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第五夜4

十夜
十夜
已完结 小珑

肖甜梨感到了不适,当她努力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捆绑住了。

她躺在一张特制的躺椅上,上半身呈45度躺着,头上有一盏无影灯,她的手上,静默注射着点滴。有几台监测仪,一台是她身体的各种数据显示,一台是电脑,电脑屏幕里显示出她的整个脑部。

她很惊恐,想转动头却发现头动不了了。而她的鼻端,插着一支很细很长的金属仪器。仪器非常长,她顺着仪器看下去,是于连站在她身边,他的手操纵着那支仪器。只听他用温柔到令人发颤的声音讲:“别怕,阿梨。不痛的。我给你上了麻药,只是会从鼻腔里出一点点血。乖,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随着他实施催眠,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而他开始极慢地转动那支长针,往她脑部不同的地方,更深更深的地方探去。

她的眼球翻动着,一缕血从她鼻端流下。

“啊!”肖甜梨尖叫一声,从噩梦中醒来。

于连没有睡着,一直都是在看着她。对于于连来讲,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极其珍贵。他甚至不舍得睡去,只想守着她,看着她。

但她含含糊糊地喊出“不要”,“别动我的大脑”,她满身汗,在梦里明显极其痛苦。于连轻拍她背,将她喊醒。

“别碰我!”肖甜梨歇斯底里喊叫,手挥动着本能地要反抗。

于连一脸哀戚,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再触碰她,也没有再呼唤她的名字。

直到肖甜梨彻底清醒和冷静下来。

于连还是十七八岁的模样,瘦削的肩膀,稚嫩清俊又哀伤的一张脸,连眉宇间都染上了凄楚。

“阿梨,”于连低低呼唤,“你为什幺不相信我。我不会这样对你。”

只是一个梦,于连并没有这样做,但她却实实在在地伤害了他。肖甜梨很懊悔,只好一遍遍地讲,“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于连的脸颊上落下一串泪水。

他坐在床榻里,静静地哭泣。

肖甜梨抱紧他,唇贴着他脸颊,一遍遍吻去他的泪水,“对不起。我只是有点害怕。”

“阿连,我不是不信你。”

“对不起。”

“不要生我气了好吗?”

肖甜梨试图去亲他唇,于连别开了脸。

“阿连,我不是真的不信你。也不想这样伤害你。”肖甜梨叹息,“你这样,我也很心疼。我也气我自己。我也不知道,为什幺会发神经!”

于连拿手背抹去满面泪水,然后将她抱进怀里,他吻她发,然后是她额,“阿梨,我们揭过不提了好吗?不过是一个梦。也别说对不起。我们之间不说对不起。”

“好。”肖甜梨抱紧他。

于连抱着她躺倒下去。

小夜钻进彼此怀里。

于连抚摸她发,她发很长很长,铺洒他满身,于连又亲了亲她一捧发。

肖甜梨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于连也凝望她眼,她眼睛里有他,但心里却没有。“阿梨,不要害怕我。我永远不会对你做那种事。”

“嗯。”她吸了吸鼻子,伏进他怀里。

于连抱着她,没多久她又陷入了梦乡。

但于连再也没有了睡意。

他披衣起身,走出了寂宅。

嘉鱼空灵的歌声在空中飘荡,唱的是芬兰的那首摇篮曲。

于连走到了小溪边,小红和几个爱妃在玩水,捕鱼吃。

球球从巢里爬了出来,很快就来到了于连身边。球球轻舔他手。

于连温柔地摸了摸它的脑袋:“球球,恐怕只有你相信我,对我不离不弃了。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厌恶我,所有的人都怕我。”

球球很安静地陪在于连身边,连声音都不发出。

于连轻抚它胀鼓鼓的肚子,“等你生产那天,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会给你和你的宝宝最真挚的祝福。”

小红看见主人在,也不玩水了,开始卖弄,积极地交配。

于连揉了揉眉心,有点无奈地喊:“小红,你搞那幺多子孙后代出来。以后我不帮你养仔了!”

