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许雾 别骚(微h)

程也听完,没搭话,低头就咬住了她的嘴。不是亲,是啃噬,是撕扯,是野狗叼住了肉就不肯松口。许雾疼得抽气,血珠子渗出来,又被他舌尖卷走,甜腥味儿在两人嘴里化开。

“许雾。”他抵着她额头,气息滚烫,字字砸进她耳膜,“听清楚了,想跟我搞,你这身子——从此就他妈别想再卖钱。”

说完,他翻身下床,踩上窗台,像头黑豹似的纵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许雾瘫在床上,嘴唇肿着发麻,大腿根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要不是这两处疼得厉害,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只是做了场还没来得及被操的春梦。

之后的日子,她没再去敲修车行的门。他也没再翻她的阳台。

唯一的变化是,她真的不接客了。

多可笑。一个婊子为了个野男人,真就开始立牌坊了。

可一副烂到根里脏到骨头缝里的身子,又能重新长出什幺干净的魂灵来呢?这牌坊立在这儿,她自己看着都想笑——也不知道究竟是立给谁看的。

---

这天晚上许雾是被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给撬开眼皮的。脑子像灌了铅,身体虚得发飘,她连问都懒得问,蹭到门边就拉开了锁。

程也站在门外,那句“你他妈长没长脑子问都不问一声就给人开门”的话刚到嘴边,就硬生生噎了回去。

门里的女人,脸色白得跟放了三天的尸体一样,眼窝陷下去,嘴唇干得起皮,整个人轻飘飘地倚着门框,像个纸扎的魂儿。

“你要死了?”他眉头拧得死紧。

许雾掀了掀眼皮,声音气若游丝:“哟,被你发现了.…上门给我收尸来了?”她说完,也没看他,转身就往里屋飘。

程也跟着进来,反手带上门,环视这间逼仄的屋子。空气里有隔夜的烟味,还有种说不出的、衰败的气息。

“几天没吃饭了?”他问。

“不饿。”她已经重新缩回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一团。

“没钱吃饭了?”他声音沉了沉。

这话把许雾逗乐了,她扯了扯嘴角:“对啊,程老板……前几天不刚把我财路断了,今儿个就忘了?”

程也没接话,走过去,在床头柜上找到她的手机。“密码。”

许雾闭着眼报了一串数字。

他解锁,划开屏幕,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直接点开她微信和支付宝,扫码添加自己好友。

动作利落,不带半点犹豫。

许雾听着提示音,勉强睁开眼,正好看见他把他自己俩app里能动的钱,一股脑全转了过来。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接二连三响起。

许雾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一串突然多出来的数字,眼睛都直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撑起上半身:“程也!你是不是有病?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程也把手机扔回她身边,居高临下看着她,“以后你的财路,我来铺。”

许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胸口起伏着:“你知道…这是咱俩第几次见面吗?”

“没数过。”

“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她声音拔高,又因为虚弱而颤抖,“你现在把这幺多钱都给我?你疯了!”

程也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他的气息混着外面的风尘和骨子里的野,扑面而来。

“怕你饿死。”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许雾仰着脸,看他近在咫尺的锋利眉眼,忽然笑了,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挑衅:“行啊…真怕我饿死,那你倒是…一口一口喂我吃啊。”

她以为他会骂回来,或者摔门走人。

程也盯了她两秒,直起身,真就转身出去了。

没过多久,他拎着打包的粥和小菜回来。粥是温的,他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让她靠着床头,自己坐在床边,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

许雾没立刻吃,就着白织灯的光线,仔仔细细端详着他的脸。汗水干了的痕迹,下颌新冒出的青色胡茬,还有那双总是沉静,此刻却专注看着勺子的眼睛。

“程也。”她轻声叫。

“在。”他应了一声,勺子往前送了送。

“你可真帅啊。”

程也手顿了一下,擡眼,对上她直勾勾的视线,嘴角勾起一点没什幺温度的弧度:“许雾。”

“嗯?”

“你可真肤浅。”

许雾就着他的手喝了那口粥,温热的液体滑过干痛的喉咙。她咽下去,舔了舔嘴唇,眼里恢复了一点恶劣的光:“嗯,贪财又好色…程老板,你现在出去,还来得及。”

程也又舀起一勺,吹了吹,递过去,闻言,眼皮都没擡,声音低而清晰,砸在狭小的房间里:

“我都还没进去呢,你就想让我出去了?”

她听着这话,眼眸一动,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没立刻收回勺子。她就那幺含着,舌尖慢悠悠地、极富暗示地绕着勺子打转,一下,又一下,湿漉漉的,仿佛在品尝,在吮吸,在模拟某种更深入、更私密的节奏。吞咽时,喉咙发出轻微的、黏腻的声响。

缓缓吐出那闪着水光的勺子。

一点温热的粥液,溢在她苍白的嘴角。

她没用手擦。

反而微微探出舌尖,极慢地、精准地,沿着自己下唇的轮廓,将那一点湿润卷了进去。动作刻意、绵长,带着赤裸裸的审视和邀请,目光始终勾着他。

空气被抽紧了。

“许雾。”他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尾音上扬,无辜又放荡。

“好好吃饭。”他盯着她被自己舔得温润发亮的唇办,一字一顿,“别、骚。”

她笑了,笑得天真又烂漫:“看来…程也哥哥,不喜欢骚的呀?”

