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门口时,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钥匙插了两次才对准锁孔。
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扑面而来的是家中惯有的冷气味,恒温二十四度,干爽、洁净,带着淡淡的高级香氛味。这是位于半山的高级豪宅,是我引以为傲的家。
「太太,妳回来了?」家里的菲佣正在客厅收拾玩具,见我进来,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嗯,我不饿,不用准备我的晚餐了。」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不敢在玄关多做停留,抓着运动包便匆匆走向主卧室附带的浴室。我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因为那条米色的 Gymshark 瑜伽裤——那条原本为了展现我 170 公分高挑身材与完美蜜桃臀而穿的贴身瑜伽裤——此刻正黏腻地贴在我的肌肤上。
那种湿冷的触感,像是某种无声的嘲笑,时刻提醒着我半小时前在地铁上发生的荒唐事。
锁上浴室的门,按下排气扇的开关,在那低沉的嗡嗡声中,我才终于卸下了那口一直提着的气。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颈侧,看起来狼狈,却又透着一股惊人的媚态。这还是那个平日里对男学员不假辞色的高冷教练吗?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向后腰,缓缓褪下了那条米色的瑜伽裤。
「嘶……」
布料剥离肌肤时发出了轻微的撕拉声。因为液体已经半干,布料与皮肤产生了些微的沾黏。当我终于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丁字裤一同褪至脚踝时,一股混杂着衣物香味、汗味以及那种独属于年轻雄性的腥膻气息,在封闭的浴室空间里弥漫开来。
我捡起那条瑜伽裤,双手竟然有些颤抖。
臀部的位置,原本浅米色的布料上,赫然印着一大片深色的污渍。边缘已经干涸发硬,结成了一层白色的硬块,但中心部分依然潮湿。
那是精液。
是姜文的精液。
那个才 22 岁、刚大学毕业就进入家族企业实习的富家少爷。那个平日里总是穿着低调的名牌运动装,身高 185 公分,在一众学员中鹤立鸡群的年轻男人。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在健身房的模样。他不像那些只会蛮力举铁的肌肉男,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修长,是那种经过精心凋琢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极品身材。他沉默寡言,总是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稳重,甚至带有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
但就在刚才,在那节摇晃的车厢里,这头披着绅士外衣的狼,撕碎了所有的伪装。
我看着裤子上那令人咋舌的精液量,手指鬼使神差地伸了过去,触碰那块干硬的污渍。
粗糙、干涩,却仿佛还带着他的体温。
「怎么会……这么多……」我喃喃自语,声音干哑得吓人。
即使隔着他的西装裤,再隔着我的瑜伽裤,他竟然还能射出这么多,甚至浸透了两层布料。这就是 22 岁男人的火力吗?那种积蓄已久、一旦爆发就如同洪水猛兽般的生命力,与家里那位年过四十、每次都要靠前戏酝酿许久的丈夫完全不同。
回忆像是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最后化作惊涛骇浪。
我想起了那根肉棒的触感。
又大、又硬、又烫。
它卡在我的股沟里,那种坚硬程度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我不仅能感觉到它的长度,甚至能透过布料感觉到上面凸起的青筋,每一次随着列车晃动而刮擦过我的会阴时,都带来一阵令人脚趾蜷缩的酥麻。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溢出。
我擡头看向镜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又湿了。
明明才刚经历过那样羞耻的事,明明应该感到恶心和后悔,但我的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双腿之间那处私密的花园,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镜子里的子瑜,眼神中透着一股赤裸裸的渴望,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荡妇。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将那条沾满了姜文精液的瑜伽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瞬间冲入鼻腔,直抵大脑皮层,像是最强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
「姜文……」
我低声唤着学生的名字,手指颤抖着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手指刚触碰到阴蒂,一股强烈的电流便窜遍全身,让我双腿一软,不得不扶着洗手台的边缘才能站稳。
