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偏过头,滚烫的气息不由分说地灌进她的耳廊。气流在敏感的耳道边缘盘旋,激起云婉一阵近乎痉挛的战栗。这种细密的痒意顺着耳根一路攀爬,烧得她脊椎发酥,原本僵硬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变得绵软无力。
薄唇顺着圆润的耳垂寸寸下滑,在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上反复研磨。他在那处剧烈跳动的脉搏上流连吮吸,动作磨人且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艺术品。冷冽的冷杉香气与他唇齿间的热度纠缠在一起,云婉被迫仰着头,在那股无处可逃的迷眩感中失了神。
这种折磨密不透风。他轻轻衔住她的耳垂,鼻息灼人地掠过颈间。在云婉受不住这种细碎的撩拨、忍不住张口想要喘息的瞬间,他精准地封住了那张溢出细碎呻吟的小嘴。
这是一场毫无缝隙的封缄,更是一场感官的掠夺。
他在她唇齿间横冲直撞,带着不容置疑的野心和侵占欲,强行抵开她虚掩的牙关,卷走了她胸腔里最后的一丝氧气。云婉每一寸感官都被他浓烈的气息彻底覆盖。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极小,小到只剩下他唇舌间的滚烫和那股让人溺毙的压迫感。
云婉攀在他肩上的指甲不自觉地收紧,在那片紧实的肌肉上划出淡淡的痕迹。她的呼吸被他完全掌控,大脑在那股循环往复的、具有压倒性秩序的支配下,彻底化成了一滩浆糊。
闻承宴在那处惊人的紧致里沉着腰,维持着这种近乎静止的侵占,转而将攻势落在了她濒临崩溃的感官上。
他原本稳在腰侧的大手缓慢上移,指腹沿着她细腻的腰线一寸寸攀爬,带着掌心灼人的热度,最终严丝合缝地盖在了她剧烈起伏的心口。在那片毫无遮蔽的冷白皮肤上,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颗心脏正因为极度的惊惧与情动,像困兽一般疯狂地撞击着他的手掌。那种狂乱的频率,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走投无路。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扶在膝弯的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向上游弋。
指腹故意磨过那道由于刚才的惩戒而微微发烫的红印,粗粝的质感在娇嫩软肉上激起阵阵痉挛。因为此时正极深地埋在她体内,他的指尖每向上挪动一分,都带起一阵由于肌肉紧缩而产生的强烈咬合感。
闻承宴用指尖在那处敏感的腿根处细细摩挲,感受着她因为受不住这种庞大填充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他的唇从那场掠夺般的深吻中稍稍退开,却并未真正离去,而是带着一种绝对的支配感,在她红肿的唇瓣与汗湿的颈侧之间缓慢游走。
每一次唇瓣的擦过都伴随着他沉重的呼吸,磨得云婉意乱情迷,只能无助地仰着头,任由他在自己的生命脉络上巡视。最终,他再次埋首于她的颈窝,寻了一处最细嫩的皮肉,重重地吮咬下去。
那是最后的标记,在冷白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
云婉甚至已经感觉不到颈侧那点吮咬带来的微刺,除了如狂潮般涌来的快感,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虚幻。
闻承宴的手极度缠绵却又力道万钧。他依旧埋首在她的颈间,温热的呼吸像是要把那处皮肤烫穿。一只大手缓缓的揉捏住的胸口,像在把玩一团温润的暖玉,掌心带着沉稳的力量缓缓下压、旋磨。这种力道极深,直接穿过皮肉压在了她那颗乱颤的心脏上,强行将她的频率纳入他的掌控。
而他另一只原本在腿根流连的手指,此时顺着那抹泥泞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极其温和地抵在了那颗颤巍巍的核心上。
没有急促的挑逗,只有一种稳定得让人绝望的研磨。
他的指腹带着微微的粗粝感,极其耐心地一圈圈勾画,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计算好了力度,重得让她战栗,又轻得让她渴求。颈侧的依恋、心口的重压、还有核心处那股连绵不绝的酥麻,三股力道如同几股交汇的暗流,将云婉整个人彻底卷入深渊。
这种快感不再是零散的火星,而是连成一片的火海。
云婉只觉得大脑中那根弦被拉到了极致,那种爽到骨髓里的失控感让她完全不知所措。她只能徒劳地仰着颈子,脚趾因为这种温柔却深重的折磨而死死蜷缩,破碎的吟哦被他堵在唇齿间。她整个人瘫软在这一方寸之地,在闻承宴那股不急不躁、却又无处不在的掌控中,彻底溺毙。
云婉早已在这场感官的围剿中迷失,眼神涣散,瞳孔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微微扩张。闻承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失神,他那只按在她胸口的大手陡然施压,掌心死死抵住那团绵软,将那颗近乎疯狂跳动的心脏向下压迫。
这种濒死般的急促感让云婉本能地张大嘴巴,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气被他生生按了回去,憋得她眼尾通红,呈现出一种近乎绝望的艳色。
他并不打算给她适应的机会。
闻承宴再次埋首,精准地咬住了她颈侧那道新鲜的红痕。
这种撕咬般的痛感瞬间化作头皮发麻的颤栗,顺着脊椎直抵尾椎骨。他始终占据着那处脆弱的命脉,唇齿间的热度与力道毫不留情,在那片冷白的皮肤上烙下属于他的绝对意志。
这种轻微的刺痛非但没有让云婉清醒,反而像是一记催化剂,瞬间化作令她头皮发麻的颤栗,顺着脊椎直抵尾椎骨。她无助地仰着头,脖颈线条绷成了一道纤细脆弱的弧度,嗓缝里溢出的破碎音节早已连不成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洇进发丝里。
就在云婉被这多重感官折磨得不知所措时,闻承宴的腰部猛然发力。
他借着按压她胸口的这股向下沉的力道,带着积蓄已久的、惊人的分量,重新撞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啊……!不……”
那是一种近乎劈开般的充实感。云婉的惊呼被他堵在颈窝。还没等她从这记重击中缓过神,闻承宴的膝盖已然强硬地顶开了她的大腿,将那处原本就毫无保留的幽深彻底开启。
