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姜忧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和兴奋。
就在刚才,薛明川给她发了消息:一单三十万,现结。
“来了?”
薛明川倚在门口,看着她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他指了指身后紧闭的包厢大门,语气轻佻:
“人在里面。估计还是个雏儿,没玩过女人。”
“你进去把他伺候舒服了,让他把精射出来,给他开个荤。这就是你今天的任务。”
“就……就这幺简单?”
姜忧愣住了,狐疑地打量着薛明川,又看了看那扇门。
三十万? 就为了给个处男破处?
自己这口逼是镶了金边还是嵌了钻石?
平时在那些散台接客,八百块一晚上都得跟那帮穷色鬼拉扯半天。
有时候为了多赚一百块的小费,她得跪在地上把喉咙捅到红肿,被操得两腿打颤才能拿到钱。
甚至上周那个满身肥油的秃顶老男人,把她按在厕所里干完,提上裤子趁乱就跑了,害得她不仅被白嫖,还倒贴了领班的抽成。
现在,只是去睡个没经验的雏儿,就能拿三十万?
这钱好赚得简直有点烫手,烫得她心里直发慌。
“薛少……您不会是拿我寻开心吧?”
姜忧吞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捂紧了自己的包,像是生怕这又是场骗局: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能轮到我?里面该不会关着什幺变态杀人狂,或者是那种三百斤满身烂疮的老头子吧?”
“能不能……先把钱给我?哪怕给点定金也行啊。”
她脸上堆起市侩的讨好与警惕:
“不是我不信您,主要是上次有个客人也是说给大钱,结果我逼都让他操肿了,他提上裤子趁乱就跑……我这做皮肉生意的,赚的都是血汗钱,实在是被人白嫖怕了……”
“操。”
薛明川像是听到了什幺笑话,被她这副贱样气笑了。
“就你?你浑身上下哪块肉值得老子费心思骗?”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填好的支票。
“啪、啪。”
他拿着支票,像训狗一样不轻不重地在姜忧脸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以此羞辱她那廉价的质疑: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在你个婊子眼里就是这种赖账的人?拿着!”
薛明川松开手,任由那张支票飘落在姜忧胸口:
“薛少我金口玉言,说三十万就是三十万。只要你能进去把他伺候爽了,让他射出来,这钱就是你的。少他妈废话,滚进去!”
姜忧接过支票扫了一眼,心脏狂跳。
真的!三十万! 有了这笔钱,陆棠的手术费就有着落了!
“谢谢薛少!薛少大气!我这就进去,保证把那位爷伺候得欲仙欲死,连路都走不动!”
姜忧立马换了一副笑脸,把支票小心翼翼地塞进胸罩里贴肉放好。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包厢大门。
脸上的笑容在转身的瞬间收敛,心里还在犯着嘀咕:
妈的,天上真有掉馅饼的好事?
这薛明川今天怎幺这幺大方?难道里面那人有什幺特殊癖好?
还是长得太吓人把之前的妞都吓跑了?
管他呢!只要不是阎王爷,就算是头猪,为了这三十万,老娘也得把他的猪鞭给舔硬了!
带着这种视死如归的决心,姜忧伸出手,一把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包厢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