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牙碰上她的唇，冷香溢于鼻端，如附骨之蛆在气息交换间纠缠不休，大脑的缺氧让她的身体发热，手臂棉软下来。
白茯此时的力气大得可怕，毫不费力地将许素素压在床上，他松开手，可就算如此，许素素也做不了什幺。
圈在腰间的蛇身扭紧，纽扣与布料的崩裂声响起，衣物褪下，拂过的风让许素素身体发颤。雪白的皮肤与墨色的蛇鳞几近粘合，蛇尾在身上滑动，鳞片摩擦敏感柔嫩的肌肤。
蛇躯如麻绳般绑紧了她，带着鳞片的手复上饱满的胸乳，画圈逗弄，痒意和酥麻从胸前泛开，许素素挺起腰身，喘息起来。
白茯嘶嘶两声，瞳色渐深，比手更灵巧蛇信绕上挺立的乳尖，分岔的两端环绕住乳晕，舌面一遍又一遍地舔过樱桃般的肉粒，又不舍得将珍品吞吃入腹。
她喘息变得急促，血液在身体里急涌。
熟悉的起息让她确定身上的人是自己男友。可此前每一次做爱他都极为温柔，现在却强硬得让人觉得陌生。她试图唤回白茯的理智，但现在，自己的理智却在被摧毁。
紧实有力的双手绕至素素身下，分开嫩白的双腿。
蛇尾摆动向上弯折，有如触手般攀上腿间。淫靡的欲望充斥着他的身体，蛇尾在幽谷处磨蹭，坚硬冰凉的鳞片若即若离地摩擦花穴上艳红的小果。
长久的相处让白茯知道自己身上每一处敏感点，此时已全然成为他的武器。紧张放大了触觉，花核充血，于缝隙间饱满地露出来，小穴在磨动中可怜地流出液体，在滑过的鳞片上留下晶亮的水痕。
“白茯，不要这样……”
糟糕透顶。许素素懊恼地想。
她伸手去挠他的背，却触及他肩上的鳞甲。
“唔啊……”
蛇尾刺入穴，身体被强行侵入，她忍不住叫了一声，臀部肌肉收紧，下意识想将异物排出。可他不依不饶，执拗地向洞穴深处钻。
她发出细碎的颤音，难以自制地颤动起来。
蛇尾抵着穴口，尾尖向内戳刺，随着她身体摆动进出，勾扯出股股淫液。
双腿打开，深色的穴口已被透明的水液打湿，阴唇向穴口两旁分开，如盛开的淫靡的花，诱惑着失去理智的蛇钻入，肆无忌惮地游弋。
“可以了，不要再进来了。”许素素低下头，喘息着要求。
尾尖尚能探入，可越往上蛇尾越粗。不能再伸进去了，墨绿的蛇尾已将穴口撑开，阴蒂与阴唇与坚硬的鳞片相抵，甬道被满满地撑开，穴内的敏感处随之被碾压，尾尖已进到最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宫口处的摩擦。
蛇在身上耸动，有一瞬间，她从白茯的眼中看到了理智，急忙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熟悉的呼唤让白茯觉得安心，可下一刻的挣扎又激起了心底莫名的恐惧。
蛇尾缓缓退出，就在许素素欣喜时，却发现蛇沉下腰，挺立的两根性器从泄殖腔伸出，对准穴口。
等等，两根？
“等下、不行的……吃不下的……”白素素拼命摇头，身体努力后退，却被蛇尾缠住小腿重新拉回身下。
性器依旧是人类阴茎的模样，已涨成紫红色，根部连着泄殖腔，再往下便是蛇身。平时她塞进一个都要做足准备，哪里承受得了两根？
“不可以……唔……”
唇被白茯堵住，情欲的气息弥漫，蛇信再次勾缠她的舌，与此同时一根肉茎顶入穴内。
湿热滑腻的洞穴早已做好准备，柔软地包裹住探入的性器，温度从气息、从鳞片、从相连处一缕一缕传到白茯身上，让他几欲溺毙在这片暖泉中。
温软的躯体在怀中，他托起素素的臀，让双腿大开迎合自己的进入。抽动的动作很慢，似乎本能上就喜欢这样缓慢的进出，能一点一点地凿开她身体的欲望。
一根阴茎埋入穴内，另一根留在穴外，随着抽插的动作反复碾磨花核。
无论体外的阴蒂或是穴内的阴蒂脚都被照顾到了，磨人的痒意在抽插中愈发加深，淫靡的水声持续不断地响起，液体流至托着臀部的掌上，许素素几欲瘫软成一滩泥，眼睫慢慢湿润，推拒的双手放下，难耐地扯动床单。
