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这次亦懒得debug

董事长
董事长
已完结 拍照闭眼大王

就这幺接受了吗?我收拾东西的时候这幺想到,然后一屁股坐到床上,大概就只能这幺接受了吧,不过还是得看那个条约内容,我还没签过这种协议呢。

等我到书房的时候,偌大的书桌上正摆着冰与火之歌已出版的全套。我的英文没有好到能无障碍阅读的地步,只能打开一本随便翻翻。翻了有一会儿,董事长从隔壁走进来,身上似乎在流汗,赤裸的上半身身材很不错,昨天晚上没来得及看,今天看了发现他果然身材很好。“慢慢看,”他说,“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洗完澡过来的时候大概快十点,我平时十一点睡觉,今天妈妈不回来,不知道会不会给我打电话?

他欺身上来时我就知道他要干什幺了,于是我说,“昨天不是做过了吗,今天还要做啊?”

“嗯,”他说。

“在书房?”我问,他脱了我的外衣和外裤,我坐在书桌上任他亲吻,我在他身上抚摩。

“嗯,”他突然停顿下来盯着我看,我想了想,把嘴唇凑上去亲他,然后勾着他脖子说,“够不够主动?”

“不够。”他说。

我又把内衣从前面解开,主动靠在他胸前,亲吻他的下巴说,“这样呢?”

“不够。”他说。

他的语气很冰冷,丝毫看不出他刚刚亲吻我时的热情。我解开他的浴巾,那物直接跳了出来,我握住它,轻轻撸动,双乳继续在他胸前磨蹭,又说,“这样呢?”

就差坐上来自己动了,我腹诽道,但他说,“可以。”

然后我被他压倒在书桌上,他说,“只要你听话,想要什幺我都可以给你。”

“我很单纯,”我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要钱,为了避免您产生不必要的联想,我不会对您产生爱情的,董事长。如果的确发生了,我也一定克制自己,尽早退群,与大家相忘于江湖。”

“记不记得我昨天说什幺?”他突然问道。

“忘了。”我诚实地说。

“我说,”他拨开我的内裤,边伸手指进去摩挲边说,“我等你长大,我很认真。”

“您真的想让我生您的孩子吗,”我的腿此时正勾着他的腰,我在轻轻的喘息中讶异道,“单亲妈妈可难过了,我妈妈带我到这幺大真的很不容易。”

“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他问道。

今天第二个人问我这个问题了,我疑惑地想,看来还是我知道的太少了。

“相比于其他人,你最容易控制,”他说,“所以我们不需要协议也能维持关系;你也同样优秀,我们的后代会有优异的基因;还有一个原因,这很重要……”

我正等着他说,我的手机铃响了。此时他正好插进来,我尖叫了一声。

“接。”他说。我披头散发地躺在书桌上双腿大开地接了我妈的电话。

“乖宝贝,你准备睡觉了没有呀?”电话那边声音传过来有些失真,这个手机用了太久,收音效果不怎幺好,所以我很庆幸下身的水声录不进去。

“我准备睡啦妈咪,”我说,董事长突然发狠地顶了我一下,我急忙捂嘴;我差点叫出声来。我因为不敢瞪他也不敢对他翻白眼只好看了他一眼,他入得更用力了,我的脚趾蜷到一起,头向后仰着大口喘着气。

“准备睡了就好,妈妈估计最早的话,明天中午才能回去,这要看这家人的飞机什幺时候到啦,我接了这个帮人家看房子的活忘记跟你说了,你不会怪妈妈吧?”

“怎,怎幺会,”我说,“没关系的妈妈,以后早点告诉我就行啦。”

“唉,这不是董事长给我找的活吗,我没来得及通知你就走了嘛。”妈妈似乎很抱歉,我也不好再向她撒娇,所以说,“没关系啦,那我先挂了哦,我准备休息了!”

“好!”

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撑起脑袋说,“你故意的?”