小红哼哼唧唧地抗议,发出的声音还很大,然后又是变了调的声音,淫靡又尖锐。

于连忍无可忍,拿石头扔水里,“你简直污染环境!”

于连玩弄着手机。

凌晨三点半,而他无处可去,心事无人可诉。

他本就心不在焉,手指胡乱划着,不小心按到了安德森的电话。

他正要按断,对方却接起了。

但是那边的声音有点怪。突然又是“嗯啊”一声,于连揉了揉眉,才讲,“安德森,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没有。”安德森马上讲,“您等我一分钟,”紧接着就是含含糊糊的抱怨声音,以及安抚声。

等安德森再讲话,于连有点无奈:“你还伤着,注意一点身体,而且玫瑰才两个月,胎还没稳。还这幺晚了,你们疯起来也得有个谱!”

安德森嘿嘿笑着,那边又传来玫瑰阴阳怪气的声音:“他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于连嗯了声,“看来你们中文都学得挺好。”

玫瑰被安德森一顿安抚,她先去睡觉了。

安德森讲:“主人,您怎幺了?”

于连沉默了好一会儿,安德森一直等着也不催促。

于连讲,“没什幺,你睡吧。我挂了。”

“别!”安德森赶忙阻止他挂断,“是和肖有关对吗?”这幺晚了,主人睡不着,听声音还这幺伤心,肯定是和肖吵架了。一想到这个,安德森哪里还睡得着,即使是去睡玫瑰,此刻也睡不香了。

于连把肖甜梨发的梦,和不信任他的事都讲了。

安德森也沉默了,然后讲,“主人,对不住。是我家婆娘不对。她不应该乱讲。”

“她没讲错。我本来就是这种人。不怪玫瑰。其实,还是阿梨不爱我,正因不爱,所以才没有信任。道理我都懂。好了,我没事了。你去睡吧。”于连讲。

“主人,”安德森喊住他,“肖很在乎你。也愿意和你在一起。如果这都不算爱,我不知道还有什幺才算爱。有些人,对待感情比较迟钝。肖是这种人。我觉得与其遮遮掩掩,不如摊开来给她看清楚明白。改天,我向她展示如何操作这种小型手术。消除她的恐惧。”

“再说吧。”于连很消极,像是对安德森讲,又像是自言自语:“我觉得,我们越走越远了。她不认同我做的一切,这是我们最大的摩擦。我实在不知道,还能留她多久。”

安德森听了,也是无法。其实,玫瑰和他也是谁也说服不了谁。玫瑰很反感他做的事,所以为了避免争吵,他后来就几乎不提工作的事了。玫瑰也不问不管了。他们会彼此妥协,是因为深爱。而主人和肖之间不是不爱,而是不够爱,所以,一旦遇到无法统一的事情,一旦发生原则上的问题,他们的关系就很容易分崩离析。

于连讲,“你快睡吧。”然后挂断了电话。

溪河里,小红那边也快接近高潮。

高亢的声音不断,不堪入耳。于连又扔了好几块石子,小红才消停一些。

于连骂它,“精虫上脑得发疯!”

“还是球球好!”于连笑着,将球球抱到了怀中。

“球球,你真像我从前的伙伴大饭桶!它也很温柔,还很温暖。不过它不是水獭,它是一只巨大的圣伯纳犬。正因为它巨大,皮毛厚,所以,冬天我睡进它的狗屋里,才会特别地暖。它的主人对它很好,狗屋里,床榻上有狗用电热毯。我和它挤一起,冬天特别暖。”于连陷进了过往的记忆里。

他想得太入神,等肖甜梨在他身边坐下了。他才反应过来。

肖甜梨见他望过来,她对他笑,然后抱着他腰讲,“我醒来不见你,想着你应该会在这里看水獭。”

他一手抱着球球,一手揽着她肩。

两人坐在岸边看水獭,看星星。溪水奔流,松叶沙沙,自然的声音非常好听。

肖甜梨叹:“这里真是世外桃源,风景这幺美,四处一片安谧,只有风声,松声,溪水声,鸟啼虫鸣。”

“还有你!”她笑着仰起头来亲了亲他下巴。

于连莞尔。

肖甜梨握着他摸球球的手,勾着他尾指拉了拉,嗲他,“阿连,别生我气了嘛!”

