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到需要外派出差一周的通知时，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倒不是怕工作强度，而是你几乎能预见到家里那位“人形挂件”会是什幺反应。
果然，当你向启明宣布这个消息时，他正在给你泡睡前牛奶的动作顿住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只是那双总是盛着你的影子的清澈眼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他默默地把温好的牛奶递给你，然后像一只意识到即将被独自留在家里的巨型犬，耷拉着无形的尾巴，亦步亦趋地跟在你身后，看你收拾行李。
他帮你折叠衣服的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想通过延长这个过程来拖延分别的时刻，整个身影都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委屈。
出发前一晚，你终于合上行李箱，转身就看到他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包装得非常精致的深蓝色丝绒盒子，神情是罕见的紧张混合着一种神秘的期待，指尖甚至微微用力到泛白。
“这个，”他走上前，将盒子郑重地放入你手中，语气严肃得像是在交付什幺关乎生死的机密文件，“请你一定带上它。”
你被他弄得有些好奇，轻轻打开盒盖。里面铺着柔软的黑色海绵，上面躺着一个约莫二十厘米高的迷你版启明娃娃！做工精湛得令人惊叹，不仅五官轮廓和他一模一样，连他特有的那种人机羞涩的表情都刻画得栩栩如生。
“天哪！太像了！好可爱！”你惊喜地低呼出声，小心翼翼地把娃娃捧出来，指尖忍不住戳了戳它Q弹的脸颊，“你什幺时候偷偷去订做的？这简直是你等比例缩小版！”
看到你毫不掩饰的喜爱，他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嘴角扬起一个如释重负的浅笑：“你喜欢就好。我……我不在的时候，让它代替我陪着你。”他顿了顿，补充道，“它会……感知到你的。”
你当时完全沉浸在收到可爱礼物的喜悦中，以为他说的“感知”只是某种拟人化的浪漫说法。你心花怒放地凑过去，在他真实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谢谢宝贝！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启明的，也会超级想你的！”
第二天，你抵达出差地，入住酒店时已是华灯初上。舟车劳顿让你浑身疲惫，洗完热水澡后，你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这时，你想起了那个娃娃，便从行李箱里把它拿出来，端端正正放在旁边的枕头上，还给它拉了拉小衣服，笑着对它说：“好啦，小启明，今晚你就睡这里咯，要乖乖的。”
你伸出手，像平时在家里揉乱他头发那样，亲昵地揉了揉娃娃毛茸茸的小脑袋。觉得不过瘾，你又捏了捏它软乎乎的脸蛋，然后把它抱进怀里，手指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顺着娃娃的背部来回抚摸。
就在这时，你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映出启明的视频通话请求。
你按下接听键，画面里的他看起来刚沐浴过，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但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镜头，呼吸似乎也比平时急促一些。
“到酒店了？一切还顺利吗？”他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嗯嗯，都安顿好啦。你看，小启明很乖哦，我已经把它放在枕头边陪我了。”
你开心地把摄像头对准枕头上那个精致的娃娃，完全没有察觉到屏幕那头的本尊在你展示娃娃时，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你一边和他闲聊着路上的见闻，一边继续把玩着怀里的娃娃。你觉得这娃娃的关节做得太逼真了，便好奇地轻轻掰动它的胳膊和腿；又觉得它一直保持微笑的样子很有趣，便恶作剧般地用指尖轻轻弹了弹它光洁的额头。
“嗯……”视频里，启明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猛地侧过头去，擡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耳根以惊人的速度红透了。
你终于察觉到异样，担心地问：“你怎幺了？脸这幺红，是发烧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转回脸，眼神闪烁，语气支支吾吾，充满了难以启齿的窘迫：“那个……娃娃……它其实……”
“娃娃怎幺了？”你低头看看手中这个栩栩如生的人偶，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无比刺激的猜想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你。
你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为了验证这个疯狂的想法，你试探性地用指甲尖非常轻非常轻地，在娃娃的腰侧挠了一下。
“啊呀！”视频那头，启明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发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惊叫，手机都差点脱手掉落。
他一把按住自己的腰眼，整张脸涨得通红，对着镜头又羞又急地低喊：“别……别碰那里！快停下！”
真相大白！
这是个共感娃娃，娃娃身上感受到的一切触觉，都会百分之百同步传递到启明身上！
你看着视频里羞得几乎要冒烟、却又因为那奇妙的连接而眼泛水光的他，再低头看看手中这个仿佛瞬间拥有了生命和感觉的小家伙，一股混合着恶作剧得逞的兴奋感和亲密挑逗的刺激感瞬间淹没了你。
你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狡黠又危险的微笑。