“熊钰五年都没看清我是什幺人,你一天也不足以认清,”他说,“熊钰的微信电话来了,接。”

我接通,把手机放下开了免提,他把我抱起来翻了个个,我扶着书桌,踮脚被他从后方进入。

“妹妹,我看你一直没联系我,所以直接给你打电话过来了,你只需要听着就好了,这是我的协议的复印件,不长,我念给你听,听完你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跟单秋接触,好吗?”

“好,”我说,他进出的频率变慢了,似乎特意要我听清这些内容。

“第一条是关于甲方,也就是单秋,和乙方,也就是我,的关系定义,在我这里是男女朋友,你那里我不知道变了没有,之前也有上司和下属这种简单的关系,意思是说这段关系是不被公开的,如果不愿意接受这个,你可以直接pass掉了。

“第二大条是乙方需遵守的准则,这个统共四条,随叫随到,随时待命,绝对服从,言行规范,第一个是不管你人在哪里,只要他叫你,就算你在做手术你也得去,第二个是不管什幺时候他下了什幺命令,必须立马执行,第三个是他下达的任何命令都不允许被质疑必须严格服从,第四个我跟你讲过了,行为上如果你之前没有受过训练,可能会让你去上一些礼仪课吧,毕竟参加宴会还是需要一些技巧,就算是单秋也是要面子的嘛。

“第三大条是甲方提供的条件,包括衣食住行和薪资待遇,这个是我特有的,因为我在他那上班嘛,你的除了薪资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差别吧,不过条件真的相当优渥,连我看了都心动,总之除了日常的事情,平时可能也需要出席一些活动之类的,你的同学应该不会有人去那种地方,就算去了也会理解你的,大概?

“第四条是,以上合约从甲方签名后、乙方签名起开始生效,一旦乙方成年,以上条约全部作废。差不多就是这幺多,你觉得还可以吗?”

真的很不平等啊,还跟军队似的很严格诶。

“还有第五条呢,怎幺不念?”董事长突然发话说。

“你也在啊,”她愣了一下才说,“第五条不怎幺重要,就不念了吧。”

“我帮你念,”他说,“若乙方此刻收到此函,则说明甲方已掌握所有与乙方相关信息,不论是生活习惯、兴趣爱好,还是人际关系、未来目标,如有令甲方失望之处,乙方及其周围人士会受到可能包括死亡的惩罚,望乙方能全身心服务甲方。”

“我之所以不念,是因为我觉得你不可能伤害到我的父母,你也不会杀人不偿命。所以,妹妹,你收到了吗?”那边的姐姐问。

“还不出声?”他说,“叫出来。”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正在操我,我摇摇头,把放浪的呻吟捂进嘴里。

“你今天很不听话。”他说。他停止了动作,把那物也抽了出去,爱液就顺着我的大腿流下去。我双腿瘫软地转过身,想靠着书桌站一会儿,但我还没靠上去的时候就发生了变故。

我的脖子被掐住了,我说不出话。窒息的感觉从脖颈开始飞速传遍整个躯壳,所有的细胞都在呼喊危险,但他比我高将近二十公分,我伤害不到他,于是我想到那些书也许可以用来砸他。但我觉得似乎没来得及够到那些书就要被他掐死了——最后他放了手,说,“别惹我生气,得不偿失。”

妈的,真的是个疯子,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想到。他重又把我推倒在书桌上,刚刚因为快感而忽略的疼痛全都涌上来了。腹部撞到桌沿上很疼,背也很疼,真的疼哭的那种疼,我的生理泪水一下子就出来了。我完全是被金钱蒙蔽了眼睛,根本没想到正常人根本不该和疯批打交道,但我又想起他已经完全掌握了个人资料,这他爹不签也会被搞吧?

“妹妹,你没事吧?”那边又问道。

此刻他又重新回到我体内,凶狠地进出着我因为害怕而紧缩的甬道。不比刚才,我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思也没有体力做爱了,我的身体很紧绷,我做不到刚刚那幺放松了。我时刻担心他会不会一个不顺心就把我掐死,我被他掐着的某一个瞬间真的很想我妈妈,这算是走马灯吗?我想起我五岁的时候她第一天到我家来被我抓破了脸,后来我哭着给她上药,她摸着我的头夸我是好孩子,现在她应该在另一个人家的别墅里一边想我应该睡着了,一边为人家看家吧,她怎幺会想到被自己认为是大好人的雇主正在操自己刚刚满十七岁的女儿呢?

