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室内的淋浴间是用整块的汉白玉砌成的,水汽氤氲。
沈厌抱着瘫软的孟归晚走了进去,并没有关灯,刺眼的白炽灯下,她身上那些狼狈的痕迹无处遁形:干涸的精斑、洗不掉的朱砂、还有逃亡时沾上的草屑和泥点。
沈厌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打开了莲蓬头。滚烫的水兜头淋下,激得孟归晚一个哆嗦,本能地往他怀里钻。
“跑啊,怎幺不跑了?刚才在暗河里不是挺能耐吗?”
沈厌一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拿着一块粗糙的丝瓜络,沾了沐浴乳,开始在她小腹那个“沈”字上用力揉搓。
“痛……阿厌,轻点……”
“痛就对了。”他眼神暗得惊人,嘴里的骚话像是带着钩子,“不把你这身脏东西刷干净,老子怎幺在你身上留新的?你看这儿,朱砂都渗进皮肉里了,就像你这骚逼,都被我操透了,再怎幺洗,里面也全是我的味儿。”
丝瓜络滑过红肿的乳尖,带起一阵阵战栗。沈厌扔掉刷子,手指直接复上那处泥泞的源头。
因为刚才在温室里被灌得太满,此时温热的水流一冲,那一肚子的白浊正顺着大腿根不断往外溢。
“啧,溢出来了。”
沈厌蹲下身,两根手指猛地抠入那张还在一张一合的小嘴里,恶意地搅弄,将残留的精液混合着温水搅成一滩白沫。
“啊哈……别抠了……要坏了……”
“坏不了,这骚穴刚才吃我的大鸡巴时不是挺兴奋吗?”沈厌仰头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喉结剧烈滚动,“归晚,你说你这下面是不是长了勾子?明明刚射过,一看见它咬着我的手指流水的样子,老子就想把它操烂。”
沈厌将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墙,屁股高高翘起。
他在掌心倒了大量滑腻的精油,指尖试探性地按向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闭的雏菊。
“阿厌……那里不行……求你……”孟归晚惊恐地回头。
“哪里不行?你全身上下哪一寸不是我的?”
沈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一根手指带着精油,强行挤进了那处干涩窄小的地方。
“呜!疼——!”
“忍着。”沈厌从身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压着她湿冷的背,“前面被操松了,后面倒是挺紧。归晚,这就是你逃跑的代价——今晚,两个洞我都要灌满。”
当沈厌那根早已挺立到极限的肉棒抵住阴道口,而手指在后穴不断撑开拓宽时,孟归晚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啪!”
他狠狠扇了一下她白嫩的臀肉,留下一道鲜红的指印。
“放松!夹得这幺死,是想把老子的手指夹断,还是想让这根大东西把你捅穿?”
随着他凶狠的一挺,硕大的龟头再次强行撞开宫口,而在后穴搅弄的手指也变成了两根。
“啊啊啊——!!”
孟归晚绝望地尖叫,泪水混着热水流进嘴里。
“叫得真好听。”沈厌开始疯狂律动,浴室里全是肉体撞击的水声,“你看,镜子里你的屁股都被我撞紫了。这儿……还有这儿……全都要打上沈厌的标签。”
沈厌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浴室巨大的镜子,双腿被迫大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柱在粉嫩的肉缝间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晶莹的淫液。
“睁开眼,看看你是怎幺吃我的。”
沈厌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镜中淫靡的画面:
“你看你这双眼,全是欲望。被我操得爽吗?刚才跑出去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就在想这根大鸡巴?说!是不是!”
“是……爽……阿厌的大鸡巴……好深……呜呜……”
孟归晚彻底碎掉了,她像一株被暴雨摧残的娇花,只能依附在沈厌这棵阴鸷的大树上,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颤抖、崩溃。
“以后还跑不跑了?嗯?”
沈厌的速度快到肉眼难辨,每一次都带起大片的水花。
“不跑了……再也不跑了……阿厌……给我……快给我……”
“贱骨头,这就求饶了?”
沈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将她的身体狠狠按在镜子上,在极致的快感爆发前,他撤出了后穴的手指,转而死死按住她的阴蒂。
“砰!”
比刚才更浓烈、更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子宫最深处。孟归晚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大口喘着气,在漫长的潮汐中失去了意识。
沈厌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他彻底标记的女人,眼底闪过一抹偏执到近乎疯狂的爱意。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呢喃道:
“洗干净了,归晚。现在,你整个人都是沈厌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