他不再维持那种磨人的静止,而是开始了在大开大合的律动。
每一次进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都顶到最极处,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刻进她的身体里。那种沉重而扎实的撞击感,激起阵阵靡乱且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腰肢在那股恐怖的律动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双腿软得几乎钩不住他的腰,只能任由那股霸道的力道将她像布娃娃一样抛弄。那种快感实在太浓了,浓到她的足尖死死紧绷,足弓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连脚趾都因为极致的酥麻而不断蜷缩。
更让云婉绝望的是,他并没有放过外面的那处核心。
指尖在泥泞中疯狂揉捏着那颗充血的红豆,配合着体内那处重重撞击的频率,这种内外夹击的感官轰炸在瞬间爆发。
云婉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无数道烟火在同时炸开,烫得她神志不清,烫得她连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到了极限。
闻承宴彻底放弃了那份从容的耐心。
在那处滚烫的深处,他开始以近乎残忍的速度和力道连续不断地重击。
细密的、无法自控的颤抖从云婉被顶开的腿根一路蔓延,席卷了整片脊背。她像是一根绷到了极致的琴弦,在闻承宴狂暴的拨弄下发疯般地共振。每一次撞击入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因为那股恐怖的电流而猛地一缩,紧接着便是更加细碎、更加绵长的痉挛。
撞击声不绝于耳,频率快得惊人,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撞散。云婉像是一朵在暴雨中被疯狂摧残的海棠,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恐怖的冲刺。
云婉眼前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光,她的大脑彻底停滞,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起伏。每一次重击都让她本能地收紧那处,却又被他更强硬地破开,这种被完全侵占、完全碾碎的快感让她连哭声都带上了求饶的哭腔。
闻承宴按在她胸口的手掌愈发温柔的揉捏,将她发抖的躯体钉在深色的床褥上,任由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哈……啊……呜……”
云婉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抽搐着,连膝盖都在这种高频的律动下发软打颤。那种爽到极点的感觉已经变成了一种带有侵略性的折磨,逼得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粉红色。她发着抖,哭腔里带上了支离破碎的呜咽,在那股毁灭性的浪潮里,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撞碎了,却又在那股要命的颤栗中贪婪地攀向更高的地方。
她的理智在这连续不断的重击下彻底崩裂成齑粉。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虚无,所有的思考、所有的羞耻,都消失在那股毁灭性的浪潮里。她只能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哭腔,在闻承宴那近乎狂暴的支配下,彻底缴械,沉沦在这一场永远无法逃离的、极致的混乱里。
就在云婉被这股毁灭性的快感推向最巅峰、整个人抖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时,世界骤然停滞。
闻承宴猛地收住了那股狂暴的冲刺,却并未退出,而是借着全身的分量,极其深沉地在那处温热的深处重重一抵,随后便维持着这个死死钉入的姿势,彻底静止。
他撤掉了所有手部的动作。那只揉捏她胸口的大手也听了下来。
云婉的身体还在惯性地剧烈发抖,小腿痉挛着,足尖死死紧绷,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已经堆到了嗓子眼,可最关键的外部刺激却消失了。没有了指尖的拨弄,没有了掌心的压力,那种呼之欲出的高潮被硬生生地卡在了悬崖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
“哈……啊……求……求你……”
云婉张着嘴,细碎的抽息从嗓缝里挤出来。她浑身泛着诱人的粉色,由于那种过载的快感得不到宣泄,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生理性的渴求,腰肢下意识地轻轻磨动,试图找回那点能让她解脱的摩擦,可闻承宴就像一座沉稳的冰山,任由她在身下细细颤抖,扣住了她痉挛的胯骨。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冷冽而幽深,像是在审视一个即将失控的祭品。
“云婉,规矩忘了?”
他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在这迷乱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残酷。云婉的眼泪顺着眼角汹涌而出,她的大脑早已化成了一滩浆糊,只剩下本能在叫嚣。她发疯般地颤抖着,这种被吊在半空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比刚才的重击还要让她崩溃。
她终于撑不住了,理智彻底瓦解,只能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揪住他的手臂,发着抖,哭着吐出那句破碎不堪的请求:“准……准许我……求您……准许婉婉……”
“你在求谁?”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滚烫的磁性
“您……求您……先生,求您……先生求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