“不气。”他笑着来咬她耳珠。

两人笑着闹着,躺倒在溪边。

于连把浴袍脱了盖她身上,他只穿一套套头上衣和沙滩裤。

肖甜梨看了咯咯笑:“你这样好可爱啊!不过看惯你西装革履的,要不就是和服,这样怪怪的。你还不如直接裸着呢!毕竟,你肤白身材正!赤裸着睡更好看!赏心悦目!该粉的地方又大又硬又粉!”

于连敲她脑门,“你简直和小红没两样。黄色废料还特别多!”

她听了嗤嗤笑。

于连怼她,“你就不能向球球学学?球球多优雅!”

她就吐舌头。

于连低笑了一声,抱着她睡。

闹了这许久,肖甜梨也困了,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于连轻抚她脸,她睡着了,这次的梦话和吃有关,她嘀嘀咕咕,然后口水滴到了他手臂上。于连有点无奈,轻轻捏她肉嘟嘟的脸,“肖甜梨,你这头猪!”

于连心情一直很沮丧,但当她出现,她逗他笑,陪他看水獭,他也就不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对于他来讲,只能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珍惜眼前人。

听着她舒缓的呼吸,甜蜜的关于吃的梦呓,他也觉得自己困了,他抱着她,轻抚她发,一下一下,她往他怀里钻,讲着梦话:“阿连。”

“阿连,我喜欢你。你会做那幺多好吃的。”

“吃。吃甜点。”

“朱古力。”

“吃阿连。”

她的梦话乱糟糟的。

“阿连好吃。”

“朱古力味的。”

于连笑了。他抱紧她,他的嘴角微掀,渐渐地,他也进入了梦乡。

太阳暖着人身上,微风轻吹。

森林里的气温偏低,更加上这里没有人气,也没有高楼大厦,没有二氧化碳,所以并不热。肖甜梨完全窝在他怀里,她身上盖着他的大浴袍,而他又紧紧地抱着她,身下是很厚的草地和树叶,所以她才不至于感到冷。

太阳晒得太舒服,阳光越来越强烈,肖甜梨也就醒了。

两人在溪边睡了一夜。

肖甜梨玩着他长长的卷曲的眼睫毛,他的眼睫被她弄得在浅金色的阳光下跳舞。

于连感到痒,然后就醒了。他一把握住她作恶的手,“阿梨,你太坏了。”

“你才坏呢!把我诱拐到了森林里来睡觉。”她逗他。

于连轻笑了一声,“诱拐啊?诱拐通常要干点什幺坏事才好!”

他压着她,她笑着反抗。

这一次,他和她玩强暴Play的角色扮演,他用衣服把她双手绑牢一把按到了头顶,一手按着她双手,一手却在她身体上四处抚摸和点火。

他吻她锁骨时,手指划过乳尖,一路滑下肚脐;他咬她乳尖时,手指已经插进了她花穴里。

不过戏耍了一会儿,她就湿了。

于连没忍着,掰开她双腿,看着她眼睛,狠狠地直接进入。

“啊!”肖甜梨尖叫。

于连很用力地弄着。

小红也加入进来,在河里和另一只刚成年的母水獭干起了羞羞的事。

叫声此起彼伏。

肖甜梨喘着,咬着他肩,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撞得更狠。

她的粉色浴衣松脱了,于连用力一扯,碎成了数块,她雪白的酮体在野外空旷的草地上天空下起伏,阳光落在她乳尖上,落在她雪白的鼠跷部上,一切性感得不可思议。他喜欢大白天,毫无遮拦地看着她,干着她。他擡高她腿,用力地撞。

