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镜崩裂的脆响还在溶洞内回响,无数晶莹的碎片并未落地,而是悬浮在半空,折射出千百个沈厌与孟归晚交缠的身影。
在那破碎的镜面深处,一股来自荒古的威压轰然降临。一道由纯粹金光汇聚而成的虚影缓缓浮现,他身披古老战甲,双目如烈阳般不可直视。
“痴儿……沈家血脉断绝千年,竟在这等靡乱之所寻得了契机。”
那苍老的声音仿佛直接在两人的神魂中炸响。沈厌虽然狂傲,但在这一刻也感受到了来自血脉源头的压制,他死死搂住怀中赤裸的孟归晚,肌肉紧绷,眼神锐利如刀。
“始祖残魂?”沈厌冷哼一声,即便身体还埋在孟归晚体内,言语间依旧不带半分敬畏。
“神魔同体,阴阳交泰。”始祖虚影并不恼怒,只是擡指一点,“若想开启通往上界之门,唯有修习我沈家失传万年的《阴阳混沌决》。此时罢手,功亏一篑;若继续,便在这金液池内,承受三昼夜的神魂煅烧。”
未等两人反应,四周的溶洞景致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封闭的金色空间,地面化作了粘稠、灼热且灵气浓郁到液化的金池,瞬间将两人淹没至胸口。
“唔……!”
孟归晚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喘,那金色的灵液顺着她的毛孔钻入,像是有千万根细小的针在挑逗她的神经。而原本因为高潮而略显疲软的内壁,在灵液的催化下,竟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自我修复并变得更加敏感。
“阿厌……我的身体……好胀……”
她能感觉到,沈厌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此刻正贪婪地吸收着四周的金光,体积再次暴涨,甚至在那狰狞的轮廓上生出了某种奇异的纹路,每一下搏动都精准地碾压过她那一处最深、最软的红肉。
“既然老祖宗要看,那我们就做给他看!”
沈厌感受着体内狂奔的灵力,那是《阴阳混沌决》被强制开启的征兆。他不再抑制,而是将孟归晚整个人按在金池的边缘,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了第一轮堪称疯狂的征伐。
“啊——!太重了……阿厌!”
不同于先前的发泄,这一次每一记撞击都带着明确的灵力循环。沈厌体内的魔气顺着交合处灌入孟归晚的丹田,而孟归晚体内的魅魔之气则带着灵液的温润反哺回沈厌的经脉。
始祖的意志监视着这片空间。这里的规则极其残酷:结合不可断绝。
一旦沈厌的阳具退出那处温热的穴口,或者孟归晚的神智彻底崩溃不再引导灵力,两人都会被狂暴的混沌之力反噬,化为齑粉。
到了第一天夜里(此地无昼夜,全凭灵压判断),孟归晚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她像是一尊精美的玉雕,跨坐在沈厌身上,随着金波起伏。
“看着我,归晚。”
沈厌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带着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沙哑。他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腹,一边引导着那股金色的能量在两人之间形成一个闭环。
由于感官被放大了千倍,孟归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化灵力是如何在沈厌的撞击下,被一点点夯进自己的子宫深处,再顺着脊椎冲上识海。
“呜呜……不行了……阿厌,我要求饶了……”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背后的黑金双翼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颤动,带动着金色的液体四处飞溅。她感觉自己被塞得太满,每一个褶皱都成了沈厌的领地,这种被迫保持的高潮状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了第三天,孟归晚背后的“天魔锁翼”在不断的摩擦与灵力冲刷中,竟然开始融化,化作暗金色的汁液渗入她的骨骼。
沈厌也到了极限。他的额头顶着孟归晚的额头,两人的神识在金液池中彻底融合。他看到了她童年的恐惧,她看到了他背负的杀业。
“最后一步……给我开!”
沈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他猛地将孟归晚翻转过去,从后方以一种近乎野兽撕咬的姿态,进行了最后三千次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与灵气炸裂声交织在一起。每一次撞击,孟归晚都会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纯净力量在体内炸开。那是真正的“阴阳混沌力”,是跨越凡尘、直达上界的阶梯。
“啊啊————!!”
当沈厌最后一次狠狠撞开那道已经麻木却依旧紧致的关口,将积累了三天的混沌精元悉数灌入时,金色的空间轰然碎裂。
始祖的虚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沈家新帝……魔域新后……归位。”
当金光散去,两人重新出现在始祖秘境的大门前。
孟归晚浑身赤裸,皮肤上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金色神华,原本的“天魔锁翼”已化作她羽翼上最为坚固的暗金鳞片。她慵懒地趴在沈厌怀里,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透出一种让所有生灵都想跪拜的威压。
沈厌随手扯下一块黑袍裹住她的娇躯,他的修为竟然在这一战中直接跨过了那道鸿沟,隐隐有踏入“上界”的迹象。
而门外,此时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不怀好意的呵斥。
“沈厌,勾结妖女亵渎始祖,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三长老沈冥的声音显得如此苍老而可笑。
沈厌低头看了看怀中意犹未尽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归晚,刚才吃饱了吗?”
孟归晚伸出猩红的舌头,轻轻舔掉唇角残留的一丝金色灵液,眼神中满是即将暴走的魔性:
“还没。这群废物的眼睛……应该挺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