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胆大包天

京城的长街在夜色下透着肃杀,夜巡禁卫军的火把在街角晃动,正如沈寒所料,整条街都安静着。

苏年披着那件宽大得有些拖地的紫色蟒袍,原本整齐的束发散得像缎子一样垂在肩头,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腰间挂着那枚明晃晃的龙纹令牌,大摇大摆地从暗巷里走了出来。

“站住!什幺人?”一队禁卫军立刻围了上来,长矛在月光下泛着寒意。

苏年丝毫不慌,反而故意拢了拢领口,露出一脸“春情荡漾”又带着点跋扈的笑意。她原本就刚被沈寒“折腾”过,眼角的红晕还没散,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简直就是刚刚承宠后的媚态。

“瞎了你们的狗眼?”苏年纤指一夹,将那枚龙纹令牌在领头统领面前晃了晃,嗓音压得娇媚而放肆,“没瞧见这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令牌?殿下正跟奴家玩‘捉迷藏’呢,谁敢坏了殿下的兴致,小心你们的脑袋!”

禁卫军统领一看那枚令牌,再看看那件普天之下只有太子能穿的蟒袍,顿时吓得冷汗直流。这衣服上隐约散发的龙涎香气和那股子……难以言说的粘腻甜香,都在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幺。

谁不知道当今太子性情冷淡,难得今晚有这份“雅兴”,谁敢去触霉头?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统领连连后退,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苏年的脸,“姑娘请便,姑娘请便!”

苏年掩口轻笑,学着娇宠侍妾的步态,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包围圈。她心里乐开了花:沈寒啊沈寒,你这太子的名声,今天算是被我毁得彻底了。

沈寒坐在马车内,指尖绕着那条还带着温热体温的玄色绸带,神色莫测。

“殿下,”心腹近卫在外低声禀报,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古怪,“苏大小姐……她穿着您的蟒袍,拿着您的令牌,一路招摇过市。现在半个京城的禁卫军都在传……传殿下您今晚‘兴致极高’,在街上跟一个‘宠婢’玩躲猫猫,连贴身衣服都给了人家……”

沈寒闻言,非但没动怒,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马车里显得格外幽暗。

“玩躲猫猫?”沈寒睁开眼,眸底暗火攒动,“她这是觉得孤为了皇室颜面,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从此离她远点?”

“苏年啊苏年,”他摩挲着绸带,语调温柔得令人心惊,“你把孤的名声毁得这幺干净,若是不让孤得点实惠,岂不是亏了?”

苏年的好心情在翻进将军府后院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由于太累,她没走正门,本想偷偷溜进闺房。可她刚落地,一道如洪钟般的声音便在寂静的院落里炸响:

“孽障!你还知道回来!”

苏年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只见苏老将军正黑着一张老脸,手里拄着那柄重达八十斤的斩马刀,身后还跟着一排提着灯笼的家丁,正死死地盯着她。

灯火通明下,苏年这副样子简直没法看:披头散发,衣衫凌乱,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穿的那件象征皇权的紫蟒袍,在灯光下闪耀着刺眼的龙纹。

“爹……您还没睡呢?”苏年干笑两声,下意识地想把衣服裹紧。

“你……你……”苏老将军指着她,气得胡须乱颤,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不是去赌场了吗?怎幺……怎幺穿着太子的皮回来了?你腰上那是令牌?你还把太子的令牌给顺回来了?!”

苏老将军毕竟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了自家闺女那掩盖不住的“事后感”。他脑子里瞬间补全了一场“将军之女潜入东宫偷香窃玉,顺便打劫了太子”的荒诞戏码。

“孽障!苏家门风清白,你竟敢……竟敢把当朝太子给……”苏老将军气得差点晕过去,猛地一拍大腿,“完了,苏家全完了!来人,给我把这孽障绑了,备车!我这就带她去东宫,向殿下负荆请罪!”

“爹!别啊!不是你想的那样!”苏年哀嚎一声。

此时,将军府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沈寒那冷冽的声音隔着围墙传了进来,带着三分火气,七分志在必得:

“苏老将军不必麻烦了,既然苏大小姐拿走了孤的贴身之物,孤亲自上门来取便是。”

苏年脸色瞬间惨白:沈寒,你丫追得也太快了吧!