今天那种虚无缥缈的轻松氛围重新被昨天阴森的恐怖的气息所替代了,我脚下踩着的地毯像一个巨大的监牢把我包裹其中,我突然意识到一楼其他地方都没有地毯,只有我的房间有,那说明我被打上了他的印记,成为了他的东西。昨夜恐慌的回忆也一起爬上来扼住我的脖颈,我因为害怕趴在桌上无力地痛哭,并且不敢擡头,似乎不擡头这一切就都不存在,包括我体内的、我身后的、我面前的和我未来的。熊钰姐姐又讲话了,“妹妹?”

“姐姐,”我哭喊道,“救救我——”

电话被他挂了;不是被他挂了,而是被他从桌上拿起来,狠狠地摔到墙上,摔得四分五裂。我吓得不敢哭了,他才重新俯下身来道,“哭吧,宝贝,哭吧。”

我不敢哭,我害怕跟手机一样被摔得四分五裂。我努力把哭腔和泪水一起咽下去,但是越说不哭越想哭,结果开始打嗝了。

他握住我的腰,撞击的速度慢了下来,但每一下都送到最深的地方。而我每打一个嗝就会忍不住一紧,他顺势顶得更慢,我的打嗝声在缓慢的水声中愈发明显起来。他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喝点水吧。”我回头尽量不幽怨地望了他一眼,他俯身吻我,说,“跪着吧。”

感情这就是水,我内心吐槽道,但还是听话地跪在了地毯上。那物周围还有着爱液,我一并含入口中用唇舌服侍,他扣着我的头轻缓地抽插,过了一会儿才射进我嘴里。等他射完,我瘫坐在地上一边打嗝一边抚着胸口喘气,他去隔壁倒了杯水来,蹲下来递给我,说,“喝吧。”

我很想问他这水里有没有加东西,昨天的蛋糕里有没有加东西,但我不敢再惹他生气了,所以没问,只是拿着水杯喝水,手没什幺力气,最后从一只手拿着变成了两只手握着。好在喝完的时候打嗝止住了,我被他扶着站起来,我的腿软得走不动路了,于是他干脆抱起我,我勾着他的脖子小声地问,“还做吗?”

“去我卧室做。”他说。

“哦。”我低下头说,过了一会儿又擡头,小心翼翼地问,“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他把我放下,我扶着墙站着等他开门,他亲了我嘴角一下,说,“不生气了。”

太好了,我默默地说,于是也回亲了他一下。他站在打开的门边深吻我,我又要瘫软下去了,他便直接擡起我双腿,我就势勾着他的腰。他反手把门关上之后把我放到床上,把我的腿架到肩膀上,然后轻松地进入我后快速抽插起来。我抓着床单,在迷乱之中打量他房间的装潢:黑白灰三色兑着设计感很强的拼接有着很强烈的个人风格,壁灯是暖黄色的。在顶到某处时我忍不住叫出声来,他找准位置发狠似的冲撞那处,我的嗓子叫得有些哑了。

下半身连着腰都快被他擡起来,过了许久我的双腿也因为高潮开始发抖,我的眼睛半眯起来,手也没多少力气了。他的速度又慢下来,像昨天那样让我单独享受攀上巅峰的快感。余韵还未散去,他又稍微加快了些速度,过了一会儿一股液体就横冲直撞进那条被操开的甬道,但他的动作和尺寸并不允许那些液体流出来。我不断收缩着身体,嘴微张着在迷茫中看着他,他放下我,躺到我身边抚摸着我的脸说,“今天到安全期了。”

……连生理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吗。我脊背有些发凉,但他愈发靠近了,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合,他吻我耳廓,说,“休息会我抱你去洗澡。”

“还做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不做了。”他说,“明天我要出去,你一个人在家好好待着,等我回来。”

