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未歇,苏式老宅的藏书阁内点着昏黄的宫灯。
这里没有福尔马林的味道,只有浓郁的墨香与陈年纸张的气息。四周高耸的书架仿佛巨兽的獠牙,将两人困在这方寸之间。
孟归晚被沈厌抱上了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案。案上铺着洁白的宣纸,砚台里的朱砂墨红得刺眼,像是一汪未干的心头血。
“归晚,沈家的媳妇,都要熟读家规。”
沈厌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精壮的小臂。他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狼毫笔,饱蘸了那猩红的朱砂。
“既然你总想着跑,那我就把规矩……刻在你身上。”
他并没有立刻动粗,而是用那湿润、微凉的笔尖,轻轻划过孟归晚敏感的锁骨。
“唔……痒……沈厌,你别这样……”
孟归晚浑身赤裸地躺在宣纸上,黑发散乱。那红色的笔尖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游走,带来一种奇异的战栗感。这种文雅的折磨,比直接的鞭打更让人羞耻。
“别乱动。要是写歪了,我就罚你‘吞’得更深一点。”
沈厌眼神幽暗,另一只手按住她想要并拢的双腿。
笔锋下行。
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个苍劲的“沈”字。
红色的朱砂墨汁顺着肌理微微晕染,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妖冶至极。笔尖的软毛扫过肚脐周围的绒毛,孟归晚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小腹深处因为这种极其缓慢、极其色情的“书写”而泛起阵阵酸软。
“这里,是我的。”
沈厌写完,扔下毛笔。他看着那个鲜红的字迹,眼底的占有欲瞬间炸裂。他没有前戏,直接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对着那个“沈”字下方那处湿软的入口,狠狠钉入!
“啊哈——!!”
孟归晚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背后的宣纸被她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沈厌这一记进入太过凶狠,仿佛要将刚才那个字真的凿进她的子宫里。两人的身体在书案上剧烈碰撞,砚台里的朱砂墨被震得溅了出来,洒在孟归晚的大腿和沈厌的衬衫上,点点猩红,触目惊心。
“看,归晚,你是个天生的‘名器’,也是最好的‘画纸’。”
沈厌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用沾满朱砂的大手在她身上胡乱涂抹。
那种红色的颜料被汗水化开,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孟归晚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染缸里,每一次撞击,体内的蜜液就会混合着外面的朱砂,在身下的宣纸上洇出一朵朵糜烂的“红梅”。
“睁开眼,看看现在的你有多美。”
沈厌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书架旁那面巨大的铜镜。
镜子里,孟归晚浑身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墨迹,像是一尊刚刚经过血祭的神女。而沈厌衣冠楚楚,只有下身与她紧密相连,那种强烈的“衣冠禽兽”的视觉冲击,让孟归晚羞耻得浑身泛粉。
“不……太脏了……沈厌……我要坏了……”
她哭喊着,内壁因为羞耻而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暴徒。
“脏?这是艺术。”
沈厌低笑一声,动作越发狂暴。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书案上,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更深地顶到那个让她发疯的敏感点。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伴随着水声在藏书阁里回荡。沈厌看着她背脊上那条随着动作而起伏的曲线,突然俯身,伸出舌头,沿着她的脊椎,将那些还没干透的朱砂墨一点点舔舐干净。
这种粗糙的舌苔触感与下身狂风暴雨般的捣弄,将孟归晚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阿厌……到了……我不行了……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孟归晚彻底失神。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变成了那砚台里的墨汁,被沈厌彻底研磨、吞噬。
沈厌低吼一声,在那处被他撞得红肿不堪的深处,释放了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
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混合着朱砂,从书案边缘滴落,“滴答、滴答”,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红白相间的罪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