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关上客厅的门后，轻轻按下墙边的开关。室内的灯光瞬间调暗，只剩暖黄色的落地灯与角落里一盏陶瓷香薰炉散发出淡淡的薰衣草与依兰混合气味。那香气浓郁却不刺鼻，缓缓渗入空气中，令人不自觉地放松肩颈。
他转身走向茶几，从保温瓶中倒出一杯温热的柠檬水，递到林冰冰面前。
「先喝口水吧，林老师。你看起来很紧张。」他的语气比先前柔和许多，脸上的冷硬线条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文尔雅的关切，「我不是坏人，只是……太仰慕你了。」
冰冰盯着那杯水，犹豫了两秒，还是接过来。她确实口干舌燥，刚才的对峙让她全身紧绷。她小口啜饮，柠檬的酸甜中带着一丝奇异的余韵，滑过喉咙后，胸口竟微微发热。她以为是紧张所致，没有多想。
王强在她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语气诚恳：
「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真的。只要你说『不』，我立刻停手，绝不勉强。你可以随时离开，门没锁，影片我也不会乱传。我只是……想靠近你一点，哪怕只有今晚。」
他停顿片刻，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来，坐到这边的沙发上。对面有面全身镜，你可以随时看着自己，看着我有没有越界。」
冰冰沉默地起身，缓缓走到沙发前坐下。镜子就立在沙发斜对面，将她与王强的倒影完整映出。她看见自己衬衫领口因呼吸而微微起伏，脸颊已不自觉泛起薄红。
王强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
「只是按摩，放松一下。」他声音低沉，像在哄一个紧张的学生，「你肩膀好硬，长期批改作业、准备教案，累坏了吧。」
他的指尖隔着丝质衬衫，缓慢而有力地按压肩胛骨与颈侧。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痛，又能让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开。香薰的气味愈发浓郁，混合著她刚才喝下的那口水，热意从小腹缓缓向上蔓延，连呼吸都变得沉缓。
「你的肌肤……真的很细腻。」他一边按，一边低声赞叹，语调像在鉴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像瓷一样光滑，又带着温暖。难怪学生都偷偷喜欢你。」
冰冰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发软，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别……说这些。」
「好，我不说。」他顺从地应声，手掌却沿着颈侧向上，拇指轻轻揉按她的后颈与耳后。那是人体最敏感的穴位之一，被温热的指腹反复抚过，酥麻感瞬间窜上脑门。
她的眼皮渐渐沉重，意识像被一层薄雾笼罩。舒服得让人想叹息，却又隐隐觉得不对劲。
王强的手指缓缓下移，沿着脊椎线一路按到肩胛下缘，然后回到颈部。他的动作始终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
「放松，冰冰。」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声音贴近耳畔，像催眠曲，「你今天太累了，让我帮你解开一点压力，好吗？」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第一粒衬衫钮扣已被轻轻解开。
「咔」的一声极轻。
她本能想擡手阻止，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擡不起来。热意已经烧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