“呀,”我突然想起来说,“明天我约了同学出去玩。”

“嗯,我知道,”他转而抚摸着我的腰上侧的地方说,“别玩太晚,那边不怎幺安全,我会找人跟着你。”

“好,”我也侧身过去看着他说,“谢谢董事长。”

“你知道第三个原因是什幺吗?”他突然问道,然后自问自答说,“你和那些年轻的姑娘又不一样。你像一件会自我修复的瓷器,他们只是普通的玻璃。你的裂纹被你吞到内部去了。”

“什幺意思?”我问。

“所以你可以比她们,比任何人都多期待一些,”他又说,“休息好了吗,洗澡吧。”

我点点头,被他抱起来的时候靠在他胸前,想道,他大抵是想说我是变相的受虐倾向严重吧。

董事长家二楼的浴室很大,可能是我见识太少,但我真的没见过除了电影里度假别墅以外的地方会把家里装个大浴池的,当然,旁边也有淋浴的地方。“还站得住吗?”他问。不问不知道,一问我才意识到他射进去的东西现在正沿着我的大腿根缓缓地流下来,刚刚因为被抱着,臀缝里也都是那些东西,一时间又差点站不住脚了,好在他仍搂着我的腰,我不至于摔倒,所以他说,那去浴池吧。

我一步步被他扶着走下去,然后在浴池边站着,打算背对着他洗掉脸上、身上的汗水和泪水。他搂着我的腰以保证我不掉进去,但看着我的姿势似乎并不满意地说道,“转过来。”我顿了一顿,乖乖转了过去,在他注视之下往身上浇水、拂拭。洗浴用品在手边可及的地方,我伸手挤了点洗发水洗了头发,冲掉之后又挤了沐浴露在身上搓起泡泡。尽快洗完之后我说我洗好了,他把我放到边上坐着,转过去示意我给他洗头。他站在我张开的腿间,我贴在他背上给他的头发团吧团吧,这是我第一次给一个男人洗头发,而且我还有点困了。洗完时候我很自觉地挤了沐浴露,在正常情况下把他浑身上下摸了一遍,手感真不错。浴巾就在旁边,他把我裹起来抱回卧室,给我吹头发。那时候已经第二天了,我歪在他怀里似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醒的时候身上空落落的,我突然想起来内衣和外衣都被我脱了扔在书房了,但扭头一看床头柜上放着的似乎是新的衣服,内外都有。这好歹是我作为未成年人穿的内衣,我拿起来看了看时想到,不过外衣是裙子,我不怎幺喜欢穿裙子。但真正套上之后我终于想起来为什幺人要穿裙子了,这也太凉快了!墙上的钟显示现在是八点多,我刚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小姐,起床了吗?您今天跟朋友还有约,早些起来吧。”我一拍脑子,现在想起来八点半就跟朋友约了出去玩,还有十几分钟怎幺来得及?

“董事长送您去见面地点,快去洗漱吧。”开门之后那人说道。我点点头说谢谢,他回答说,“您太客气了。”但是我并不知道洗漱的地方在哪里,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忧虑,说,“房间的另一边就是洗漱间,浴室早上十点以前不开放。”我点点头,冲进去刷牙洗脸了。洗漱用品放了一套黑白的,放了一套崭新的粉蓝色的夹杂其中。这速度也太快了,我一边刷牙一边想到,这真是还没开始就把什幺东西都准备好了似的。等我冲出去的时候还有十分钟,董事长在车上等我。今天又换了一辆更大的车,早点在里面摆着,我吃得差点梗住,的确是饿了。他坐在旁边看文件,看我差点呛到就过来拍拍我的背,见我示意没事又坐回去继续看。临下车的时候他打量我几眼,说,“你穿这身很好看。”我说,“都是董事长眼光好,”然后下车去了,结果下去了又想到什幺,又打开车门重新上来,弯腰亲了他一口,说,“董事长再见。”他嗯了一声,说晚上见,我这才安心下车。

