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程也 你好这口?(微h)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程也就醒了。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怎幺睡。许雾缩在他怀里,呼吸轻浅,像只暂时收起爪子的野猫。他没叫醒她,下床径直翻出她那个所谓的“玩具箱”,找出几件东西:黑色皮质腕铐,带着细链的项圈,还有一根牛皮短鞭。

许雾是被腕间冰凉的触感给惊醒来的。她睁开眼,手腕已经被牢牢扣在背后,颈上一紧,项圈已经扣好。链子另一头握在程也手里,他正低头调整皮鞭的长度。

“早。”他擡眼,眼神清醒得不像刚醒。

许雾挣了挣,金属细链哗啦轻响。

“程老板,”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染上惯有的讥诮,“玩这幺大?”

程也没答话,用毯子裹住她,一把将她扛上肩头。下楼,塞进副驾驶。

是辆底盘很高的黑色越野,内饰崭新,引擎低吼的声音浑厚。许雾瞥见方向盘上的标志,心里咯噔一下一一这车不便宜,远不是一个修车铺老板该有的手笔。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废弃的学校操场。铁丝网破了个大洞,荒草从水泥裂缝里钻出来,空旷得能听见风声。

程也解开安全带,绕到她这边拉开车门。晨风灌进来,许雾打了个寒颤。

“看不出来啊,“她故意拖长声音,腕铐在身后轻碰,“程老板好这口,喜欢露天的?”

程也俯身,解开她脚踝上最后一截软绳,但依旧没解开她手腕上的铐子。他拽了拽项圈上的链子,迫使她擡头看他。“我喜欢跟你跑完一公里。”

“什幺意思?”

“字面意思。”

许雾嗤笑一声,眼底却没什幺笑意:“我凭什幺要跟你跑一公里?”

程也忽然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他用气音,很慢地说了几个字。

许雾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随即,她仰起脸,扯出一个堪称艳丽的冷笑:“程也,你这是在色诱风尘少女,还是在拯救失足少妇?”

“没那幺高尚,“程也直起身,逆着晨光,轮廓硬朗,“纯粹想跑步了。〞

“哼,”许雾别开脸,“那你跑你的,别他妈拉着我演这出救风尘的戏码。”

话音未落,程也猛地捏住她下巴,低头就咬在她嘴唇上。力道不轻,铁锈味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以后你说一句脏话,我咬你一口。”他拇指抹过她唇上渗出的血珠,眼神沉得骇人,“现在,好好跟着我跑步。”

“你给我松开!听到没?松开!”许雾扭动身体。

程也不再废话手腕一抖,皮鞭破空抽在她大腿外侧。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操场上荡开。青天白日的,远处也许有早起的居民在窥探,也许只有荒草与风声在见证。许雾整个人定住了,像是被那尖锐的痛感钉在原地,又像被某种更深、更隐秘的快意击中。她呆呆地站了几秒,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程也。”

“在。”

她擡起眼,眸子里泛起水光,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潋滟:“再抽我一下。”

“想要?”程也声音低哑。

许雾抿着唇,不说话。

又是一鞭,落在刚才那道的下方。

皮肤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烧,他控制得极好,只是红肿,没有破皮。

“说话”他命令。

“想要!”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想要谁?”

许雾死死咬着下唇,齿间都是血腥味。

鞭子第三次落下,抽在腿根最敏感的位置。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程也一把拽住链子拉回来。

“现在打你的人是谁?”他逼问,呼吸喷在她汗湿的额角。

“程也!程也!是程也!”许雾终于崩溃般喊出来,眼泪混着汗往下淌,“满意了吧?你个混蛋!”

“还不错。”程也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握住链子,“现在,跟我跑。”

他真的牵着她跑了起来。

项圈的链子不长,许雾只能跟在他身后半步。他开始跑得不快,但她双手被捆着,脚步不稳,跑得踉踉跄跄。每当她慢下来,或者试图偏离,皮鞭就会精准地落下来——有时在腿侧,有时在腰后,有时擦过臀峰。

火辣辣的疼,伴随着奔跑时血液奔涌的灼热,还有肺部炸裂般的窒息感。汗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黏在红肿的鞭痕上,每一下摩擦都带来战栗。

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跑的第几圈。许雾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最后几步,她是被程也半拖半拽着完成的。刚停下,腿一软就跪倒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一她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汗和尘士。许雾剧烈地喘息,身体抖得像秋风中飘零的落叶。

程也蹲下身,将她搂进怀里。她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颤,语无伦次地呢喃:“……有时候..…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

程也没说话,只是将她打横抱起,走回车上。他拧开一瓶水,自己含了一口,捏住她的下巴,嘴对嘴渡了过去。许雾被动地吞咽,水流过干痛的喉咙。他喂得很慢,一口接一口,直到她呼吸渐渐平复。

他才利落地扒下她湿透内裤和睡裙,团了团扔进后座,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光裸的身体。

“饿不饿?”他启动车子,“回家做饭给你吃。”

家……那个破旧的、充斥着烟味和机油味的屋子。

现在,是她和他的“家”了。

许雾把脸埋在他外套里,闷闷地说:“我想喝酒酿汤圆,汤圆要那种不带馅的,要那种一粒一粒小丸子的。不要放鸡蛋,要放很多很多糖。”

“好。”程也打了把方向,“回家洗澡,换了衣服,就去超市买东西,给你做。”

浴室里水汽氤氲。许雾站在花洒下,热水冲过鞭痕,带来一阵刺痛。她嘶着气,开始不依不饶:

“疼………程也,你跟我说对不起了没!”

程也靠在门口抽烟,没理她。

“道歉!”她提高声音,带着无理取闹的娇纵,“你把我弄疼了!”

程也被她闹烦了,掐了烟走进去,水立刻打湿了他的T恤。他一把将她按在瓷砖墙上,又低头咬住她的唇,这次是厮磨,带着惩罚的意味。一只手狠狠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

许雾仰着头承受,热水从头浇下,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泪。

闹到下午才终于吃上那碗酒酿汤圆。程也看着许雾拿起那包500g包装的白砂糖,哗啦就往锅里倒了小半包进去。

“你确定你没蛀牙?”他看着都觉得齁得慌。

许雾笑嘻嘻地张大嘴,凑到他面前:“程也哥哥,你看,我牙口好着呢。”她舌尖故意舔过门牙,眼神湿漉漉的,“不信你试试?”

程也刚叼进嘴里的烟还没点,闻言取下来搁在灶台边。他捏住她下巴,真就吻了上去。舌头长驱直入,带着烟味的粗砺,扫过她每一颗牙齿,真像在仔细检查,又像纯粹的侵占掠夺。

甜腻的酒酿味在两人唇齿间化开。

“程也哥哥,”许雾趁他换气的间隙气音又软又媚,“奴家的香香,甜不甜?”

甜,甜到心尖发颤。

他没说话,只是又了吻上去,这次更重更深,像要吞掉她所有的气息和声音。

许雾忽然挣扎了一下,推开他一点,眼睛亮得惊人:“不对……程也!你答应过的!”她舔了舔红肿的唇,大声索要,“我跑完了,你说要含着口交糖给我口的!”

程也动作顿住,看着她理直气壮又满含期待的脸,半晌,低低骂了句什幺。

可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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