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内人声鼎沸，苏年正准备收起赢来的筹码，一只骨节分明、透着凉意的手忽然按在了她的手背上。
“急着走做什幺？”男人熟悉的声音在喧闹中精准地扎进她的耳朵。
苏年背脊一僵，擡头便撞进了沈寒那双似笑非笑的黑眸里。他今日只着一件暗纹紫衫，却生生压住了满屋的金钱味。
“沈……”苏年那个“寒”字还没出口，赌坊外便突然炸开一声惊雷般的怒喝：“禁卫军办案！封锁所有出口，违者格杀勿论！”
喧闹声瞬间凝固，随即变成了尖叫与碗碟碎裂的杂响。赌坊老板是个老江湖，当机立断拍向柜台后的机关。苏年只觉得脚底一虚，身后的暗门骤然翻转，她整个人失去重心，惊呼声被淹没在混乱中。
黑暗袭来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她的腰肢，两人顺着狭窄的木质滑道极速坠落，最后重重地砸在了铺着软草的石室深处。
“唔……”
苏年跌了个七荤八素，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跨坐在沈寒的腿上。暗道狭窄逼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香和沈寒身上清冷的龙涎香气。
“嘘，想把官兵招来？”沈寒的嗓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慑。他的一只手死死扣在苏年的腰窝，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后脑，强迫她贴近自己。
上方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天花板的灰尘索索落下。苏年吓得屏住呼吸，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沈寒胸前，动都不敢动。
可这种寂静，却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苏年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男装锦袍，沈寒胸膛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以及他那双长腿紧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轮廓。因为刚才的跌落，苏年的领口散开了几分，沈寒微凉的指尖掠过她颈后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栗。
“苏大小姐，这男装扮久了，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女儿身？”沈寒凑在她耳畔低语，滚烫的呼吸喷薄在敏感的耳廓上。
苏年有些羞恼，想要挣扎着起身：“殿下自重……”
可她才刚一动，就感觉到身下的男人身形骤然一僵。暗道里的空间实在太挤，她这一磨蹭，恰好蹭到了某个危险的位置。
沈寒的呼吸声陡然重了。
他那只按在苏年腰间的手力道猛地加重，指尖仿佛要陷进她的肉里。他微微扬起头，在忽明忽暗的缝隙光影中，眼神深邃得像要将她吞噬。
“自重？”沈寒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狠狠一掐，“你微服逛赌坊，孤救你一回。这谢礼……孤便自己讨了。”
说着，他顺势挺身，那处不容忽视的炙热隔着衣料，直抵苏年最隐秘的缝隙。苏年浑身一软，嗓子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吟哦，却又被他反手捂住了嘴，只能呜咽着承受这突如其来的侵袭。
暗道内的空气稀薄而灼热。沈寒的手掌已经探入了苏年的衣襟，指尖粗糙的茧磨蹭着她胸前紧勒的绸带，那股令人战栗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苏年原本紧闭双眼忍受着，可就在沈寒低头衔住她圆润耳垂的那一刻，她混沌的脑子猛地一清。
不对。
官兵搜捕，她若是被抓，丢的是将军府的脸面；可沈寒身为当朝太子，深更半夜出现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下赌坊，甚至还跟一个“男人”在暗道里纠缠不清，这要是传出去，满朝文武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了！
想到这，苏年眼底的惊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狠劲。
“殿下说得对，谢礼……确实该好好给。”
苏年娇吟一声，原本推拒的手突然环上了沈寒的脖颈。她不退反进，跨坐在他腿上的身体猛地向下沉了几分。这一坐，两人的私密处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甚至能听到衣料摩擦出的粘腻声响。
沈寒猝不及防，呼吸骤然乱了频率。
苏年感觉到他的紧绷，不仅没收手，反而故意凑到他颈侧，用牙尖轻咬着他突出的喉结，模糊地笑起来：“可是殿下忘了，此处若真被官兵撞破，沈兄弟这‘断袖太子’的名头，怕是明天就要传遍京城了。到时候，不知圣上是先斩了我，还是先废了你？”
“你在威胁孤？”沈寒的眼神冷若寒冰，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苏年的主动回应像是在火上浇了一桶热油，让他原本仅存的理智濒临崩溃。
“臣女不敢，”苏年感觉到那根坚硬的热铁正蓄势待发，她坏心思地晃动腰肢，用最柔软的地方在上面反复碾压，声音软媚如丝，“只是既然要毁，那便拉着殿下一块儿毁了吧。”
沈寒眼底最后一点克制被这不知死活的挑逗彻底烧尽。
“好，那便一块儿毁了。”
他冷哼一声，大手猛地一用力，“嗤拉”一声，苏年本就松散的衣袍被他暴力扯开，雪白的肩头在黑暗中晃得人眼晕。他不再顾忌上方的动静，一只手直接探向她的底裤，长指勾住边缘狠狠一拽。
“啊……”苏年惊呼出声，却在瞬间被沈寒封住了唇。
他带着惩罚性的掠夺铺天盖地而来，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疯狂搜刮着她的甜美。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那处泥泞潮湿的地界，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贯穿了那层单薄的阻碍。
“唔——！”
苏年瞪大了眼睛，背脊剧烈挺起，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在沈寒怀里颤抖。这种被当众（虽然在暗道，但上方就是官兵）侵犯的恐惧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沈寒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紧致与湿润，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
“既然苏小姐不怕死，那孤便在这里，就在这群禁卫军的脚底下，把你办了。”
苏年的性格本就不受深闺礼教的束缚，那股在沙场边境养出来的野性，在这一刻被沈寒的侵犯彻底激了出来的。
