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趴在孟归晚的耳边,牙齿轻磨着她那通红的耳垂,手掌依然在那滩液态灵矿的泥泞中进出。
“感觉到了吗?老祖宗的嗅觉很灵,他们已经等不及要喝你的血了。”
他看着孟归晚那对还在由于余韵而颤抖的黑翅膀,冷笑一声,“明天在祭坛上,如果你敢在那些老不死面前叫出来,我就当场把你这双翅膀剪碎,塞进你那一直合不拢的小嘴里。”
孟归晚听着那残忍的威胁,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愈发勾魂夺魄。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缓慢地舔掉了沈厌唇角那抹属于他的、还带着温热腥甜的血迹,眼神挑逗地盯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阿厌……”她贴在他的耳畔,呵气如兰,声音轻细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明天在祭坛底下,当着那幺多长老的面,你会偷偷帮我揉那个地方吗?”
沈厌的动作猛地一滞,眼底的暴戾瞬间被某种极度的渴求所取代。他掐住她下巴的手指猛然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半晌才发出一声低哑的冷笑:“如果你能在那群老不死的注视下忍住不求饶,我便成全你。”
————
沈家祖宅的祭坛,阴冷而肃穆。
巨大的青石祭台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镇魔符文,四周坐满了身着玄色长袍、眼神阴鸷的长老。他们听闻沈厌寻回了魅魔血脉,今日便是要公开“验身”,确认这具鼎炉是否已经被彻底驯服,以及那血脉是否达到了“万蛊蚀骨”的标准。
孟归晚此时被两根冰冷的铁链锁在祭坛正中央的石柱上。
她身上只披了一层轻若无物的鲛纱,那对黑金色的巨大翅膀被强行压制在背后,被迫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的、屈辱的姿势。冷风吹过,她雪白的胴体在众人贪婪的注视下微微发颤。
“开始吧。”为首的大长老声音干瘪得如同枯木。
沈厌面无表情地走上祭坛。他手中端着一个漆黑的瓦罐,里面隐约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悉索声——那是沈家最阴毒的“万蛊丝”。
“归晚,别让我失望。”
沈厌声音冰冷,手指却在靠近她的一瞬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极其隐秘地划过。他取出一根透明的细丝,开始围着孟归晚的身体缠绕。这细丝一旦接触皮肤,便会像活物一样往皮肉里钻,撕咬着每一根神经,却又分泌出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致幻毒液。
“唔……!”
孟归晚猛地咬紧牙关。这种痛楚是极致的,万虫钻心,每一寸肌肤都在经受凌迟。可就在她即将惨叫出声时,沈厌另一只背对着长老们的手,已经隔着轻薄的鲛纱,精准地复上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呃……”
尖叫在喉咙转了个弯,变成了一声被生生压下的、带着颤栗的闷哼。
沈厌的动作极其恶劣。他一边用万蛊丝缠绕着她敏感的翅根,让那对黑翼痛得疯狂颤动,一边在众人看不见的祭坛下方,用粗糙的指腹狠狠地揉捻着那颗由于异变而变得格外突出的阴蒂。
一边是炼狱般的噬咬之痛,一边是如岩浆爆发般的私密快感。
孟归晚的视线开始涣散。她能感觉到台下那些老东西贪婪的目光,能听到沈厌那冰冷的调教声,更真切地感受到那指尖不断带来的、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浪潮。
“看,她的血脉在沸腾。”沈厌指着她背部由于剧烈忍耐而渗出的黑金色魔光,语气狂傲。
实际上,孟归晚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她的脚趾死死扣住石面,汗水混合着细微的血珠打湿了祭坛。每当她忍不住想要尖叫求饶时,沈厌的手指便会更深地刺入。
“叫出来,你就输了。”他在她耳畔低语,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孟归晚死死盯着沈厌,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竟然燃起了一种病态的兴奋。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挺起胸脯,让万蛊丝缠得更紧,同时腰肢疯狂地向沈厌的手指迎合。
她不仅要在痛苦中生存,她还要在这些道貌岸然的长辈面前,当着沈厌的面,完成一场最堕落的朝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