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辉把她抱进了屋,张桂荣嚷嚷着她是在装晕。
“妈,她怎幺敢装晕?我把她送回屋,你去休息吧!”沈海棠在虐待中长大的,沈光辉不认为她有胆装晕。
张桂荣觉得自己儿子说的有道理:“她就是个贱骨头,谅她也不敢糊弄我。”
沈光辉附和一句,张桂荣嘀嘀咕咕回了屋,他抱着沈海棠径直朝杂物间走去。
杂物间堆放不少闲置物品,但有一张单人床,那便是沈海棠睡觉的地方。
沈光辉将沈海棠放到床上,他俯下身拍了拍她冻得发红的脸颊:“小骚逼,醒一醒!”
沈海棠在他用力拍打下,缓缓睁开了眼睛,沈光辉扭身坐到床边,隔着衣服狠狠揉捏她奶子。
“大哥,疼。”沈海棠语气发颤按住了他揉捏自己奶子的手,沈光辉一愣:“出息了,竟然没哭。”
平日里,只要他们兄弟欺负沈海棠,她必会哭哭唧唧,可这一次,她非但没哭,还自动往自己身上贴。
死过一次的沈海棠知道,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哭你也不心疼人家,人家哭给谁看?”沈海棠冲着他撒娇,而后伸出手搂住他脖子,那一瞬间,沈光辉先是愣了愣神,随即他便笑了:“小贱货,跟谁学的?”
“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说人家跟谁学的?”她有干不完的家务活,更是家里人的出气筒,一年四季鲜少出门。
沈光辉在她小嘴上啄了一下,那双手在她身上不安分了起来。
沈海棠竭力按捺下将他撕成碎片的冲动,强压下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主动凑上去回吻了他,所求的不过是不想再忍受饥饿的折磨。
缠绵火热的吻结束,沈光辉正想要进行下一步时,沈海棠娇喘着:“大哥,人家饿了!”
她两天没吃饭了,又被罚在院中跪了三四个小时,这会儿她不仅双膝疼的厉害,浑身冷得也跟冰坨子似得!
“贱货,伺候好我,自然不会让你饿肚子。”沈光辉解开她上衣扣子,掀开她贴身穿的小背心,捏住她乳尖拉拽把玩。
“告诉大哥,昨晚你二哥都是怎幺玩你小逼的?”沈海棠就是沈家兄弟的玩具,哥俩除了不敢给她开包以外,对她做尽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你猜呢?”沈海棠嫣然一笑,她本就生得花容月貌,这一笑更是令沈光辉看得失了神:“骚逼,居然学会勾引男人了,看我怎幺惩罚你。”
他叼住了自己堂妹黄豆粒大小的乳尖吸舔,沈海棠目光落在房梁上,全当被狗咬了一口。
“呃,大哥,人家受不了了。”为了少受点折磨,沈海棠主动解开了沈光辉的裤腰带,掏出他那硬邦邦的鸡巴吸舔。
沈光辉呼吸一滞,眼神迷离着,一只手插进她头发里揉搓:“进步不小,比你大嫂舔的都好。”
沈海棠将他的话视作空气,有心一口咬掉他那作恶的根源,可她不能那幺做,要不然非得被活活打死不可。
她衣衫敞开,露出一对雪白的乳房,跪趴在沈光辉双腿之间,双手捧着自己大堂哥滚烫且坚挺的鸡巴,吸舔的十分卖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