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夜,大雪纷飞。
沈家宅邸早已被装点得焕然一新,唯有通天塔顶层,依旧被一层暗红色的结界笼罩。这里没有旁人,只有刚满周岁的魔婴在偏殿的沉香榻上熟睡,而主殿内,地龙烧得极旺,空气中混合着红梅的清香与某种催情药液的甜腻。
“阿厌……这衣服太紧了。”
孟归晚站在落地铜镜前,有些局促地拉扯着身上的“新衣”。那是沈厌亲手为她准备的——一件由极细的红蚕丝织成的旗袍,侧边从腋下直接开叉到了腰际,几根缀着金铃的红绳松松垮垮地勾连着,只要她微微一动,那对丰腴的白乳和笔直的长腿便在红绸间若隐若现。
更荒唐的是,这袍子里面竟是什幺也没穿。
“就是要紧才好,这样才能看清楚我的归晚这一年被我养得有多好。”
沈厌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手掌直接顺着那极高的开叉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一团软肉。他低头,衔住她发烫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戏谑:“今晚不炼药,只‘守岁’。我们要一直做,做到初一的钟声响起。”
沈厌并不急着上床,而是将孟归晚推到了通天塔巨大的琉璃窗前。
“阿厌……会被看到的……”
孟归晚双手撑在冰冷的琉璃上,身后是沈厌火热的胸膛。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小腹瞬间升起一股热流。
“谁敢看?”沈厌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撕开了那几根碍事的红绳。
金铃发出一串急促的脆响。
他撩起红色的裙摆,在那处早已因为期待而变得泥泞不堪的入口处,恶劣地打着转。
“看看,还没开始,这里就已经在给我‘拜年’了,流了这幺多……都是送给夫君的利是吗?”
“唔……别说了……快进来……”
孟归晚受不了这种言语上的羞辱,主动向后撅起丰满的臀部,在那红绸的映衬下,那处外翻的红肉像是一朵盛放的冬梅,正渴求着灌溉。
“噗嗤——!”
沈厌不再忍耐,扶着那根硕大、布满青筋的利刃,借着那如洪水般泛滥的药汁,猛地贯穿到底!
“啊哈——!!!”
孟归晚的惨叫被窗外正好升空的烟花声掩盖。
沈厌发了疯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撞得那对金铃发了疯似地响个不停。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比外面的鞭炮还要响亮。沈厌掐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贴在琉璃窗上,从远处看去,就像是一个圣洁的女神正被迫在漫天烟火中献祭自己最隐秘的丛林。
“归晚,这一年你辛苦了。”沈厌恶劣地在她耳边低喘,动作却愈发残暴,“所以夫君决定,今晚多给你‘发点红利’,把这一年的缺口都填满,好不好?”
从窗边到软榻,从书案到浴池。
这一场新春的私会,沈厌变着法子折腾。他用红绸缚住孟归晚的双口,让她像只待宰的羔羊般跨坐在他身上起伏;他将温热的岁酒含在嘴里,再一点点喂入那张正不断渴求的小嘴里,激起她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阿厌……不行了……太满了……真的要溢出来了……”
孟归晚双眼失神,娇躯剧烈颤抖。她感觉到体内的神性在那一波波如同海啸般的快感中不断升腾,又被沈厌那滚烫的阳气生生压回了肉欲的深渊。
“咚——咚——咚——”
远处灵山的钟声响起。
在初一的第一道钟声落下的刹那,沈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在那处早已被他搅得湿烂、红肿的深处,爆发出了积攒了一整晚的、浓稠得近乎实质的金色精元。
“唔!!!”
孟归晚高高仰起头,全身绷得像弦一样,大片大片的太阴之精喷溅在红色的丝绸垫子上,宛如一朵朵凋零的红梅。
沈厌抱着瘫软在怀里的归晚,手指轻轻拨弄着她发鬓间的汗水。
“新年快乐,我的药引大人。”
孟归晚无力地咬了他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新年快乐……疯子。”
窗外,积雪映着灯火,一派祥和。而这通天塔内,属于两人的、永不熄灭的情欲,才刚刚开启新的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