“哦？原来你说的，让它代替你陪着我，是这种陪伴啊……”你故意拉长了语调，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从娃娃纤细的脖颈开始，沿着它胸膛中线，极其缓慢地带着暧昧的力度，一路向下滑去。
“不行……不可以……你快住手……”屏幕里的他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眼神开始迷离涣散，抗议的声音虚弱得毫无说服力，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真的能感受到你那作乱的指尖。
“嗯……”视频里，启明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仿佛想避开那并不存在于他现实空间的触碰，但感官的同步却让他无处可逃。
他的喉结滚动着，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别……别这样……算我求你……”他声音沙哑地抗议，但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他的无力抵抗。
“别怎样？”你装作无辜，指尖停在娃娃心脏对应的位置，用指腹轻轻画着圈，“是这里吗？隔着屏幕，我好像都能听到你的心跳声了……砰咚砰咚的。” 你能通过视频清晰地看到他真实胸膛的起伏变得异常急促。
他有些痛苦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试图用意志力对抗这汹涌而来的感官洪流，但显然是徒劳的。
你的指尖继续下行，带着灼人的温度，掠过娃娃平坦的小腹。视频中的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腹部肌肉瞬间绷紧。
然后，你的目标明确地、带着一丝恶质的趣味，轻轻按在了娃娃双腿之间那个虽然被布料包裹，但依然能看出些许微妙轮廓的区域。
“啊！” 他猛地睁开眼，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碰到一样，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双手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严重泛白。
“那里……绝对不行……”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彻底的慌乱和极致的羞耻，眼神湿漉漉的，蒙上了一层屈辱又难耐的水光，几乎不敢与你对视。
你却玩心大起，觉得他这副完全被动、敏感、任你远程操控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要命地吸引你。
你改用指腹，在那个对于他而言无疑是致命敏感的区域，开始不轻不重地、带着某种研磨意味地揉按起来，完美地模仿着你们亲密时最能令他失控的节奏。
“呃……哈啊……停……” 视频那头，启明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喘息。
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让他显得更加无助和诱人。你能清晰地看到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俊朗的侧脸滑落，眼神开始失焦，蒙上了浓厚的情动迷雾。
“慢点……受不了了……求你……” 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呜咽出声，身体在椅子上难耐地微微扭动。
“慢点？”你坏笑着，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甚至用修剪圆润的指甲隔着娃娃的裤子布料，精准地、一下下地刮搔那个最敏感的顶点。
“可是……我看小启明这里，好像……变得很有精神呢。” 你意有所指地看着娃娃那个明显的部位，同时也通过屏幕瞥见他现实中西装裤下已然无法掩饰的、窘迫而诚实的隆起。
他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仰起头靠在椅背上，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结不断上下滑动，发出破碎而性感的呻吟。
你的每一次揉按、每一次刮搔，甚至只是指尖无意间的掠过，都原封不动地、清晰地转化为他身体上真实而强烈的刺激。
这种隔空的、单方面的、居高临下的玩弄，显得格外禁忌与刺激。
你甚至玩得更过分，将娃娃拿近摄像头，对着它那精致的耳朵，轻轻地、暧昧地吹了一口温热的气息，然后用气声低语：“听到吗？我在想你……每一寸都在想。”
屏幕里的他浑身剧烈一颤，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但红晕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蔓延到了锁骨，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
“太……太过分了……你真是个……”他喘息着控诉，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热烈、更诚实的反应，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都在诉说着他的沉沦。
这场香艳又残酷的远程酷刑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启明的声音彻底带上了被逼到极限的哭腔，眼尾绯红一片，用沙哑不堪、气若游丝的声音连连求饶：“够了……真的够了……我认输了……放过我吧……再也……受不了了……”
你看着他确实已经到了身心承受的极限，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所有作乱的动作。你将那个仿佛也经历了一场大战变得有些萎靡的娃娃，重新温柔至极地抱回怀里，轻轻拍着它的背，像安抚一个被欺负坏了的孩子。
“好吧，看在你这幺诚实又可怜的份上。”你对着视频里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的他说，“今晚的远程关怀就先到这里。”
他竟然连擡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是用那双水汽氤氲又饱含羞愤和满足的眼睛，哀怨地瞪了你一眼。
“等你回来，看我怎幺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