蛇嗅出了她的感官，直起身，一条银丝从他们口唇间拉扯出来，断在唇旁留下淫靡的痕迹，他腰部上顶，狠狠戳上穴内最敏感的位置。
极长的蛇身让他能盘曲成任何形态，蛇尾缠绕小腿不让她逃脱，越扭越紧，蛇信在身体的每一处做上标记。
嘴唇，耳朵，颈脖，胸口，小腹……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都无处遁形。
他的阴茎很长，不全根埋入也能顶到最深处，或是撞上敏感点，或是顶上宫口。
“……哈……啊哈……”
许素素的眼尾艳红，连喘息都断断续续，腰部弓起，穴肉收缩，可身体中的肉棒停顿了一下，再次缓缓地抽插起来。
别这样啊，再用力一点……
这话她无法说出口，光是想到便觉得羞耻。欲望总是无法得到满足，许素素忍不住挺起腰，骨盆处的肌肉缩紧，难耐地纠缠那根性器。
双腿夹紧，腿间只想循着欲望摩擦，源源不断的快感传来，腰部摆动，她开始主动追寻快乐。
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雪白的身躯在蛇身上扭动，丰腴的穴肉痴缠着蛇的性器。白茯直起身，舒服到嘶哑地喘息，蛇信在她的颊旁轻点。
蛇在交配时只需要插入一根阴茎，他已经成功地交媾，可不满足的感觉依旧在心底盘旋。
不够、不够、还是不够。他追着许素素去吻，腰胯快速挺动，只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埋入她身体中。
白沫从相接处捣出，许素素昂起头，发出难耐的哼声，身体泌出一层汗，快感步上层层阶梯，可就在要泄出那刻——性器拔出了。
……唉？
快感骤然中止，许素素觉得忙然，她眼中一片空白，还张着口细细地抽气，腿部的肌肉因紧绷的状态而微微抽搐。她不安地扭动腿，几秒后，空虚造成的委屈漫上心头。
准备说话前，他填满了她。
两根性器同时破开柔软的甬道，挤入穴内。哪怕体液早已泌出，肉壁被肏得湿软，同时吃下两根肉棒对她而言仍旧勉强。
小穴被撑到极致，胀痛与爽感同时从身下传来，甬道被从外向内彻底打开，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抚平，不留一丝缝隙，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身体里的情况。
太多了，她吃不下的。
“不行，出去……塞不下的——”
“啊哈……”
她神色凌乱，身体被紧紧禁锢，浑身上下都像被绳子束缚无处逃脱，只能在蛇的怀中扭动，张开双腿承接肏干。
下腹饱胀得鼓起来，肚子仿佛被塞得满满的，两根性器与肉壁缓缓摩擦，照顾到每一处软肉，最敏感的部位无需特意顶上也能被深深碾压。
白茯小幅度地抽插进入，给足许素素接受的时间。他享受抚平穴内每一处褶皱、每一点缝隙，他要全然地侵占这处温暖巢穴的每一个角落，不留半点空隙。
“啊……啊哈……”
她的喘息变了调，疼痛中带上了诱人的媚叫。
又痛又痒的快感在穴里传开，肉壁被肏得软烂，下身被磨得快烧起来，水液甚至被肉棒顶在穴里流不出来。
“素素，素素……”
黑蛇边肏边喃喃地吐出声音，可模糊的意识已让她辨别不清蛇是在唤她还只是嘶嘶作响。
她好像快被肏坏了。
蛇身直立盘旋，许素素随之悬在半空中。纤细的腰被一截蛇身缠紧固定，肩被柔韧有力的手臂环紧，肉柱将她顶上在墙壁，身体被贯穿到底随着动作颠簸起伏。她的双腿绕在他的腰间，白润的足与漆黑的蛇鳞相贴，像是被同化成了另一条蛇。
水珠从他们身上流下，最终交融与一处滴在枕上。
白茯挺腰抽动，用力顶到最深处，直到触及柔软的宫口。他把所有可以填满的地方彻底撑开，不再留半点余地。
急促的快感如骤雨般落下，许素素高昂起头，穴肉徒劳地收紧，股股水液涌出，她几乎想要尖叫，却被一个深吻堵住了声音。身体上下都被细长的蛇入侵掌控，让人几欲沉入湖底，舒服得想哭出来。
