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支配有,掌掴、指令、项圈、扯头对视。男方没脱也没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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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纱知挣扎得太难看了,男人忍不住皱眉嫌弃,一把将纱知揽到腿上,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只是一道被设定的机械程序而已。尽管如此,女孩仍止不住呜咽,哭得睁不开眼。看似乖巧地坐在男人怀里,实际上浑身上下都在扭动,愚蠢地想要摆脱高频震动的小玩具。
纱知的理智快被跳蛋碾碎了,只能无助地喘息,脑袋靠在男人冰冷坚硬的胸膛前,撒娇讨好。窒息感仍然卡在胸口不上不下,她感到头昏脑胀,脑子几乎要炸开了,整个脸都染上红晕。
「哼……不要……」纱知紧闭双眼,艰难地挤出完整的字眼。她的双腿打颤,脚趾头弯曲着。她的下场会是什么呢?好像没有被跳蛋塞满更糟糕的惩罚了。她现在只想关掉玩具,就算再被个轮几次都是小事。
「不要什么?」男人平淡的嗓音传入耳里,纱知花了很长的时间去解读。她知道她真的要昏厥了,得珍惜每一次说话的机会,要不然体力就耗尽了。她咬着下唇,凝聚最后薄弱的理智思索。
「不要跳蛋……要你……」纱知擡眸,柔软的身躯融化在男人的胸前。语气娇得不像话,脸色红通通的,仿佛被辜负似的。
男人停顿了一下,纱知的反应显然不在他的预想之中。他原本只是要惩罚女孩,没想到她会反过来索取身为机器人的他。随着机器人当机,纱知里的跳蛋频率也慢了些许。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她还是试着用手抠出来。
然而,她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难以控制发软颤抖的手指。窒息感也尚未完全散去,脑袋缺氧,不停地嗡嗡作响,没有想过现在有机会再次逃离游戏。
纱知想要再开口求饶时,她被无预警地推到地上。好消息,跳蛋关了,理智恢复清醒。坏消息,屁股要裂开了,全身酸痛不已。
「谁允许你这样说话了?搞得我好像在为难你一样。做错事情的人不是你吗?」男人略微烦躁地扯着他的领带,整理西装褶皱。明明是饭店制服,布料并不是多么昂贵,穿在他身上却别有韵味。
「我没……我没有……」纱知低头,肢体动作写着委屈二字。直到这时,她才有余力偷瞄他的外貌。他的皮鞋铮亮,纤细的脚跟被白色低筒袜裹住。西装裤贴合他的臀部,显得腰十分结实有力。大腿处裤管较为紧密,直至膝盖后变得略宽,看着赏心悦目。
感受到女孩的目光,男人不屑地轻嗤,随即褪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马甲,衬得腰细了几分……好色情,纱知一时之间无法收敛表情。
「我太纵容你了,是吗?」男人伸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留下桃色的巴掌印。疯子,就这么挥合金手到人脸上。即使外层有硅胶仿真皮肤包裹,仍然挡不住金属骨骼的硬度。
好吧,纱知有点爽到了,小穴无耻地抽搐。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游戏里碰到机器人,不知道尝起来什么味。体力肯定与电池容量成正比吧?她下流地臆想着。
啪——又是一个巴掌,落在纱知的另一侧脸上。她的重心不稳,进而身子歪斜一瞬,愣愣地对上男人那双冷漠的眸子。
「看来我没有想错,你真是个贱货。」男人简短地评价,倒是符合机器人的服务概念,但就是为什么会想着用奇怪的法子折磨纱知呢?如果机器人也有所谓的冲动,那已然超出科研团队的推演。
纱知咽下口水,动作缓慢充满犹豫,斟酌用词。
「我……错了。我会快点筹钱的。」她的目光游移,不敢再直视眼前人。如果这是一场棋局,那么男人所做的大概是打翻整盘棋子,理所应当地做着常人无法理解的事。
纱知也不另外,官腔的谄媚套路显然不适用在眼前的机器人上。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低声下气,讨好并务实,软硬兼施。
随着影子笼罩她的身躯,她害怕地闭上双眼,头发却被拉扯。力道不轻不重,迫使她擡头,强制与男人对视。纱知下意识咬紧牙关,说不出话。她从未在游戏中捕捉过如此深刻的恐惧,无法预料这串代码到底还有多少糟糕的计划。
看着纱知顺从而胆怯的反应,机器人核心涌上一股不可言喻的感知。他的动作指令变得柔和,主动屈膝,替女孩拿出小玩具。整个过程很顺利,大概是运用什么磁吸逻辑。男人手一托住纱知的穴口,跳蛋便向外摩擦她的窄道,最终落到硅胶制的掌心。纱知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蜜穴忍不住跳动。她咬着下唇,压抑呻吟的冲动,生怕惹得眼前人不高兴。
「给你一个机会。今晚正好要接待贵宾,举办宴会。」男人不知怎地掏出一个项圈,系在纱知脆弱的脖子上。他的眼色阴沉,刻意地弹了那上面晶莹剔透的吊坠。
「被中出二十次就不追究那份帐单了。顺道一提,迟缴至今……费用已经增涨到一万六了。」男人不苟言笑,仿佛他只不过是要求纱知当免费清洁员一天。
「如果敢拒绝贵人……」他冰冷的指尖从纱知的下巴划到脖子,在她的项圈上停下。「你懂得。」
即使未明说,纱知也清楚那是电击项圈,让她感到不寒而栗。她乖巧地点头。
现在的她,毫无对抗的资本。
纱知没有想过要放弃这款游戏,尽管她声称盗版她他他低俗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