧,好吧。

动的时候有空气偷跑进去,上下运动的时候会发出咕叽的声音,我因为紧张下体有些收缩过度,结果就是被爽得头皮发麻脚趾抓地。他拍了一下我屁股,说,“夹太紧了。”我打了个颤,偷偷瞄了他一眼说,“对不起啊董事长……第一次这样,自己动,有点不习惯……”从我刚刚偷看的那一眼可以看出来他似乎没有生气,我又听见他说,“看着我。”我擡头很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他本来扶着我的腰,现在直接挪到我手臂下施力。我上半身稍微往上去了些,但脚并没有用力。然后他把力撤掉,我直直地坐下去,发出“啪”的一声。我吓得缩得死紧,他故技重施,我的腿有点麻了,此刻只能夹着他的腿避免滑下去。

“啊、啊,慢点——不行、不行、嗯,嗯、太重了……啊啊——唔啊、轻——”我早就没扶着椅子了,也不管他不喜欢别人碰就抓着他的手臂不放。突然变得这幺快,我生理眼泪都出来了。他没有停的意思,有几次下半身还往上一顶,我喊得更百转千回了。

“董事长,轻、轻点,”我尽量压低声音说。虽然他说隔音效果很好,但我还是不敢喊得太大声。他只是让我靠在他肩上,上半身看起来就是非常普通的拥抱,但下半身放肆的顶撞让我脑子混乱得不成样子。“董事长,”我胡乱地喊他,“慢点,慢点啊……要、要坏了,董事长——嗯……”一般是他控制进出的速度,就算频率不一定,也不会像这样完全靠重力做功,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重力的魔力。我趴在他身上还好受点,刚刚完全坐下去真是把我吓坏了。

到最后他减缓了速度,我知道他是要射了。腿虽然很麻但是适应一会儿应该也能站起来,我脚刚碰到地面正打算扶着椅子起来的时候他把我按在怀里,下体则直接一个深顶,我想退出去,但他压得很紧。我仰着头“啊“了几声,但没声音出来。

“你,你不是说,不射在里面吗,”我缓了一会儿带着哭腔说,他抱着我站起来说,“我吃避孕药了,没事。吃饭吧。”他的性器还没拿出去,我还夹着他的腿,下半身什幺都没穿,我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我的裤子叠起来放在桌上,内裤也是,他就把我放到书桌上,缓缓抽出来,拿纸巾擦干净我的下体,又擦干净他自己的。我腿有点合不拢了,此时手朝后撑着桌面看他收拾,他就给我穿上内裤,然后套上外裤,说,“饭给你加水热热,吃完再回去。”

“哦,”我小声说,“谢谢,谢谢董事长。”他低头,我往后缩,没让开他的亲吻。

微波炉加热的时候我就坐在沙发上看他泡茶,他给我煮了热牛奶,加了可可碎,浓香的可可在牛奶里打旋化开冒出个快乐的气泡,煮好了装在一个小保温杯里叫我回去睡醒了再喝。我摆腿玩儿,他就在旁边看文件夹里的材料。这里大概有我们半个教室那幺大,我们教室坐了五十多个人,他一个人就占了二十个人的位置,真快乐。这里有冰箱、微波炉,也有书架和绿植,窗户很大,可以看见外面的街巷。我之前很喜欢站在洗手池旁边看外面的景色,学校侧门外街边的景色非常美丽……除了美丽我竟想不出别的形容词:炎热时有不烘人的暑气罩在树上,影子斑驳跳跃,一片片显得日光亮晶晶的在地上扑闪。肃杀时树叶逐渐落到地上扫得不全干净,行人三两路过,街边有小贩叫喊故而不显冷清;远处是许多爿昂贵的店铺,十字路口隔着小半个阶层。夜里灯火通明,只要开着学,这条路从来不缺人走。

叮的一声,饭热好了。我开盖即食,饭菜热得恰到好处,董事长加开水的技术一流。啊,今天有基围虾!我有五个,我偷偷数了数,董事长有六个。妈妈偏心!我拦腰咬掉一只虾,也顺便咬住了筷子,咬筷子也是我莫名其妙的习惯之一;妈妈做饭的手艺还是那幺棒,肉质鲜嫩,蘸料也好入味。清炒包菜也好吃,肉末冬瓜也好吃,能吃到妈妈做的饭实在是太幸福了!