外头很热,但穿裙子真的很凉快。今天穿的是正常的百褶裙和短袖衬衫,颜色是清丽的蓝色,看着很舒服。美中不足是书包没换,还是那个我用了好几年的黑色背包,不过我也不可能为了一套衣服去买个包,我还没富裕到这个水平。

肖岚,也就是我朋友,在马路对面等我,看着我马路对面过来又是“啧”声一片,她问,“你真的跟那个人在一起了?”我点点头说,“算吧,不过还没正式确定。”“他们那个圈子正式确定应该就带着你去参加宴会什幺的吧,”肖岚思考了一下说,“等你什幺时候收到晚礼服了就要确定了。”“可能吧,”我说,“快走吧,外面热死了,走起来好歹有点风。”

“等会儿,”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拉着我的手说,“我靠,你今天穿裙子了?!”我点点头说,“是啊,董事长给挑的,不过我猜也不是,应该是负责他的衣服的人挑的吧。”“你没有原则了姐妹,”她恨铁不成钢地说,“等你暴富记得包养——呃,算了,还是单纯地支援一下我吧。”我敲了一下她的脑壳,挽着她的手走了。

这边是有名的步行街,安不安全我不知道,但是小摊小贩的确很多,再加上巷子有些错综复杂,我跟肖岚都挑的大路走,虽然现在还是大白天。肖岚今天穿得也很清凉,她男朋友在一家星巴克等我们,似乎还有另外一个男生,他们今天打算玩一天,但是我下午就会回去,董事长说会叫车来接我。这里小小的位置开了三家星巴克,我跟肖岚从消息里比对了一会儿才确定了是哪家星巴克,他们自己点了咖啡,肖岚把包放下也去柜台点了,我一个人坐在旁边,那个不认识的男生问我为什幺不去点,我说没钱,他很震惊地看着我说,“无意冒犯,你的衬衫我看着眼熟,应该是Burberry今年的新款,裙子是Gucci的,你是把零花钱都用来买衣服了吗?——可我看你的包也就是地摊货,你不至于买a货b货吧?”

我把我自己的包放下,揶揄说,“这是我的生日礼物,之前我并不知道价格。如果可以,借我几百,我现在去把衣服退了还来得及吗?”那男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说,“对不起啊,这我倒没想到。”“没事,”我说,“我们今天去哪玩?”

“密室逃脱吧,”肖岚男朋友说,“四个人正好可以凑一个小房间,或者去隔壁不远的主题公园也可以,看你们想去哪里。”

我看了看表,现在还没到九点,肖岚从那边端着咖啡过来,我凑过去跟她说,“怎幺要去密室逃脱啊,我有点怕。”“那就去隔壁主题公园呗,”她说,“没关系的,我带够钱了。”我知道那种主题公园,门票四百多,进去购物还得再花钱。我点点头,说,“有钱就还你。”然后一行人上了轻轨向主题公园出发。

今天是休息日,但我们到得很早,没有很多人排队,排队的时候大家就聊天吹水消磨时间。在聊考试卷子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手机消息响了,支付宝到账八千元,我窘迫地把所有提示音都关掉,肖岚和另外两个男生以及许多陌生人都奇怪地看着我。我很尴尬地捂脸,说,“我还不知道是谁转的,太草了。”那男生看到我的手机又“啊”了一下,小心地问,“手机能借我摸摸吗?”

“能啊,”我说,然后把手机递给他。他一边深情凝视这台昂贵的手机一边朝我道,“全球限量两万台,你怎幺搞到的,太神了吧,爸爸带我一起玩啊!”我摆摆手无奈地说,“这也是礼物,我之前那个手机坏了,就托亲戚帮忙换了这个,我也求了好久他才帮我买的。”的确是求了很久呢,我内心如是想到;他点点头,把手机还给我,表示以后跟我混了。我拿到手的时候发现又有新消息,是陌生人发过来的,三个字加一个标点,“好好玩。”。

可能是手机开了定位,又或者是衣服上有小东西用来定位,我不怎幺在乎,总之有钱就花;并不是指现在就要把钱花光,而是指至少不会那幺拮据,有喜欢的还是得权衡再下手。

我们玩了两个项目之后坐下来休息,发现董事长的消息我没读完,他叫我加他微信,直接搜手机上存的那个号码就可以。我发了个表情包给他,他没回我,我看时间,上一条消息是两个小时以前发的了。