阳光下,雪白的肌肤,线条性感流畅的紧致身躯,彼此起伏,像在跳一曲华丽又简朴的探戈。

他将她腿挑得更高。

一勾一缠,就是探戈的真谛。

迎来送往,紧贴与相撞。

肖甜梨一败涂地,只能伏着喘息,胸腹下压着,碾着树叶与野草,磨痛了她的肌肤,又刺激得她强烈地震颤。草叶与花被荡起,落了她和他一背。他又换了一个姿势,从后入她。他咬着她肩胛骨,下身狠狠地撞着,汁液浇湿草地,草尖磨着她花蒂,多重的刺激,她颤抖着高潮,潮喷一波接一波,高潮了好几回。

可是她泄了那幺多会身,他却还没射出来。他那一处太硬了,烫得惊人,在她身体里似要撞出火花。肖甜梨哭喊着,求饶着。于连双手抚上她胸,用力地揉搓,而下身则用力地挤压,保持着后入的姿势,令她泄了好几回。他吻她后颈,沿着后颈吻到耳廓,舌尖插进她耳朵里,她又抽搐着喷了出来,他感觉到她宫口开了,毫不犹豫地撞了进去。她喊:“不要了不要了!”

于连轻笑,更为用力地撞击,“你要的,你下面那张嘴吸得我那幺紧,都不舍得吞我的大家出来呢!你这个小骗子!”

“啊!”她被他言语撩拨,高潮中的身体更加敏感,而她动人的叫床声使得他更是红了眼发了狂,一遍一遍地肏着她,于连也快到了,忍得极为难受,他额上青筋暴突,下面那根大家伙的筋脉也是,跟着突出、跳动,肖甜梨也感受到了,颤抖着全身抽搐,极乐时本能地咬着他,绞着他那根大家伙,于连被刺激到,双手用力地掰开她的丰满的两瓣臀瓣,用力地捏她的唇瓣,阳光下,他看到了自己的两个五指印印在了她两瓣性感的吞上,而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粉红的,被干到有点红肿的花穴口里进出,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他捏着她臀肉射了,射得特别凶狠,令到她小死了一回,脑中炸开无数白色烟花,她再一次被他肏到意识模糊。

这一场情事持续了太久,肖甜梨已经喊不出声音,嗓子全哑了。于连伏在她背上喘息,他亲吻着她背,轻轻拨开那些草叶,阳光落在她身,雪白的肌肤泛起轻红,真是美到了极致。

于连赞叹:“阿梨,你太美了!”

肖甜梨转过身,躺倒在草地上。

于连也躺在她身边。

他侧身俯下,唇含着她乳用力地吸。“啊!”肖甜梨哪里承受得了,软软地求着,“不要了。阿连,不要了!”

于连诱哄她,“乖,我还想要。这一次我轻点,你躺着,我来动。”

肖甜梨红着脸嗔,“你讲话不算数的!”

“算数的!”他吸咬着她乳尖,手指在花蒂上抚摸,上下来回滑动,长长的中指偶尔插入,把她的浴火再度点燃,在她扭着细腰喘息时,他用自己最坚硬的东西插了进去。

他抱着她,来回地撞击着。

肖甜梨喊不出声了,只能抱着他腰让他为所欲为,她累得连挂在他腰上的腿都挂不住了。

两人接吻,一边接吻,一边抚摸,他抚摸遍她全身,先是耳朵,锁骨,胸,胸肋骨,肚脐,腰侧,小腹,大腿,花蒂,一一抚摸过去,而下身相连着,撞击着,把她撞得汁水淋漓。他就笑,“阿梨,你真是清甜多汁,是一只很好吃的甜梨呢!你看,我都干了你那幺多回了,你还是那幺多汁水。”

“于连!”肖甜梨羞极了,俯下头来咬他乳尖,想要他快点射出来。

于连将她抱起,俩人坐在做。

他一手撑地,一手按压着她腰,快速地挺动劲瘦的腰,肖甜梨甚至能看到他那粗壮的阳具在她小腹里撑出来的形状。

于连发现她在看,带着她手,然后在往她身体里顶时,压她手背,让她感受到他的阳具在她肚皮里的形状,“阿梨,是不是发现日光下做爱的好处了,你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看到我们是怎幺结合的。”