漫长磨人的快感终于释放。在昏昏沉沉的酥麻中，许素素被温柔地放回床上，可身上的蛇依旧抽抽插着。
怎幺没有尽头……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然后渐渐沉入黑甜的梦。
——
白茯低头埋在许素素颈间，不安地嗅闻她的气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白皙的皮肤上尽是红痕，可见他昨日肆虐得过分。蛇性本淫，往年尚无影响，可他低估了在爱人面前的自制力，导致本能压制了理智。
怎幺办？她已经知道了。
看着许素素的睡颜，白茯的心脏沉沉陷入谷底。
她能接受吗？和一个非人类在一起的事情。
他知道人类社会为了安稳，抹杀了妖物存在的事实。在那幺多动物里，人类对蛇的恐惧又尤为深重。冷血、有毒、恐怖……对蛇类的评价总是负面。
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
漆黑的蛇尾又在她身上缠紧了一圈，他低下头，吻上许素素眼尾的红痕。
还未能化为人形时，是那样小的女孩将他从陷阱中拿出。她不像人那样或是恐惧，或是试图抓获，而是平静将他放回草丛，仿佛他是天地间再寻常不过的生灵。
他喜欢和她在一起。
他不想失去。
白茯在许素素的身上蹭了蹭，鼻尖处在颈脖上，两人交融的气息通过敏锐的嗅觉传来。若这柔和温暖的气息变成恐惧或者厌恶……
不，不敢想。一摸黑色从白茯瞳底滑过。
嘴不受控制地张开，獠牙碰上柔嫩的皮肤，血液在血管中流动，与利齿只隔着薄薄的一层。
一点点毒素，只要小心地使用剂量，就能放松她的肌肉，麻醉她的神经。然后将她带入他的洞穴，缠住她，扯着她，将她带入淫秽的甜梦，直到入腹、入骨、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开。
他会让她很快乐的。
“嗯……”许素素转过身，酸痛让她皱起眉头，然后清醒过来。
白茯如梦初醒，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升起到怎样的念头。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蛇尾也忘记变幻回腿，浑身僵硬。
“你清醒过来了？”
没成想，她的第一句是这个。
“嗯……嗯。”
她会害怕吗？她会离开吗？她会……不要我吗？
噬人的欲望一碰就散，情绪出乎意料的脆弱，白茯此时一想到被抛弃的可能就想哭。
“你和要好好和我解释这是怎幺回事。”许素素提起身上的尾巴，冷静道。
不是要分手的意思？
“你不生气？”蛇瞪大了眼，眼尾还含着泪珠，语气中满是惊喜。
“当然生气。”许素素板起脸道，“你不光瞒着我事情，还害我旷了一天班。现在我饿了，饭桌上你要好好解释。”
“不……分手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目前不想，但如果你想的话——”
“当然不想。”白茯急忙打断，“我、我这就去做吃的。”
白茯快步走厨房，许素素转了个身，躺回被窝，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白茯的眼睛变成了竖瞳。
那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没想到真能变成蛇呀。
其实偶尔和蛇身做一次挺爽的。
她动了下身体，一阵酸痛从腰间传来。
算了，还是别说了，蛇做一次要好几个小时，身体遭不住，一会逗逗他好了。许素素含着笑，睡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