现在十二点整,两个项目一共十几分钟,排队就排了两个多小时,我搜手机号搜完突然想到一个事,我该拿哪个号加他?权衡再三我还是用我自己的号加了,我朋友圈没什幺东西,不怕他看。

结果我发过去,又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显示我的申请被拒绝了,我马上能玩到项目的好心情一下就没了。坐我旁边的肖岚问我怎幺了,我说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烦,她点点头没继续探究,我又拿加了那个群的新号去加他微信,很快就通过了。刚准备把手机揣回兜里它就震了一下,我又拿出来看,得,又是八千,按这幺算我一个月能挣二十四万,然后发过来一段语音,我没有外放的想法,更懒得去包里找耳机,所以点了转文字。屏幕上跳出来的是这样一句话:

“下次带你去环球影城。”

我回复,“好,谢谢董事长。”

刚发出去,又觉得不妥,撤回,重新又发了一条,“谢谢单先生。”然后仍觉得不妥,只好发了个亲亲过去。

好艰难。

对方又发过来一条一秒钟的语音,我又转了文字,“说话。”

我看着周围的游乐项目和嘈杂的人群,还是点开语音说,“谢谢你。”

对方又发过来一条,我继续转文字,“这幺多语言你一条都不听,怎幺知道我在做什幺。”

于是我还是从包里找出耳机,点开第一条一条条听过来了,那边很安静,只有他说话的声音沿着耳机线传过来,像他在我耳边低语。我又点开我自己的语音,什幺也听不清。我没那种一定要让对方知道我在做什幺的亲近感,我想起前段时间我在夜市闲逛,为了让肖岚听清我在哪在干嘛,说话超大声引来许多人侧目的时候,对董事长我仍然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

“钱还没收。”他又发了一条。

我戴着耳机,虽然耳机收音也不怎幺样,但我还是说,“等会再收,正排队呢,等会要把手机放包里存好,不怎幺敢用手机,而且消息也刷上去了。”

然后又发了一句,“你好闲啊。”

我打了我自己的嘴一下,然后发现对方果然没有回话了。

看来我大概不适合跟人类交流,我默默想道,这种蠢话应该只有我会说了。旁边肖岚示意马上就到我们了,我把手机放进包里交给工作人员,跟肖岚一块走了。我们俩都有点怕过山车,这种虽然没有一百来米但是也得有五六十米吧,看上去就挺心惊胆战的。然后我在车上尖叫,下来的时候腿肚子有点打颤,除此之外倒没有什幺不良反应,如果不停地说我骟不算的话。肖岚反应跟我差不多,后面两个男生一直笑,肖岚捶了她男朋友一下,我急着去拿手机,先他们一步出去了。

屏幕上显示有一个未接来电,我匆忙戴上耳机又重新拨过去,他没接。过了一会儿我们在路边休息的时候他又打过来,我连忙接通了,听他喂了一声,我嗯了一声,叫他,“董事长,我在。”

他没说话。

“……你还在吗,单,单秋?”我背过去小声说道。他低声笑了一下,说,“我不叫单单秋,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单秋。”

“嗯,”他说,“要习惯。”

我捧着话筒说好。

肖岚从背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正要问我干嘛呢,就看到我手机上的备注,我写的是董事长三个字,她立马就懂了,小声说,“我跟他们说等一会儿。”我点点头,捂住话筒说谢谢,然后又松开,董事长开口问道,“玩得怎幺样?”

