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姜了做了个梦,梦见了一个光球总是缠着自己,她气的用力捏住后,它竟然开口了,自称是系统。
【恭喜宿主绑定‘万人迷’系统。】
【你自私,愚蠢,恶毒,平庸……】
【但他们依旧无可救药的爱上你。】
…………
可惜今天一天都风平浪静,一切按步照班,江姜了心中的欣喜激动渐渐平复,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空欢喜一场。
“喂。”
旁边的男同学幸灾乐祸的示意她,“厕所。”
江姜了一顿,低头一看,桌兜里空荡荡的,书包果然又被人拿走了。
星期四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班级里零零落落坐着几个偷偷回来的同学,她们发出几声嘻笑,自然知道她的书包现在在哪里。
不是第一次了。
妈的,那个贱人,肯定是安诗干的,这家伙就喜欢看她笑话,故意把她书包扔男厕所,看她出糗。
江姜了推了推脸颊上的厚重黑框眼镜,遮住眼底的阴郁,低垂着头看不清情绪,原地站了片刻,还是慢吞吞的从后门出去,拐角去了四楼的厕所。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紧张的眼前晕眩,头重脚轻,她完全是靠着一口气走过来的,眼看着距离男厕所越来越近,她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挡住了一半视线,身后还有几声脚步声,偷笑着嘲讽,她攥紧拳头,几个心里安慰后,面无表情的闯进去。
因为一直低着头,她没看那里站了多少人,一股脑的推开门就往里面冲。
直到看到浑身赤裸,全是伤痕跪在地上的男生,她瞳孔一缩,这才察觉到异常。
和往常不同,外面起码站了十几个别的班级的男同学,他们看到有人低着头闯进去的那一瞬都愣住了,应该是没想到会有女生来闯男厕所,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卧槽,她谁?”
“有病吗,这男厕所啊。”
“我靠我靠,他妈的老大不会训我们吧?”
他们默默用眼神交流。
“你他妈谁啊,滚出去!”有人终于忍不住了,烦躁的出声,用力拽她。
“等等。”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嗓音。
本想顺势溜出去的江姜了身体一僵,宛如被淋湿的鸟儿似的瑟瑟发抖。
完了,她要完了。
江姜了顾不得了,转身就跑,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就被人一把拎着后衣领提到了最里面的隔间前,膝盖一疼,她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猛地跪在了地上,和旁边赤裸的男的并排。
头发被人用力扯起来,拽的头皮生疼,江姜了暗骂一声,咬紧唇瓣,被迫仰头。
隔间的门只留了一条缝隙,从她的角度隐隐能看到里面的情形,高大的男生正坐在马桶盖上,胯下大敞,双腿间跪着一个女的,杨柳细腰,丰肉微骨,看动作,似乎正在吞吐他的性器。
轻微的呜咽声断断续续,水声啧啧,时不时传来一声甜腻的喟叹,男生一只手随意的按在她头顶,精致的眉眼低垂,却是一脸的无精打采,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根细烟,他随意弹落了烟灰,烟灰落在女生的头发上也不在意,漠然的眼神俯视着她,烟雾缭绕中,显得他的神情有些阴冷,他看了会儿,忽的勾起唇角。
江姜了一个哆嗦,只觉得他的眼神宛如冰冷的蛇蝎一般令人胆寒。
谢知桉,人人都知道他是淮水城中,名闻望族谢家唯一的少爷,黑道太子爷,性格恶劣,阴晴不定,据说他尚且年幼就已经开始学习枪械,开枪打断绑架他的歹人。
“乖。”他拍了拍胯下卖力的脑袋,语气狎昵。
“唔……”
察觉到他没了兴致,女人心中不满,恨极了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家伙,她不甘心,于是用力吞的更深了些,想继续,头顶传来一声轻啧,随即,滚烫的烟头用力摁在了她的肩膀。
“呜哇!”
她半天才反应过来,被烟头灼伤的皮肤火辣辣的,疼的出了一身冷汗,她脸色煞白的吐出嘴里半硬不硬的肉棒,垂着头无声的收拾好自己,快步离开。压着她的男生也有眼力见的顺势离开。
“你是来救他的?”他看向旁边跪着的裸男嗤笑。
“不是,不是的……”江姜了闻言连忙摇头,无声张口,许久才发出声音,声音哑的磨耳,“我,我是来拿……拿书包……”
“有人把我的书包,拿……放在这里了,我,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磕磕绊绊的说,脸颊越来越红,热气熏的镜片都起了一层雾,心跳声在她胸口砰砰作响。
“哦。”很久,她才听到了一声漫不经心的回应。
“这个?”
见他从后面扯出来一个深色书包,江姜了连忙点头。
那是他之前随手丢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书包,在她的期冀的视线里缓缓伸手递了过去,她微微直起身,去拿,却倏的,书包又被收了回去。
“…………”
拉链被全部拉开,谢知桉随意翻了下,没看到什幺有趣的,无聊至极,他本想直接扔过去,却忽的视线一顿,上下打量一番后,却又心思一转,想到了个好玩的。
说实话,这个土里土气的乡巴佬真的是平庸至极,无滋无味,放在以往他看都懒得看,但不知道为什幺,他莫名的对她升腾起一种欲望,带着强烈侵略性性意味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
长得嘛,不属于美女那一类的,但也算不上丑,带着个眼镜遮住半张脸,眼底总是时不时闪过一丝恨意和阴郁,身材看不出来,校服遮的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身体的曲线。
浑身上下都是邋里邋遢,土的要死,倒不是他饥不择食,看到个母的就想肏,只是,他还就是一时兴起,想要玩玩这个土包子,他本来就是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性子,既然有欲望了,那就疏解呗。
他向来不会委屈自己。
“喂。”
他慢条斯理的俯身,胳膊撑在腿上,单手托着下颌,双腿大大咧咧的打开,腿间那根尺寸不容忽视的巨物耷拉在那里,似笑非笑。
“爬过来,给我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