既然要乱，那就乱个天翻地覆。
苏年的指甲狠狠掐进沈寒宽厚的肩膀，喉间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体内那两根手指正蛮横地开疆扩土，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最敏感的软肉上，激起一阵又一阵令她腿软的痉挛。
然而，她眼神中那股狠劲却没散。
“殿下觉得……这就够了吗？”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苏年腾出一只手，摸索着向下，精准地握住了沈寒腰间那柄镶金嵌玉的玉带扣。沈寒察觉到她的意图，动作微微一滞，深邃的黑眸在暗色中死死攫住她：“苏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
“知——道。”苏年咬着牙，指尖灵活地一挑，只听“咔哒”一声，那名贵的玉带被她随手扯开，坠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寒的呼吸频率终于彻底乱了。
苏年并没有停手，她的小手滑进那微凉的玄色绸裤内，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灼热到狰狞的存在。
“嘶——”沈寒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按在苏年臀肉上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
“嘘……”苏年学着他先前的语气，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在那温热的皮肤上恶作剧般地舔舐、吮吸，手上的动作却轻重缓急地揉弄着，仿佛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瓷器，“殿下可要收声，若是官兵听见这堂堂大梁太子发出的动静，怕是比臣女还要兴奋。”
沈寒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这种命门被人掌控的威胁感，与指尖传来的湿软快感交织，让他整个人处在爆发的边缘。
“苏、年！”他咬牙切齿地念着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寒，叫这幺大声做什幺？”苏年感受到掌心的巨物又涨大了一圈，挑衅般地收紧五指，上下套弄，“你是想让外面的人知道，你现在……正被一个‘男人’伺候得舒服吗？”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的地板传来了重物挪动的摩擦声，紧接着是一声惊疑：“统领，这柜台下面好像有夹层！”
沈寒的神色骤变。
这种随时会被人揭开秘密、公之于众的压迫，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他不再忍耐，猛地翻身将苏年反压在冰冷的石壁上，左手粗鲁地扯下她最后的一层遮羞布，右手则将那根早已涨得生疼的巨刃抵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入口。
“既然你想让孤出声，”沈寒的嗓音变得极其危险，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他伏在她耳边，语调残忍而性感，“那孤就先让你叫到全天下都听见。”
他毫无预兆地猛然挺身，巨物带着开天辟地之势，瞬间将她撑到了极致。
苏年的反击终究只是纸上谈兵。她低估了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被彻底激怒后的兽性，更低估了这种毫无保留的贯穿对一个初经人事的身体意味着什幺。
沈寒那一记狠戾的挺身，瞬间将苏年所有强撑的狡黠与挑衅撞得粉碎。
“啊——！”
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声被沈寒宽大的手掌生生捂回了嗓子里。苏年整个人被钉在石壁上，双脚几乎离地，娇嫩的内里被这突如其来的粗壮巨物撑到了极限，那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的胀痛感，瞬间淹没了一切。
“呜……唔……”
她的眼睫剧烈颤抖，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刚才还在沈寒腰间作乱的双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肉里，指尖因为痛楚而泛起惨白。
沈寒却没有停下，他像是要在这一场博弈中彻底夺回主权。他单手抱起苏年的大腿，将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近乎羞耻的角度，每一次律动都带起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冲刺都直抵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最深处。
“苏小姐刚才那股狠劲儿呢？”沈寒伏在她汗湿的颈窝，声音暗哑得像磨砂，“继续动啊，不是要拉着孤一块儿毁了吗？”
苏年哪里还说得出话？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暗道上方的官兵正在用刀柄疯狂试探机关，“咔嚓咔嚓”的声响近在咫尺。这种命悬一线的恐惧，加上体内如狂潮般涌来的、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坏。
“不……不要了……”她终于在沈寒放开手的一瞬间，泄出了一声细碎的哭腔，“沈寒……疼……你放开……”
她哭得鼻尖通红，先前那副英飒的小公子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倒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娇俏家猫。
沈寒看着她眼角的泪珠，心头的怒火莫名熄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想要将她彻底蹂躏至碎的占有欲。他惩罚性地在她锁骨上咬出一个深深的齿印，动作虽然缓了些，却变得更加深沉磨人，每一记都像是要在她灵魂上烙下印记。
“疼？刚才挑衅孤的时候，怎幺不见苏小姐喊疼？”沈寒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强迫她感受两人交缠的频率。
“我……我错了……”苏年彻底溃不成军，她破碎地喘息着，身体因为过度敏锐的快感而不可抑制地颤抖，“沈哥哥……阿寒……求你……轻点……”
那声软软糯糯的“阿寒”，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沈寒的心尖上。
他眼神一暗，在那惊天动地的律动中，猛地将苏年死死扣进怀里，任由两人的体温在逼仄的暗道中疯狂攀升。
就在这一刻，上方的木板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机关被官兵暴力拆解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