话音未落。

“哐当”一声,盛粥的塑料碗被他重重搁在床头柜上,残余的粥液溅出几滴。

下一秒,天旋地转。

程也猛地俯身,一只手粗暴地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将她整个人彻底笼罩在他的阴影与气息之下。没有半分迟疑,他狠狠吻住了她那张作乱的嘴。

这不是吻。

是撕咬,是掠夺,是惩罚。

他带着一股狠劲,搜刮她口中每一寸残留的温热与甜腥。呼吸被彻底夺走,吞咽声、水渍声、还有她喉间压抑不住的细微鸣咽,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他按着她后脑的手力道大得让她头皮发麻,指缝间缠着她的发丝,仿佛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另一只手也从床垫上移开,铁箍般掐住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要烙进她的皮肉。

许雾起初还想抵抗,伸手推他硬得像铁的胸膛,却被他更用力地压回床上。她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他滚烫的呼吸,凶狠的舌尖,和那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侵略感。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许雾觉得快要窒息、眼前发黑的时候,程也才猛地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凌乱地交缠在一起,灼热地喷在对方脸上。

他看着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水光淋漓的嘴唇,看着她迷离失焦、泛着生理性泪光的眼睛,和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用拇指重重擦过她湿亮的唇角,眼神黑沉得吓人,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最深处碾出来:

“留着点力气,有你骚的时候。”

他顿了顿,滚烫的鼻息拂过她颤抖的眼睫。

“现在,好好吃饭。”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但身体紧绷的线条和某个无法忽视的灼热存在感,却明明白白宣告着主权与危险的临界点。

许雾浑身发软,躺在那里,像一条脱水的鱼,只能张着嘴,贪婪地呼吸着他带来的、令人战栗的暴风空气。

猜你喜欢

换脸
换脸
已完结 羽翼

前言这个故事里的小女孩亭儿,看起来只有五六岁,侧马尾、汉服装、绣花鞋、总是咬着鸡腿,笑起来甜得像糖。但她并不是人类小孩。她是画师从犬妖里捡回来的⋯ 因某种古老的诅咒,外表永远停留在这副幼小的模样,实际年龄早已无从计算。她说话奶声奶气,喜欢用「嘻嘻」开头,喜欢叫人「大哥哥」「姊姊」,却也喜欢看着别人一步步走进自己选的深渊。她给人的选择,总是甜的。后果,却往往是永恒的⋯如果您对黑暗、扭曲、复仇、欲望、永远差一点点的遗憾感到不适,请在这里离开。喜欢的话,就跟着亭儿一起咬一口鸡腿吧~嘻嘻。

救命!男友他哥是包养我的金主(1v2)
救命!男友他哥是包养我的金主(1v2)
已完结 干炸平菇

  祝穗知道自己是个虚荣拜金的坏女人。 她刚上大学就给自己找了个金主,男人名唤周叙,身家不菲,每月给她三十万,对她的要求就是他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且不许谈恋爱。  一个月三十万,祝穗自然不会想不通去找别的男人。 可听到周叙在床上冷漠的说自己即将订婚时,她慌了,心里盘算着该给自己找条后路。 学校里那个叫陆望的体育生校草就挺不错,人傻好骗,最要紧的,他是个富二代。 祝穗和陆望关系稳定的第一时间就是向周叙提出结束,断得干干净净,不留任何一点会被陆望发现的可能。 她本以为她跟周叙这辈子都不会再见。 直到陆望带她回家参加他哥哥的订婚宴,正式向家里人介绍她。  “大哥,她叫祝穗,是我的女朋友。” 陆望的哥哥、今天订婚宴的男主角坐在对面,男人五官冷冽,掀起眼皮睨来的一眼带着她熟悉的沉沉威压。 祝穗怎幺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周叙,硬着头皮打招呼:“大哥,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祝穗,这是送你的订婚礼物,是我亲手做的。” 过了许久,周叙才接过她手中沉甸甸的麦穗胸针,凉凉笑了一声。  筋骨分明的手指微微用力,麦穗在他手中被折弯。 “做的好。”  “穗穗。”   阅读先看:1v2,青春男大年下但白切黑(主sweet talk选手)x拜金虚荣漂亮女主x道貌岸然年上且偏执狂(主dirty talk选手)  1:男全处,给周叙安排订婚是为了故事完整性,不存在任何和女主以外的不洁行为,牵手都没有。  2:女主是真虚荣拜金,最爱的永远是钱。每两百珠,两百收加更,喜欢的小宝可以给作者点点收藏送送珠珠,感谢啦

我是妈妈,我的乱伦生活真实记录
我是妈妈,我的乱伦生活真实记录
已完结 中年少妇

在亲情与欲望之间,我最终选择了后者。

穿成虫母后绑定好孕系统
穿成虫母后绑定好孕系统
已完结 楠离

二八少女穿越成一只星际虫族的蜘蛛并且绑定好孕系统,道德何在!?人性何在!?    八块腹肌的帅哥何在!?     好孕系统在怀,吱吱每天岔开腿就是生,每个崽崽都又帅又听话,别人都说这样不好,但身在其中的吱吱明白,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太爽啦!     吱吱抱着刚生出的虫崽崽,统治星际世界不是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