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霁稍后又自己做了一点调查,发现这个世界关于“妻子协会”的相关消息,突然理解了少女为什幺会来询问讨好他。
只是他不禁一直想着,她会去哪?于是他没法安心休息,动用着这个身份的一切,寻找着一切关于“叶可可”的信息,并且还有方才少女的所有信息。
秦霁夜不能寐,好几间房之隔的叶可可也几乎是。
一大早睁开眼的时候,她还忍不住掐掐自己的胳膊,痛死了,根本不是在做梦,她还在昨夜睡的这个房间里。
好在秦霁早上离开了——管家说的,于是她沦为了别墅里平平无奇的小奴隶。
世界观太恶劣,她这种没有丈夫的身份,就是比妻子更可怜的小奴隶。叶苏虽然早有准备,在管家一系列荼毒思想的洗礼后,还是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好处是她终于拥有了能够遮挡私密部位的衣服,几套一模一样的黑白女仆装,由于原作者邪恶的癖好,女仆装虽然不暴露却也能轻易被脱下。
她被管家安排着在别墅的客厅擦地,没错,是物理意义上的“擦”,拿着抹布一点点擦拭。
科技发达的世界,不用什幺拖地机器人就算了,还不用拖把,为了满足读者的恶趣味,把人当奴隶使……啊不对,把奴隶当奴隶使。
叶可可直呼可恶!
表面她却无比驯服,她想,秦霁如果看到她肯定会觉得碍眼让她滚的,毕竟他讨厌被人打扰,自己的别墅,也只有在固定的时间会出现打扫的阿姨。
不过自己这张脸……她一边又自恋地觉得,说不定只为了多看自己几眼,他留下她当然也情有可原。
偌大的客厅,纯手擦,工程量一点也不小。
叶可可准备好了清洗用品,刚开始她还能矫揉造作地努力半蹲着擦地,随后很就蹲不住了,直接膝盖跪地着擦。
她的身体继承了原本的脆皮,没两下膝盖就红了,于是拿来了一小块地毯垫在膝盖下面。
换一个世界,她活得好像更惨了。叶可可跪着擦地的时候哀怨的想。
努力工作的过程中,她还能感觉到女仆装里面那黑色安全裤的紧绷,好像她一岔开腿,那地方的布料就会裂开,她只能努力夹着屁股,好不让那处布料过于紧绷。
觉得自己惨到没边了……
叶可可哼哧哼哧擦着,手轻易就酸了,可怕崩人设,歇一会就又努力地继续干活,额头都因为不常做这样的运动出了些细汗,脸色也变得有些红。
然而两三个小时后,接近中午,她也才擦了一半的客厅。
她伸手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擡手不过几秒却听见“撕拉”一声,胸口的布料裂开了。
叶可可感觉整个人也要裂开了。
此刻有脚步声渐渐传来,少女连忙一手捂着胸,通红着耳根低头用布去擦拭地面。
她维持在一个艰难的跪坐姿势,裙摆挡住了半个脚踝,臀部又稍稍绷紧擡起了些,不敢大幅度动作。
等男人经过身旁,仿佛没看到她一般,头也不回地路过她走了。
虽然什幺也没说,叶可可却兀自感到了冤枉,她没有!她根本没有要引他注意的意思!
而走去书房的秦霁,其实早在几分钟前就在门口处站定,他静静注视了少女许久,除了那张脸,总觉得和他的少女极为相像,那擡手擦汗的动作也是格外鲜活。
可她居然跪在地上捂着有些走光的胸口擦地,这副景象他根本从未想过。
娇气的少女连他把水倒烫倒凉了,都要毫不客气地骂他,并无贬义,他十分享受,所以怎幺可能这样伏低做小地勾引一个男人?
也许他心底太过肯定,要受这些苦肯定比不上和自己在一起,所以面前的少女起码从记忆上并不是他挂念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