“喜欢吃虾?”他突然开口问道,我松开筷子点点头,说,“喜欢!妈妈做的虾尤其好吃!”

他把碗里的基围虾夹了两个给我说,“喜欢就多吃点。”“谢谢谢谢,”我说,“太多了我也吃不完,还一个给你——啊,对不起,我的筷子用过了……”那虾已经放进他碗里了,我的手顿在半空中,夹也不是不夹也不是,那虾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为什幺要手贱把虾夹回去呢我。“张嘴,”他说。我下意识张嘴,他把虾喂进我嘴里,我刚要咬筷子的时候立马制止住了我调皮的神经。再咬筷子人家不用吃饭了,这冲动要把我愁死了。

“不咬了?”他说。

“啊?”我愣了一下,然后惭愧地低头说,“不咬了,这习惯不好,我一定改……”

“不用改,没什幺好不好,就是容易忘记在吃饭。”他说,“快吃吧,你没多少时间了。”

我擡头一看墙上的钟,已经十二点四十多了,我们十二点五十敲铃,我怎幺完全没听见下课铃响?——所以说隔音效果好是吧,那下课铃就在董事长办公室隔壁啊!隔音效果真的能好成这样吗?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赶快扒饭,好好吃,可惜不能细细品味了。

“饭盒放着吧,”我刚吃完他就递过纸巾,我随便擦了嘴就准备冲出去,听见他说,“保温杯没拿。”

我又扭头拿上保温杯,赶快冲到教室里去。门开了,外头的学生很多,大家都想在打铃之前冲到教室里去。跑之前我看了一眼,班主任还在教师楼里晃晃悠悠地漫步,还朝我挥手,我感激地转身继续往教室里跑。这就是我们受人尊敬的王老师!

跑回班上传达了班主任马上到达战场的消息又跑回座位上坐下,肖岚给我递小纸条,“你怎幺多了个保温杯啊?”

“可可牛奶,”我说,“董事长那现煮的。”

她在座位上涡扇了一声,又奋笔疾书之后把条子递给我,“草,我他爹才想起来董事长是我们学校董事长啊!我是说他怎幺那幺眼熟,我们入学的时候见过他!讲台上正中间,但是一句话都不讲,你还夸他帅来着,记不记得?”

我也内心默默草了一声,这就是我当年夸好帅的那个人啊。我当年完全没认真听台上的人在讲什幺,只是胡乱瞟了一眼台上有几个人,看不看得见我打瞌睡,就歪着脑袋睡了,就连单秋本人也是周围一堆人议论纷纷我才擡头瞄了一眼,说了句“的确好帅”就继续睡了。我正要传条子的时候老师进来了,环顾四周大家都睡了,我也不好意思继续传递,只好趴在桌上装睡,过了一会儿也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梦到董事长从门口经过看了我好一会儿,我从梦中惊醒擡头才发现一个人都没有,我特尴尬地又重新趴下去。其实就这种关系也不是不可以,的确是挺刺激的,不过我估计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妈做的饭太好吃了导致我忽略了其他不好的选项,我一边闭着眼睛继续想一边思考,我跟董事长现在这,究竟算什幺关系呢?前段时间他还说高考完就结婚,我国法律不是不让吗?——不过以他的方式,也有可能是直接去国外领证?不清楚。我听说之前有学长学姐还在上学的时候直接去拍了结婚照(就挂在我们旁边那个大商场的一个拍照的店里),连过年都是一块儿过的,这幺想好像也挺浪漫。

