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我以屈辱的姿势趴在沙发上,脸颊埋进冰凉的皮革里。我还没从刚才的昏眩中完全清醒,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就猛然响起,臀瓣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这一下,是惩罚妳刚刚昏了过去,错过了我的舌头。」
程予安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随后又是一次更重的拍打。剧痛与奇异的麻癹感瞬间窜遍全身,意想不到的是,那股被压抑到极点的快感竟随之爆发。我甚至来不及惊呼,一股热流就从身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喷了?原来妳喜欢这个。」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中闪烁着惊喜与贪婪的光芒。他粗糙的手掌反复抚摸着那片被他自己打红的皮肤,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
「看来,妳的身体比我想像的还要淫荡。光是挨打,就能让妳高潮喷水。」
他的话语羞辱到极点,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因他抚摸的动作而再次颤抖起来。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再次扬起手,不轻不重地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引发又一波难以启齿的快感。
「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会妳,妳的身体到底有多少种可能。」
「不要了⋯⋯我不⋯⋯」
「不要了?妳确定吗?」
程予安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他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审视着我。那种眼神,像是在观察一个突然失控的实验品,里面没有温度,只有评估与探询。
「药效过了,所以现在开始装清高了?」
他慢慢地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仿佛刚才那个疯狂侵略的人不是他。他从茶几上拿起那包被他丢在一旁的药粉,在指尖捻了捻。
「没关系,药效可以再加。但我更想看看,没有药的妳,是不是也一么……渴望我。」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刺破了我残存的侥幸。他俯下身,并没有碰我,只是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目光看着我,看着我身体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
「告诉我,时欣。当妳喊着『舒服』,当妳为我喷水的时候,真的只是因为药吗?妳的心里,就那么干净,一点都没有觉得快乐?」
「我不知道,别问我⋯⋯都是你的错⋯⋯」
「我的错?」
程予安低声重复着,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他终于再次伸出手,却不是带着情欲,而是轻轻擡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镜后的眸子,此刻像幽深的古井,映不出我狼狈的倒影。
「对,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让妳知道,妳的身体可以有多么敏感。是我的错,让妳发现了陆知深从来没给过妳的快乐。」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泛红的脸颊,动作温柔,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刀刃。
「别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药,妳骗不了我,也骗不了妳自己。妳的身体记得,妳的呻吟也记得。那些欢愉,是真实的。」
他松开手,转而拿起自己的外套,像是对我彻底失去了兴趣。这种冷漠比粗暴的侵犯更让我恐惧。
「我累了。妳就在这里好好想清楚,妳到底想要什么。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的门,没有回头。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喀」的一声轻响,却像重锤敲在我的心上,将我和他,隔绝在两个世界。独自一人,我终于放声大哭。
我赤着脚,踩过办公室冰凉的地板,身上只披着一件被撕扯得变形的衬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玻璃碎片上,身体的酸痛和心口的空洞混合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站立。我逃也似地离开那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只想回到那个被他称为「家」的地方。
回到熟悉的街区,天色已经全黑。玄关的灯是亮着的,那是陆知深留的习惯。我推开门,温暖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而不是往常那样的寂静。客厅里,那个高大结实的身影正坐在沙发上,他没有开电视,只是静静地坐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站起来,转身看向门口。当他看清我那失魂落魄、衣衫不整的模样时,他沉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我身上的气味,那不属于他的古龙水味,混杂着情欲与绝望的味道,让他握紧了拳头。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没有质问,也没有怒吼,只是用那双充满了心痛与杀意的眼睛看着我,声音沙哑地颤抖着。
「他碰妳了。」
「他不会再要我了⋯⋯对不起,知深,我去把自己洗干净,对不起⋯⋯」
他听着我断断续续的道歉,那句「他不会再要我了」像根针,狠狠扎进他心里,但他此刻的痛,远不及我的万分之一。我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气味,这一切都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的瞳孔里。
「江时欣,看着我。」
他的声音极度压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他没有碰我,只是弯下腰,用那双看惯生死的沉稳眼睛,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我脸上的泪痕与恐惧。
「现在,没有『对不起』。只有我,还有你。听懂了吗?」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巨大温暖的衣物将我瑟瑟发抖的身子完全包裹起来,隔绝了所有冰冷的空气与外界的视线。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一步步走向浴室。
「我帮妳洗。」
他用单手试了试水温,温热的水流缓缓注入浴缸。他把我轻轻放进水里,然后自己也跨了进来,从身后将我整个人圈在怀中。他拿起毛巾,沾了温水,极有耐心地、一寸一寸地擦着我的肌肤,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净化仪式,洗去的不只是污秽,更是我心里的屈辱与绝望。
「从头到尾,我都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都是他的错⋯⋯不是我⋯⋯」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温热的水流从我肩头滑落。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那被强力压抑的情绪,化为肌肉的紧绷。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我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轻轻地蹭了蹭。
「我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笃定。那不是在安抚,而是一种陈述,像是在对我,也像是在对他自己宣告。
「我都知道。错的是他,是那个畜生。跟妳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拿起毛巾,继续轻柔地擦拭我的手臂,力道稳定得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仿佛他的手臂不是温热的血肉,而是冰冷的钢铁。他的专注,像是在用行动划清界线,将所有的罪恶都归咎于另一个人。
「妳不用再想,也不用再怕。从妳踏进这个家的门开始,那件事就已经结束了。」
他将我的身子转过来,让我面向他。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质疑,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里面满是心疼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气。
「妳只需要相信我,相信我会处理好一切。妳还是我的陆太太,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