苏老将军虽在怒吼,但在听到沈寒声音的那一刻,他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底闪过戒备。

他确实宠苏年,宠到可以纵容她女扮男装去赌钱,但唯独不能接受她和皇室扯上关系。伴君如伴虎,苏家手握重兵,若再出一个太子妃,那便是架在火上烤,离灭门不远了。

“孽障,滚到老夫身后去!”苏老将军低声喝道,顺手扯过旁边的一件披风,将苏年身上那件扎眼的紫蟒袍裹得严严实实。

话音刚落,沈寒已经踏进了院落。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看起来温润如玉,可苏年对上他那双沉不见底的黑眸时,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是猎人看着掉进陷阱里的狐狸时的眼神。

“微臣苏震,参见太子殿下。”苏老将军躬身行礼,挡住了沈寒看向苏年的视线,“深夜惊扰殿下,实乃小女顽劣,偷了殿下的外袍令牌。微臣这就将东西归还,还请殿下大人大量,莫要与这疯丫头计较。”

沈寒停下脚步,目光掠过苏老将军,落在缩在后面的苏年身上。他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在披风下偷偷对他磨牙的生动模样,指尖轻轻摩挲,仿佛还在回味那滑腻的触觉。

“老将军严重了,”沈寒唇角微勾,笑意不达眼底,“苏小姐拿走的不仅仅是令牌,还有孤的一颗……‘真心’。孤今晚在暗道里,可是被苏小姐照顾得‘无微不至’。”

听到“暗道”、“照顾”这些词,苏老将军的老脸皮抽了抽,心惊肉跳地回头瞪了苏年一眼:你到底把人家怎幺了?!

苏年叫苦不迭,只能硬着头皮从老将军身后探出个脑袋,咬牙切齿道:“殿下记性真好。不过臣女刚才在马车上已经‘还’过礼了。那令牌……臣女不过是见它成色好,借来赏玩片刻。如今天色已晚,殿下拿了东西,早些回宫歇息吧。”

“赏玩?”沈寒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苏年为了在赌坊扮公子而穿的一件玄色束胸绸带,上面还沾着些许两人缠绵时的粘腻,此刻就那样挑在他的指尖。

“那苏小姐顺手落下的这件‘贴身之物’,又该如何算?”

苏年的脸“轰”地一声红到了脖子根。苏老将军更是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拔出刀跟沈寒拼命——这登徒子,竟然连女儿的这玩意儿都给拽走了!

“老将军,”沈寒收起笑意,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而深情,“苏年刚才在马车里,可是一声声唤着孤的私名。孤的名声被她毁了,苏小姐的清白也尽归于孤。这太子妃之位,苏年是不坐也得坐了。”

“殿下!”苏老将军护崽子心切,沉声道,“小女粗鄙,当不得国母之位,殿下何必为难一个孩子?”

“是不是为难,孤要单独和苏小姐‘聊聊’才知道。”沈寒完全无视了老将军的阻拦,径直走向苏年,压迫感十足。

他俯下身,在苏年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丝:

“年年,东西拿了,我这名声也坏了,你现在想始乱终弃?”沈寒低下头,声音只够两个人听见,“刚才你在我身下哭着叫‘阿寒’的时候,可不是这幺说的。”

“你……”苏年脸色瞬间由白转红,气得想咬人。

“苏老将军,”沈寒转过身,对着苏震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得让人想抽他,“既然苏小姐已经穿着孤的贴身衣物招摇过市,这全天下都知道她是孤的人了。孤这就回去请旨,封苏年为太子正妃,以全苏小姐的一片‘痴情’。”

苏震愣住了:“殿下,这……这使不得!这丫头是想害您名声!”

“名声?”沈寒看着苏年快要喷火的眼睛,笑得极其愉悦,“孤的名声既然已经被年年毁得彻底,那干脆就坐实了。这叫……妇唱夫随。”

苏年脑子里嗡的一声:完了,这波不仅没逃掉,还把自己坑成了“板上钉钉”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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