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拉开一条缝。
白静站在门后，黑发散乱，像是刚从床上坐起来。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闪电划过时才能看清她的轮廓。
她看着站在门口的白曦，眨了眨眼。
"……怎幺了。"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被吵醒的不耐烦。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走廊里的应急灯闪了闪，明灭不定。
她看见白曦的表情。
门被拉开了。
"进来。"
她转身走回床边，掀起被子的一角。床单是深灰色的，在黑暗中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她躺下，侧过身，给白曦留出一半的位置。
"……关门。"
声音闷闷的，像是已经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又一道闪电。
她的眼睛睁着，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像是两颗嵌在阴影里的黑曜石。
"快点，冷。"
白曦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白静僵了一下。
很短暂，短暂到像是肌肉的本能反应。
然后她放松下来。
白曦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温热的，带着一点沐浴露的香气。而白静的身体是凉的，像是一块被雨水浸透的石头。
"……"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
窗外的闪电又亮了一下，照亮了她的侧脸。表情很淡，看不出什幺情绪。
白曦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收得很紧。
她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白曦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擡起手，搭在白曦的后背上。
手掌很凉。
"……这幺怕。"
声音很轻，几乎被雷声盖过。
她没有看白曦，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黑眸里映着窗外明灭的闪电，瞳孔深处像是藏着一片无波的死水。
手掌在白曦背上轻轻拍了拍。
动作很慢，节奏很机械。
像是在模仿某个记忆里的画面。
"睡吧。"
“姐姐，你要了我吧，我怀疑真的只剩我们了，我不想有遗憾。”
白曦的声音传来，闷闷的。
拍在白曦背上的手停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窗外暴雨敲打玻璃的声音。
白静没有动。
闪电又亮了一下，照亮了她的脸。那双黑眸里没什幺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她偏过头，在黑暗中看向白曦。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白曦呼吸时的气息拂在脸上。
"我是你姐姐。"
顿了顿。
"……而且。"
她擡起手，指尖点在白曦的唇上，轻轻按了按。
"你确定不是因为害怕，在说胡话？"
指尖的温度偏凉，带着一丝不属于正常人的冰冷。她的目光落在白曦脸上，黑眸里像是藏着什幺很深的东西。
窗外的雷声轰隆隆地滚过。
白曦咬了咬唇，红着脸翻身压着她：“我知道的，我只喜欢姐姐。”
白曦的重量压下来，带着温热的体温。
白静躺在床上，黑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片静止的墨。她看着压在身上的白曦，黑眸里映着窗外闪电的光，明明灭灭。
"……"
她没有推开。
也没有回应。
只是静静地看着白曦泛红的脸颊，看着那双浅蓝色的眼瞳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几秒后，她擡起手，指尖抵在白曦的下巴上，轻轻擡起。
"只喜欢姐姐。"
重复了一遍，语气很淡，像是在咀嚼这句话的含义。
然后她笑了。
很浅，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在闪电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冷，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温度。
"……好。"
她撑起身，手掌扣住白曦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
嘴唇贴上来。
凉的。
带着一丝薄荷烟草的气息。
吻很轻，像是蜻蜓点水。然后加深，舌尖撬开白曦的唇齿，带着某种笨拙的试探。
窗外雷声轰鸣。
她翻身，将白曦压在身下。黑发垂落，遮住了两个人的脸。
"……既然是你要的。"
声音很轻，气息喷洒在白曦耳畔。
闪电撕裂夜空，将房间照得雪亮。
白静俯视着身下的白曦，黑眸里倒映着那张泛红的脸。她伸出手，指尖从白曦的脸颊滑到锁骨，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白曦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温热的，鲜活的。
手指勾住白曦睡衣的肩带，缓缓拉下。
"擡手。"
白曦照做了。睡衣被褪去，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月光和闪电交替照耀着，将那具身体映得忽明忽暗。
白静垂眼看着，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真白。"
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俯下身，嘴唇落在白曦的锁骨上，轻轻吮吸。舌尖描绘着骨骼的形状，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手掌复上白曦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内衣，能感受到心脏剧烈的跳动。
"心跳好快。"
她擡起头，黑眸直直地看着白曦。
没有等白曦回答，她便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更深，更重，带着某种近乎掠夺的意味。舌尖纠缠，呼吸交融，津液的声音在雷声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
内衣被解开，扔在床下。
她的手掌复上那团柔软，指尖轻轻揉捏。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某种执着的认真，像是在学习，在模仿。
"……这样？"
气息喷洒在白曦耳畔，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
她的嘴唇沿着白曦的脖颈一路向下，落在胸前。舌尖卷住那颗挺立的红樱，轻轻吮吸。
白曦的身体在她身下轻轻颤抖。
她擡起眼，从下往上看着白曦的表情。黑眸里映着闪电的光，深不见底。
手指沿着白曦的腰线滑下，探入睡裤的边缘。
"……湿了。"
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将白曦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扔在一旁。手掌复上那片温热的柔软，指尖轻轻摩挲着。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白曦的小腹上，一路向下。
舌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瓣时，白曦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伸手按住白曦的腰，将她固定在床上。
"别动。"
然后她继续了。
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探入那道缝隙，品尝着属于白曦的味道。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完成某项精细的工作。
窗外的雷声一阵接一阵，盖住了白曦压抑的喘息声。
白曦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一阵颤栗从尾椎蔓延至全身，大腿夹紧了白静的头。温热的液体涌出，沾湿了白静的嘴唇和下巴。
白静没有躲开。
她继续舔舐着，将那些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舌尖轻柔地安抚着那片还在痉挛的花瓣，直到白曦的身体渐渐软下来。
"……"
她撑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月光照在她脸上，嘴唇泛着水光，黑眸里映着白曦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
她歪了歪头，看着白曦的样子。
"舒服？"
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很平淡，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好不好吃。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白曦的，将那股属于白曦自己的味道渡了过去。吻很轻，很短，像是某种无声的确认。
然后她躺下来，侧过身，手臂环住白曦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身体还是凉的。
"……累了。"
声音闷闷的，下巴抵在白曦的发顶上。
窗外的雷声渐渐远去，暴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