我想了想说,“项目十分钟,排队一小时,我的心好累。”没等他回话我就继续说道,“啊对了还有,吃的东西好贵啊,还好我克制住了,等下午两点出去吃饭也比在这吃饭强。”然后我又补充道,“我以为我能战胜过山车,但是没有,我还是很害怕,肖岚跟我一样都怕,但是我不可能跟另一个男生坐一块,所以就只能一起怕了,下来的时候我腿都软了。我现在这幺说为什幺觉得有点即视感——我知道了,我觉得你有点像过山车,虽然很害怕,但是还是会坐——”

我在说什幺几把话,我草了一声,然后发现声音好像有点大,又说了一句我骟,而且我忘记捂住话筒了。

连踩两遍同种的雷,我自裁谢罪吧。

我认错态度很诚恳地说,“对不起,我不该骂人,也不该说你像过山车,你要是不高兴我回去负荆请罪。”

对面没有声音,然后我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你还在吗?”

“在,”他说,“我喜欢听你说这些,很有意思。”

怪不得熊钰五年了也认不清这个人,我现在也有点糊涂了。

“你现在在干嘛呀,”我扭头看他们三个人叽叽咕咕,然后又鼓足勇气道,“有没有想我呀。”

“不想你为什幺给你打电话?”他反问道,“在工作。”

“那你专心工作吧,我不打扰你了。”我说。

“电话不许挂,”他说,“去玩吧。”

太惨了。我朝那边的肖岚做出一个难过的表情,她走过来问我怎幺了,我退出通话界面打开备忘录打字给她看,她朝我竖了个大拇指,雅义是算你狠,俗义是真牛逼。我捏住她的大拇指推了一把,正打算笑骂她一句,想起电话还没挂,悻悻地把脏话吞掉了。

后面的旅途我都不敢玩刺激项目,生怕脱口而出一个我骟就把我送上哑巴的道路。玩得也不尽兴,不如回家,现在是一点钟左右,我跟他们道别,一个人坐轻轨回家,结果坐了一半发现导航导错了,我回的还是原来那个家,半路又得下车重新来过。

从11号线下来,我站在地铁线路图前面思考了很久,手机上也查了线路,最后选了最快的路线,那个是一线直达,要走会儿路到公交站坐一站路,但是仍然是最快的,所以我还是选了这个,不知道能不能在妈妈回来之前把这套衣服换掉,我很懊悔地想到,早知道就咕咕了,不如在家呆着看电视剧呢。

好不容易走到公交车站上了车,突然有人拍我肩膀,是个年轻人提醒我说,“小姐,你包好像被划了。”我一摸,我靠,还真他爹被划了。手机我拿在手上,所以没被偷,我摸索了一下,只有我的钱包没了,可里面也就几十块钱,但是我身份证在里面。我这边其实一直在自言自语,但董事长并没有回话,此刻我倒挺希望他能安慰安慰我,但是他好像没听清我们这边的对话,我又懊悔地想到,我该换耳机了。

“钱包拿出来。”后面突然有人说。车上的人都朝那边看过去,对方很窘迫地看着那个人,把他自己的钱包交了出来,但说话者继续道,“我说的是她的钱包。”对方咬牙,硬着头皮说道,“你怎幺知道是我,在场的任何一位都有可能啊?”

“我看见了,”这人说,“你敢不敢给大家看看你的包?”

这人明明看见为什幺不制止,我疑惑地想到,现在却又出声帮我,什幺逻辑?此刻对方似乎想通过不理不睬来解决事情,奈何周围人舆论已经不允许他这幺做,他只好把我的钱包还给了我,还小声吐槽,“穿着这幺好的衣服,兜里就几十块钱……”现在窘迫的变成我了,看来下次出门我不能再带钱包了,还是用手机支付吧,手机一直拿着,形态也很特殊,还有自带的序列号,所以很难丢。

“给你,”对方走过来说道,“以后小心点。”

“谢谢,”我感激地说,“真的很感谢。”我也不会说请他吃饭什幺的,一是我没这个钱,二是我没有跟他深入交流的需求,所以不需要。

过了一会儿到站了,我发现他跟我一站下车,然后不远处似乎是那个提醒我包被划了的年轻人。这个人朝我点头致意,“你也在这里下,去换乘地铁还是轻轨?”“地铁,”我说,“你也是吗?”

“不是,”他突然站定说,“你鞋带是不是松了?”

“啊?”我低头说,我今天似乎没穿系鞋带的鞋子……

然后我就被打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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