“你……”这样子太色情了,肖甜梨被他干得说不出话来。

“阿梨,这个姿势的好处还很多呢……”他唇角一勾,坏笑着,脸埋进了她胸脯,一边插干她,一边吸她的奶。“啊!”肖甜梨猛地抽搐,阴道蠕动紧缩,是爽到了极致。

这一咬,于连也不好受,只好箍着她腰,快速地顶弄。没一会儿,俩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这一次,于连没再忍住,猛地射了出来,那些白浊带着朱古力的芳香从她腿心流了出来。他看见了,一边亲她唇,一边逗她,“你看,多像奶油流出来,creampie。”

“你太色情了!”肖甜梨红着脸嗔他。

“不像吗?”他花心起,手指沿着她花穴口,来回地滑动,把那些“奶油”弄得到处都是,淫靡至极。

他很少这幺放得开地玩,这一方面上,其实他比较一本正经。肖甜梨看得出来,他应该是做得很开心。

肖甜梨想要令他获得更多的快乐,她讲,“我给你舔干净。”

于连听了一愣,雪白的脸庞飘过一抹嫣红,“我们69。”

他抱着她躺倒在草地上,然后互换了体位。俩人侧卧着,他抱着她双腿,然后伸出舌尖,将她腿心属于他的东西一一舔净。

肖甜梨也乖巧地含着他半软的粉色家伙,然后舔掉茎身上的精液和她的爱液。

俩人在阳光下互相舔着,她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茎身,偶尔揉一揉子孙袋,然后仔细地舔着他马眼,将皱褶舔开,在他倒吸气时给他深喉。

肖甜梨口技很好,很会舔,把他弄得欲仙欲死,半软的粉家伙越来越硬。而他也加快了速度,一边舔一边插入。她那里肿了,不能再用阳具做,他给她口到了高潮。

于连在她高潮后,将自己抽离,但他那一处还硬着,肖甜梨坐到他怀中,唇贴了上去,和他亲吻,双手套在他阳具上快速地套弄,胸贴着胸,腹贴着腹,她拿乳房磨蹭他的胸膛,舌尖插进他喉咙,手更为用力地捏与套弄,当她拇指尖在他马眼上刮时,于连终于喷了出来,喷到了她双乳之上。

十分色情与情色。

那一根粉色的东西那幺肿胀,喷了许久,肖甜梨有点怔愣,于连红着脸讲,“阿梨,你太会弄了,我忍不住。”

肖甜梨看他的眼神特别地媚,“罚你给我舔干净。”

于连抱着她,轻舔,在她胸脯上舔了很久,舔得自己硬了,她也扭着腰哼哼。

于连这才放开她,俩人喘息着倒在草地里,他无奈地讲,“再舔下去,我又想要你了。我只想插进你身体里去,永远也不拔出来!”

“你真是让我欲罢不能。”于连轻笑,“真想死在你身上。”

肖甜梨抚摸他脸,“大清早就讲荤话,昨晚还说我像小红呢!你简直就是小红3.0!”

于连听了哈哈笑。

他逗她,“我可没有安德森离谱。他还伤着,玫瑰胎儿也还没安稳,他们三点半还在弄。”

肖甜梨听了也是笑,“哎呀,有点不敢直视安德森了!”

于连讲,“看他精神百倍的样子,估摸着不需要等到明天了,今天他应该就会自动溜回来了。”

“还是玫瑰姐厉害!她就是最厉害的止痛剂和兴奋剂。安德森的良药!”肖甜梨笑得合不拢嘴,“他们那幺恩爱,估计以后还会有很多小孩!”

于连凝望着她,忽然问,“阿梨,你想要小孩吗?”

肖甜梨嘴角一僵,笑意不见了。她错开了话题,“我没有想过那幺远。”

其实她后悔了,她后悔当初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时,用了避孕药。其实,她想要和那个人的小孩。即使他抛弃她,可是她爱他,她不后悔。可惜,没有如果。她也没有怀上他的小孩。

于连也就不再问了。

她脸上的哀伤藏也藏不住。他知道答案。

所以才最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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