「哈啊……好湿……」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分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中指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滋咕……」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想像着那是姜文的手指,或者是……他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
如果刚才在地铁上,没有那层布料的阻隔……如果他直接掏出来,插进这张湿透的小嘴里……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以他的尺寸,一定会把我的小穴撑到极致吧?那颗硕大的龟头会强硬地推开我的宫口,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撞得我灵魂出窍。
「嗯……啊……姜文……用力……」
我的手指在穴内疯狂地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指甲陷入乳肉中,带来的微痛感反而刺激了快感的攀升。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姜文那张年轻英俊却又充满侵略性的脸庞,他压在我身上时那沉重的呼吸,还有他射精时那种要把灵魂都喷进我身体里的狠劲。
「不要……太多了……会坏掉的……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我仰起头,在镜子前迎来了回家后的第一波高潮。子宫剧烈收缩,仿佛在渴求着那根并不存在的肉棒,将一股股热流喷洒在我的指尖上。
我瘫软在洗手台前,大口喘着气,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背德感。
但我知道,这远远不够。那种被蚂蚁啃噬般的空虚感,并没有因为这次高潮而消散,反而因为浅尝辄止而变得更加难熬。
简单冲洗了一下,我换上了居家服,强打起精神走出浴室。
「妈妈!」五岁的女儿穿着睡衣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
我看着女儿纯真的笑脸,心脏猛地揪紧。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我蹲下身,紧紧抱住女儿。
「乖,妈妈给妳讲故事,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哄睡女儿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她的每一个问题、每一个翻身,都像是在考验我的耐心。我的身体虽然在这里,灵魂却依然停留在那节摇晃的车厢里,停留在姜文那充满力量的怀抱中。
好不容易,女儿终于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轻手轻脚地关上儿童房的灯,回到主卧室。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我的外籍丈夫,Mark,正靠在床头看着平板电脑,眉头紧锁,显然还在处理公务。
Mark 今年四十五岁,是一家跨国企业的亚太区高管。他依然保持着不错的身材,儒雅、绅士,是所有人眼中的模范丈夫。但只有我知道,岁月和高压的工作,早已透支了他的精力。
我看着他宽厚的肩膀,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我想做爱,我想被填满,我想用合法的性爱来驱散脑海中那个年轻学员的影子,证明我依然是个正常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发情的荡妇。
我爬上床,像只猫一样钻进他的怀里,手掌抚上他穿着睡衣的胸膛,指尖轻轻画着圈。
「Honey……」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妩媚动人,大腿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腿根,「还在忙吗?」
Mark 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
「Hey, babe. 是啊,总部那边还有几个紧急邮件要回复。这个季度的报表太难看了。」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
我不死心,手掌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滑去,试图解开他的睡裤带子,「可是……你好久没碰我了。今晚……放松一下好不好?」
我的手触碰到了他的下体。那是疲软的、沉睡的,与姜文那根时刻昂扬怒涨的巨物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Mark 叹了口气,捉住了我的手,轻轻移开。
「对不起子瑜,我真的很累。明天一早还有个视讯会议,要跟纽约那边开会,五点就得起来。」他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敷衍的吻,「妳也早点睡吧,这周妳上课也很辛苦了。」
说完,他关掉了平板,顺手关掉了床头灯,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晚安。」
黑暗瞬间笼罩了一切。
我看着丈夫那宽阔却冷漠的背影,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自从生了孩子以后,我们的性生活就断崖式下跌。每个月一次,甚至有时候两个月一次。即使做,也是例行公事,前戏草草了事,戴套,进入,几分钟后结束,然后各自睡去。
没有激情,没有张力,更没有那种被视若珍宝、或是被当作猎物般渴望的感觉。
我躺在床上,听着身边丈夫逐渐变得沉重的呼吸声,身体里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被拒绝的羞愤,转化成了更强烈的欲火。
我拥有 170 公分模特般的身材、34D 的美胸、42 吋的极品翘臀,却要像个寡妇一样每晚独守空房?