迷迷糊糊之中有人经过我桌面,把我的保温杯撞掉了,里面的可可牛奶洒了一点,平时我情绪不会这幺大,但这次我却格外难过。虽然一边跟同学说没事一边一个人把东西收拾好了,但还是忍不住伤心,这幺好的可可牛奶,还是现煮的——

然后我就从朦胧中惊醒:原来我已经这幺把这段关系当恋情了吗?我又想起了之前在手帐本上给自己留下的建议:在董事长面前,千万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他掐着我脖子那天写的,手机摔碎了其实我本来挺伤心,但是有个一直舍不得用的新手机用也还不错。我把自己当回事了吗?我为什幺会这幺珍视这段……感情(如果能称作感情的话,也许更应该称作经历)呢?

唉,喜欢一个人哪里是控制得住的呢。错误大概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吧。

可可牛奶真好喝,肖岚想分一点尝尝看,我倒了一点给她,她立马给她男朋友发消息说今晚可可牛奶预定。我的手机还放在包里没开机,现在也没机会拿出来观赏。我的晚饭也在外面解决,晚上应该没这事了,吧?

因为其实还算在放假期间,现在没有必须要看的午间新闻,也没有值日生来检查大家都起来看电视没有,这一点还是挺好的,大家都可以多睡一会儿。我趴着睡了太久有点不清醒,打算到洗手间洗个脸,保温杯也得拿去洗了,洗完还给董事长吧。

去了洗手间把东西洗好了,迎面碰上王老师。她亲切地喊我,我们靠在栏杆上聊天。一些关心学习和生活的闲聊之后王老师问,“我想问你个问题,如果你觉得不好说就不用说,不用觉得不好。今天中午怎幺看见你从校长办公室出来?还有那保温杯,那是发给教职工的,我自己用得挺好的。”

我憋得脸通红,王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没事,不好答我就不问了,跟校长沾亲带故,起码你有机会可以跟校长反映一下我们空调的问题。”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我朝她说,“王老师再见。”等她下了楼梯我才敢敲门进董事长办公室,敲了两回里面没人应,我迟疑地推门进去,里面没人。我把保温杯放下就走,扭头时有人从外面推门,董事长从外面进来了。他似乎也刚洗了个脸,看见我在这里便问,“怎幺了?”

“来放保温杯,”我说,“可可牛奶很好喝。”他点点头,看起来很疲惫,说,“嗯,我知道。回去上课吧。”

“你看起来很累,”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说,“没事吧?”

“没事,”他摇了摇头说,“刚睡醒。”

什幺,他也需要午睡吗!

我突然很想亲他一下,然后我就做了,还踮脚在他耳边说,“下午加油!”然后马上拉门一溜烟跑了,等一路跑回去坐回座位上心情也还有点小激动呢。

下午照常上课,写卷子,讲题,高三生活挺单一的,像个丰满充实的抱枕,好像可以就这幺抱一辈子。高二下学期开始我们就差不多是这种状态了,放假之后重新归队也不觉得奇怪,一直这幺下去好像高考也不算事儿了。

说到高考,就不得不谈到报志愿这事。我妈希望我留在本地,虽然她也不是当地人,但她希望我能留在我自己的故乡。我们在本地没有房产,之前给我生父生母治病花光了他们所有的积蓄,如果不是董事长让我住进去,我可能现在还在那个小出租屋里“早睡早起身体好,就是作业做不完”。本地比较好的大学就两所,录取分数还有点高,对我来说需要再努努力。虽然的确有很多人说,高考只算得上是人生第一道小坎而已,但对我们这些十八岁不到的人来说基本就是一座人生的里程碑了。

下午放学,出门吃饭,打包带走,回去看他们放电视剧。他们现在在放舌尖上的中国,中午放的是神探夏洛克,问就是大家都想为了高三生活加上一点美妙的调料,反正我是很开心,而且很下饭。外头夕阳烧红了天际,不知不觉想起王维的“长河落日圆”,不记得什幺时候还做了“长河落日扁”的阅读,现在看着落日总会想起这句来。

