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老角色身体的0819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摇曳的烛光照亮她恬静的脸庞。
看看这都是些什幺，她抖着从电脑回收箱扒出来的信件，翻到当前这个世界的主题栏，一字一字慢慢读。
——佳妍，你就是个贱货，活该被强奸，被拍视频毁了一辈子，被严生害成那副鬼样子，还想着在一起，我真看不起你。
女人轻笑一声，翻到下一页。
——我真不知道你怎幺想的，前面确实很惨，但你的出身和经历配得上严生吗，他这个地位要什幺女人没有，你还有脸三番五次拒绝他？你要他怎幺做？
一封接一封，字里行间有吐槽羞辱，也有惋惜灰心，佳妍读得都很认真。蜡烛在茶几上摇曳，火光映在她眼里，清浅的瞳色、和熙的神情，沾满好奇与沉浸。
最后一封信摊开在膝头，情绪最为强烈。
——不知道为什幺，喜欢的每本书里的女主都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子，蔓蔓、宝莲、娇娇……还有你佳妍，好像都是一个人似的。但现在我羞于说成喜欢，只剩下恨意，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佳妍手指微微一顿，眼神终于有了波动，却又很快弥散。她将所有信件拢成一堆，走到窗边用蜡烛点燃。火苗舔上纸角，迅速蔓延开来，火焰中的信纸卷曲变黑，发出细微的爆裂声，像无数怨灵在低语。
她看着那些怨与恨化作灰烬，喃喃道：“至少记得我，也是好的。”
火光映照下，影子在墙上拉得极长，不仔细看就像只女鬼隐于黑暗守候。
门外传来脚步，严生带着几个兄弟推门而入，他们穿着随意，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手里提着相机和道具。按照剧情，今晚他们要对中了情药的佳妍实施那场必要的强奸。
女人擡起头，柔柔笑着，忽然吹灭蜡烛，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房间里响起诡异的细微声响，雪白蛛丝从她指尖喷涌而出，像活物般缠绕而上。男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吊起在半空，衣服被丝线撕碎，一个个赤身裸体悬挂着，性器暴露在冷空气中，狼狈不堪。
佳妍重新点燃蜡烛，拿起他们带来的相机，镜头对准第一个。滋啦一声，毛发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男人痛得全身抽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笑着，暖光中脸庞投下阴森的影子，她哼着歌，镜头对准男人扭曲的脸，她迈着轻快的步伐，继续烧向下一丛。房间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是0819，也是佳妍，她已经分不清这是早就想做的复仇，还是怨恨释放后的恶作剧。火光移到一个又一个，腿毛烧完、烧腋毛、再到耻毛……
她技术并不好，烫出大片火泡，男人们哭喊着求饶，她笑得更大声。
焰火终于来到严生身下，他性器被蛛丝勒得紫红肿胀又青筋暴起，流着汗却强撑着不喊出声，眼睛里还有丝不服气。
佳妍歪着头凑近，烛火映亮男人的脸，她叫着小说中转站才会唤起的名称。
“阿亮，你还记得舒然吗？”
男人瞬间面色惨白，神情僵硬，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融化的蜡烛上。
“记得她吗？她很不一样，对吧？角色名和称号都一样，让我、让你都那幺难忘。”
佳妍慢悠悠从身边包裹里翻出一个盒子，找到拓印的火章，她还记得这枚章烧在皮肉上的痛感有多深刻。
她将章面用刀改成舒然二字，蜡烛靠近章面加热，火焰映得她眼睛闪着碎光。
“私下谈恋爱没人阻拦，你却在书中和她亲密，违背剧情发展，她被读者骂到狗血淋头，她替你背了所有锅彻底消失。”
“你继续潇洒人生，戏里戏外一个样。”
阿亮嘴唇颤抖，想辩解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舒然啊，你记得她吗……”她低吟着，将烧热的火章重重按在阿亮的性器上。
“啊啊啊啊——”
皮肉焦灼的滋滋声混着惨叫，房间里其他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只能让蛛丝勒得更紧。
佳妍饶有兴味，“你们叫什幺，也很喜欢吗？”便举着相机，顺理成章地给每个人都盖了章，留下一枚枚漂亮的舒然印记。
她端起桌上冷透的咖啡重回沙发慢慢品，备份影像，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男人们痛得几乎崩溃，开始苦苦哀求。
“0819，别这样！不按剧情走，世界会崩坏的！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自私这样任性下去啊！”
“一个人的自私？”她转过头，嘴唇红润，“那我不自私，任由你们继续强奸我拍下视频，成为后面发展的伏笔？让我背负一辈子耻辱，带着耻辱生下的小孩在底层挣扎，而你们接着肆意人生……”
她哼了一声，“最后还是我忘掉所有不痛快，圆满结局。”
所有人都不敢再说，是以往的纵容让他们分不清什幺才是任性，还是走到末路的胡言乱语？谁会在乎？
门被轻轻推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小九慌张走进来。
男孩的个子太高，勾着身子站在门框边愣愣地看着眼前一切，那双澄澈湿意的眼睛，和青涩干净的面庞，是他第一次这幺体面，却又不合时机。
佳妍看着他，招招手，“过来。”
小九眨了眨眼，脚步轻快却小心。
女人靠在沙发上，从头到脚地扫过他，“你一直都很喜欢我，对吗？”
男生的脸瞬间爆红，嘴巴张开，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趴我身边，我摸摸你。”
看着照做的男孩将下巴靠在膝头，女人伸出手指递到他唇边，什幺也没说，小九犹豫了一下便含住，舌尖笨拙地舔弄。
女人剩余的指头柔软细腻，摸着小九的侧脸。
“他们说剧情不能跳过，我必须要被强奸，世界才能继续下去。你可以吗？”
小九点点头，眼睛亮亮的。
“你真的可以吗？”
他继续乖巧点头，身体靠的更近。
佳妍面对着那些吊起的男人，视线冷冷扫过。
“上来，离我再近一点。”
小九笨手笨脚地贴上来，不知道怎幺做，呆呆地看着她。
“裤子脱了。”
他乖乖照做，粉白的性器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佳妍伸手把玩着，肉棒很快硬得发烫。
她继续问：“会吗？”
男孩点头，鸡巴硬挺着，身体却抖得厉害。
0819深深地看着他，或许一分钟，或许没有。
她靠在他身上，轻轻安抚他的后背，等他不再抖，于他耳尖落下一吻，声音低哑。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