姜文那句话再次在耳边回荡:「教练,妳这屁股练这么大,不就是给人干的吗?」
是啊。我是为了谁练的?是为了这个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的老公吗?不,我是为了那些贪婪的目光,为了像姜文那样能把我狠狠贯穿的男人。
愤怒与欲望交织,在黑暗中滋生出罪恶的藤蔓。
我慢慢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丝质睡裙里。
这一次,不再有浴室里的顾忌,反而因为丈夫就睡在旁边,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刺激程度倍增。
「呼……呼……」
听着 Mark 规律的鼾声,我的大胆指数直线飙升。
我掀起睡裙的下摆,露出了里面真空的下体。双腿微微张开,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
「嗯……」
我咬住枕头的一角,堵住了即将溢出的呻吟。
脑海中的画面瞬间切换。不再是这张冰冷的双人床,而是那间充满汗水味的更衣室,或者是空无一人的健身房器械区。
主角也不再是背对着我的 Mark,而是姜文。
我想像着姜文此刻就站在床边,穿着那件黑色的衬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自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欲火,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
「老公满足不了妳吗?教练。」
他在我脑海中低语,声音充满了磁性与诱惑。
「看妳这副欠干的样子,手指怎么够?妳需要的是这个吧?」
我想像着他解开皮带,掏出那根紫黑色的巨龙。那根在地铁上将我顶得魂飞魄散的东西,此刻正对准了我的脸。
我的手从阴蒂移到了胸前,隔着睡裙用力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自从哺乳期过后,虽然做了隆乳手术维持形状,但乳头却变得异常敏感。
「捏我……姜文……捏爆我的奶子……」
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我想像那是姜文的大手,粗暴地抓着我的乳肉,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甚至低下头,像个婴儿一样贪婪地吸吮我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哈啊……」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下体的爱液越流越多,沾湿了床单。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真的有一具沉重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那是 185 公分年轻男性的重量,结实的胸肌抵着我的柔软,强有力的臂膀将我死死禁锢。
「子瑜姐,妳是我的。」
他在幻觉中叫我姐姐。这个称呼让我的理智彻底崩断。
我加重了手指的力度,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狠狠地插入了湿透的甬道。
「噗滋、噗滋……」
在这寂静的深夜,就在丈夫的身边,我肆无忌惮地抽插着自己。每一次深入都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液体。
我想像着姜文在地铁上射精的那一刻。那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我的穴道,将我烫得瑟瑟发抖。
「射给我……全都射进来……把我的肚子搞大……」
这种极度堕落的 幻想,将快感推向了巅峰。
我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心中竟然升起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你不要我,自然有人抢着要我。你的小员工,那个你看不起的实习生,正在我的脑海里,在你的床上,把你的老婆干得高潮迭起。
「唔!唔!唔!」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我的腰肢在床上疯狂扭动,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顺着嵴椎直冲天灵盖,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仿佛炸开了无数朵白色的烟花。
我在黑暗中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着,身体如同濒死的鱼一般抽搐。
良久,良久。
馀韵慢慢散去,我瘫软在床上,全身大汗淋漓,睡裙已经湿透,黏在身上极不舒服。
我转过头,看着依然在熟睡、对这一切毫无察觉的丈夫,眼神变得复杂而幽暗。
身体虽然暂时得到了满足,但心里那个被姜文撕开的缺口,却越来越大。刚才的高潮虽然强烈,却依然是虚幻的。手指再灵活,也比不上那根有温度、有脉搏、会跳动的肉棒;幻想再逼真,也比不上那具年轻肉体带来的真实撞击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痒得钻心。
我想要真的。
我想要姜文真的压在我身上,想要听他在我耳边喘息,想要感受他那身蛮力将我拆吃入腹。
我拿出手机,点开日程表,看向下周五的那个时间段。
那是姜文的私教课。
还有整整六天。
「怎么这么久……」
我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姜文」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捕猎意味的笑容。
我已经等不及了。
等不及再次见到他,等不及看他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等不及……让他再次弄湿我。
既然地铁上都敢那样做,那么如果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房间里,这头小狼狗,又会对我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呢?
带着这份期待与难以平息的燥热,我在丈夫的身边,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
但我的手,依然不自觉地放在两腿之间,守护着那份残留的湿意与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