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欢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身下的颠簸让她一阵反胃,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简陋发霉的车顶棚。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父亲暴毙,尸骨未寒,平日里对自己笑脸相迎的继母便露出了獠牙,不仅伙同奸夫霸占了宋家万贯家财,竟还为了斩草除根,给只有十五岁的自己灌了迷药,发卖去那听都没听说过的岭南荒村。
“唔……”
宋清欢想动,却发现手脚酸软无力,身上原本一尘不染的素白孝服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哟,大小姐醒了?”
车帘子被一只粗黑的大手猛地掀开,钻进来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正是继母派来押送她的护卫,赵四和王麻子。
平日里这两人在宋府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如今却用那种淫邪露骨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的胸口看。
“你们……放肆!我是宋家大小姐……”
宋清欢想呵斥,可出口的声音却软媚得仿佛在撒娇,身子更是因为那股燥热,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这一扭,胸前两团还没被人碰过的软肉便颤巍巍地晃出了几分乳浪。
“哈哈哈!赵哥你听听,这小骚货还在摆谱呢!”
王麻子搓着满是老茧的手,嘿嘿淫笑道,
“大小姐,出了京城你就是个被卖的贱籍,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这一路上路途遥远,与其便宜了山沟里的老光棍,不如先让咱们兄弟给你开开苞!”
赵四也是吞了吞口水,目光贪婪地在宋清欢清丽绝伦的脸蛋和发育极好的身段上打转。
继母为了让她路上“听话”,特意喂了烈性的春药,如今药效发作,这昔日高不可攀的大小姐,此刻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热……好难受……”
宋清欢理智尚存,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她难耐地蹭着双腿,那处从未被人探访过的幽谷此刻早已泛滥成灾,湿透了亵裤。
赵四再也忍不住,猛地扑上去,一把扯碎了女人的亵裤,一丛稀疏却整齐的幽谷顿时暴露在两个粗汉眼前。
两片粉嫩紧致的蚌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正吐着晶莹的蜜液。
“操!果然是极品!这京城大小姐的逼就是跟窑子里的不一样,嫩得能掐出水来!”
赵四眼都红了,伸手就往女人泥泞的腿心摸去。
粗糙带茧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在那娇嫩的阴蒂上狠狠一捻。
“啊!不要……嗯啊……”
宋清欢身子猛地一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嘴里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浪叫。
王麻子在一旁早就解开了裤腰带,掏出自己黑紫狰狞、散发着腥臊味的肉棒,也不管宋清欢愿不愿意,直接把那丑陋的东西塞到了她嘴边,在她那张樱桃小嘴上拍打着。
“骚货,叫得真浪!来,给爷舔舔,待会儿爷的大鸡巴才能把你那处女膜给捅穿!”
宋清欢屈辱地偏过头想躲,却被王麻子一把捏住下巴,强行将龟头挤了进去。
口腔瞬间被腥膻填满,她被迫含着那根肮脏的东西,眼角流下了泪水。
此时,身下的赵四也已经提枪上马。
他扶着自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从未经人事的紧窄穴口。
“大小姐,忍着点,把你那层膜捅破了,你以后也就知道男人的好了!”
没有任何前戏扩张,赵四猛地向前一捅,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紧闭的肉壁,直直地朝着那层阻碍冲去。
“啊——!痛!好痛……裂开了……”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宋清欢痛得弓起了身子,指甲深深掐进了赵四的后背。
下体被蛮横撕裂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鲜红的处子血顺着两人结合处流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草垫。
“真他娘的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赵四被女人紧致火热的甬道裹得头皮发麻,根本不顾宋清欢的哭喊,按着她雪白的大腿便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不……出去……太大了……会被操坏的……呜呜呜……”
宋清欢绝望地哭喊着,可随着男人粗大丑陋的肉棒在体内肆虐,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身体里的痛楚竟慢慢夹杂了一丝异样的酥麻。
“嘴上说不要,逼倒是咬得挺紧!天生的骚货!”
王麻子见赵四干得起劲,也迫不及待地换了个姿势,让宋清欢趴在车板上,从后面掰开她挺翘的雪臀,看着那被操得红白相间的小穴。
“宋大小姐,以后你这小逼就是咱们兄弟的鸡巴套子,这一路还长着呢,咱们慢慢玩……”
马车在荒野古道上吱呀作响,掩盖了车厢内少女从凄惨的哭喊逐渐转变为低吟婉转的娇喘,曾经冰清玉洁的宋家小姐,在这一刻,真正成为了一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