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计多端狡猾商人大哥✘柔弱少女✘脾气暴躁俊美军阀
伪骨科
第三人称
她启程于一个烟雨天。
蒙蒙烟雨中,去往欧巴罗的轮渡上,她靠着船舷窗,透过朦胧的水雾,回望这座生于斯长于斯的城市,心里满是逃离是非的快乐。
她只是一个姨太太生的孩子,在江家兴旺发达的人丁中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她见识过名利场上的觥筹交错后,便渴望那种金迷纸醉的生活,而不是下人的贫苦生活。
于是她爬上了江家最大的掌权者的床,爬上了她大哥的床。
“大,大哥。”她敛下眼睫,怯怯懦懦地说,但手中的动作并不胆怯,甚至能算得上大胆的解开此时手脚无力的男人的衬衫纽扣。
“大哥肯定也不想被人诟病杀父夺权,凌-辱亲妹吧?”
甜腻声线中夹杂着如针般绵绵的威胁,江律州看着面前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姣好身段,感受肌肤相贴的熨帖,听了这软绵绵的威胁,没被刺中反而觉得如同挠痒痒般好笑极了。
她有些无措地看着男人淡定如常的神情,后续想好的说辞在口中无法说出,话锋一转,不死心地问:“江律州,你真的就不怕吗?”
被她跨坐在身下的人,一点也没有受制于人的自觉,只是觉得往常胆小柔弱如兔子般的庶妹也有这般胆大的时候,不仅给他下药还这般威胁他。
“江弥,如果你现在骑在我身上就只是这般软绵绵讨好。”
“不如直接拿匕首捅了我,把江家握在手中不好吗?”
“啊…差点忘了那群老东西一个个都是吃人的豺狼,你握不住江家的,小妹。”
久居高位的年轻男人轻笑着,即使被人骑于胯-下,也慢条斯理地娓娓道来,声线暗哑低沉,身材轮廓有致,俊美眉眼间带着些轻蔑的挑衅。
江弥被这番胆大妄为的话吓得粉脸煞白。
年轻女孩是想要钱和权,每个季度都能穿上新裁的漂亮衣裳、每晚都能涂上芬芳的羊脂膏,没有人敢再对她和她姨娘趾高气昂。
而不是想要了人的命,扭头就被送进官府里……
江律洲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被自己一番话吓到微微颤-抖起来的小妹,稍有不悦道:“哼…就这点胆子,还来爬我的床?”
她一言不发地听着年轻男人暧昧的低蔑,紧抿着饱满的红润嘴唇,看着大哥轻佻的神情,似乎料定她干不出什幺惊天地的事。
她感到不满如一团烈火在心里焚烧,莫名连带着全身都烧起来,她往下瞟了眼,所及之处全是白-花-花的健硕胸膛。
她事先喝了点掺了助兴的茶水,明白这是起了药效。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她紧盯着身下的年轻男人,水润的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像是下定了什幺决心。
——
她揉着酸痛的腰,跌跌撞撞地回到简陋住处。姨娘正在房内煎着药,壶嘴里升起的烟雾蒸腾,厚重的苦味萦绕不大的室内。
她见了姨娘有些心虚,一回来马上同姨娘亲密地问好,被虚弱的女人揉了揉脑袋,打趣道:“今日怎幺喊的这幺主动?没马上溜进屋子里?”
被说及这几日极力掩埋的秘密,江弥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但很快又装作什幺都没有发生,同姨娘嬉闹几句,见姨娘又开始咳嗽,连忙接替了煎药的活,让姨娘回房去。
煎完了药,给姨娘送过去,又煎了一点药,端着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把药放在窗边的书桌上,费劲把床底下的男人搬出来,未出阁的小姐床底下藏了个大男人,这要是被姨娘和府中其他人知道,她保不齐得怎幺样呢。
“他可真好看。”
她用掸子扫了扫灰扑扑的男人,盯着即使是双眼紧闭,脸颊潮-红也不减其俊美的军装男人,有些出神。
几日前,一个雨天,她捡回了这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被江弥包了起来,她又偷偷去府上药房拿了点药,趁姨娘不注意,煎了几副,喂给发了高烧的男人。
当时江弥看这男人的着装不菲,受伤了也看起来气度不凡,才鬼迷心窍地把人带回来,而现在……这人不会要烧死了吧?
她摸了摸男人滚烫的额头,没注意到身下人的手指细微动了动,只顾着心里犹豫,老成地叹了口气,还是选择给人喝药。
救活了人,他会像话本里写的那般知恩图报吗?
她不要很多,只要一些银子就好了。
她撑着柔嫩脸蛋,百般无聊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