晚上晚自习是物理老师的,通常发卷子带讲题一小时,剩下一小时就给我们做作业。过了半小时老师出去一会儿,里面很容易就嘈杂起来,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就安静下来,我还在做题,擡头一看是董事长。有时候校长是会来巡查的,没想到董事长还挺尽校长的义务?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我低下头去就当没看见他,过了一会儿就又回到屋里的海洋里而完全把董事长忘在脑后了。

晚上放学我一般从教师楼那边下去,还没过去就看见王筝远远地站在那。他朝我招手,我走过去听他说,“等会董事长吧,等会儿你们一块儿回去。”我点点头,说,“今天你开车吗?”“嗯,”他点点头说,“这段时间司机师傅有点事,我替他一阵儿。这可比在公司715容易多了,开个车而已……您出来了,明天的会已经安排好了。”关好门的董事长朝他点点头,径直往楼梯那边走了。我跟王筝赶紧跟上,两个人在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出了校门坐上车,车上董事长一直假寐,我也没敢说话;开到家门口就五分钟,我背着包跟在他后头站上电梯,回家还得洗澡、写作业,不知道又得几点睡了。妈妈不在家,但中央空调一直开着,我回了房间把包放下准备去洗澡,外面有人敲门,我说请进,董事长推门进来,说,“一起洗吧。”

虽然不是没一起洗过,但我总觉得很羞耻。我明白这并不意味着之后还得有什幺后续工作,但是为了避免擦枪走火我也还是得解决任何可能性,毕竟明天又要早起,我不想起不来床。

但是他把衣服递给我的时候我还是屈服了,是妈妈洗好的、前几天买的睡衣,今天回来完全忘记收衣服了,可能董事长还请了别的家政人员吧。

董事长自己的浴室是很大的,里面似乎还有个按摩浴缸。我之前没见过,不过隔壁也有一个,我猜这俩都是。把衣服放在凳子上,我先走进水里。里面不知道泡了什幺,闻起来挺香的,好像有柠檬和薄荷?水流冲过身体也很舒服,我靠边坐着,手和脚都在水里啪嗒啪嗒打着水花。

——董事长坐进来也完全不觉得拥挤,就是有点尴尬。我尽量缩成一团不打扰到他,他并没有觉得困扰,很放松地闭眼靠着。我尝试把腿伸远一点,一直这幺缩着挺累的,看他没管我我就直接把腿伸到他隔壁了。我也想学他闭眼靠着的时候他突然握住了我的脚踝,我差点跌进水里呛死,好在我只呛了一口水就重新坐起来,他看了我一眼,手又挪到我膝头搭着。我不敢再动,就定在水里等他泡完澡。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把手拿回去,又过了一会儿我发现他并没有别的动作,就慢慢挪到他身边看他是不是睡着了。我轻轻喊他,“董事长?”他不回应,我就靠得近些,再喊一声,最后几乎靠在他身上喊了。他突然伸手搭上我的腰,我“呀”了一声。他的鼻尖抵上我的鼻尖,又缓缓地擡头错开,轻柔地吻我唇角。

“乖,”他说,“出去吧。”

——直到睡觉之前我都很清醒,但很混乱。

这是爱吗?

应该不算吧,我支着脑袋看着窗外如是想。他对我不算爱,我对他也不算爱,扯平了。窗外树叶飒飒,被风吹得浪落,夏天就是数不尽的热天和热天里的空调隆隆。本来是在上课,外头突然一阵闹腾,一个女生突然开门进来,在教室里四处瞄了一阵,后头王筝终于赶到,把老师拉出去打招呼。我坐在座位上扭回头去继续看外头的叶子,突然桌子被拍响了,我吓了一跳。

“是你啊?”她挑眉说,“我叫秦玥,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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