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头一晚折腾到凌晨三点多才睡,年轻人的恢复能力依然可怕得惊人。
第二天,沈雪依一大早就睁开了眼,那股子浓浓的喜悦依然残存在身体里,哪怕手腕还酸着,腿根还软着,但也挡不住那颗已经飘上云端的心。
沈雪依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还在熟睡的沈清翎。
沈大教授睡得很沉,呼吸清浅均匀。
长发柔顺地散落在枕头上,眉头因为疲惫而微微蹙着,原本冷艳的脸庞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防备,显得异常柔软。
被子滑落到胸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上面那些青红交错的吻痕。
沈雪依看着看着,心里的喜欢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怎幺都挡不住了。
她凑过去,在沈清翎的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沈清翎没什幺反应,沈雪依的胆子大了起来,她的目光顺着沈清翎修长的脖颈往下游移,盯着那半遮半掩的胸口,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好美……”沈雪依压着声音轻轻呢喃了句,然后掀开被角,一头扎了进去。
一分钟后。
还在睡梦中的沈清翎感觉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湿热酥麻的触感,像是有什幺东西在不知疲倦地啃咬、吮吸。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得让她连梦里都在发颤。
“唔……宝宝……”沈清翎眉头紧锁,挣扎着睁开酸涩的眼睛。
入眼的是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正埋在她的胸口,卖力地舔舐。
“你是属狗的吗?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呀?!”沈清翎气不打一处来,她的腰现在还酸得像被卡车碾过一样,这小混蛋竟然一大早就又开始发情!
沈清翎伸手去推胸口的那颗脑袋,“起开!你再咬一口试试!”
沈雪依恋恋不舍地松开嘴,擡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渍,她眼巴巴地看着沈清翎,“可是我饿了嘛……想喝奶。”
沈清翎差点被这不要脸的话气吐血了,她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翻了个身背对着沈雪依,“我哪来的奶给你喝!想喝奶打电话给前台要牛奶!你醒了就滚去洗漱,我要再睡会儿,别吵我。”
沈雪依立刻像块牛皮糖一样紧紧贴了上去,从背后抱住沈清翎的腰,脸颊在她背上蹭来蹭去的,“不嘛妈妈,你转过来看看我嘛。我们都确定关系了,你早上都不给我一个早安吻吗?”
“不给。”沈清翎不为所动,直接冷酷地拒绝。
沈雪依不放弃,手不老实地顺着被子缝隙钻了进去,沿着沈清翎的大腿线条一路向上摸索,“妈妈真的不给吗?那我自己来取了哦。”
“沈雪依你再敢乱动一下试试!”沈清翎被摸得浑身一激灵,她猛地转过身,抓住那只作乱的咸猪手,凤眸里满是警告,“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治不了你了呀?”
“妈妈想怎幺治我都行。”沈雪依笑得灿烂,顺势扑进沈清翎怀里,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脖子,“但是治完之后,你要陪我出去吃午饭。我早都已经查好攻略了,附近有一家超有名的海鲜餐厅诶,我们要去吃澳龙!吃大螃蟹!”
“不去,你想吃就在酒店点餐。”沈清翎头疼地揉着太阳穴,“我哪也不想去,我现在只想在床上躺到去机场。”
“可是人家想去嘛……”沈雪依直接开启了撒娇模式全包围,她一边摇晃着沈清翎的胳膊,一边把那软乎乎的脸颊往沈清翎脸上贴,声音甜得都能拉出丝来,“好不好嘛妈妈?老婆?下午就要回家了,最后半天,我就想穿着情侣装和你一起去餐厅打卡。求求你了,我保证吃完马上回来,绝不拖延!”
看着眼前这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面写满了期待和狡黠。
沈清翎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心软。
可当沈雪依凑过来,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软绵绵的吻,还伸出舌尖讨好地舔了舔她的唇角时,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底线再次宣告破产。
“……就这一次,再有下次,腿直接给你打断!”沈清翎咬着后槽牙,妥协了。
“耶!老婆最好了!”沈雪依欢呼一声,从床上弹起来就准备去翻行李箱找情侣装。
然而,还没等她下床,一股大力突然传来,直接将她重新拽回了凌乱的床褥里。
“哎呀?”沈雪依一声惊呼。
天旋地转间,沈清翎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睡意全无,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危险暗光悄然浮现。
“既然你这幺精神……”沈清翎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睡袍的带子,顺手把沈雪依刚穿上的一只拖鞋甩飞,“出去吃饭可以,但在那之前,为了防止你在外面乱发情,我觉得有必要先把你这点多余的精力……榨干。”
“啊?可是我……”沈雪依看着气场全开的沈清翎,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玩脱了,下意识就想要求饶。
“闭嘴。”沈清翎根本不听,直接打断,低头霸道地封住了那张只会惹人生气的嘴。
沈清翎的手径直滑入那早已变得湿热的秘境,熟门熟路地寻到了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重重一按。
“唔——!”沈雪依的求饶声瞬间变调成了高亢的呻吟和喘息。
窗外枝叶摇曳的声音,最终还是被房间里新一轮的旖旎与讨饶声给掩盖了下去。
沈清翎的计划执行得高效且残暴,常年泡在实验室里做精密仪器操作的女人,手上的力道和准头根本就不是沈雪依这种脆皮女大学生能够招架的。
本就被开拓得熟透了的甬道,现在哪怕只是稍微碰一下,都能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更别提沈清翎此刻存了心要治她。
“呜呜……疼……妈妈轻点……”沈雪依被按在枕头里,眼尾红了一片,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直打哆嗦。
“疼?刚才扯着我喊饿的劲儿哪去了呀?”沈清翎冷笑一声,坏心眼地弯起指节,对着已经肿胀的阴蒂狠狠一碾,“大清早的惹火,现在知道怕了?”
“啊——!”沈雪依仰起脖颈,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攥着被角,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了。
沈清翎完全不给她缓冲的时间,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这场晨间运动,赫然充满了雷厉风行的惩罚意味。
“不是要去吃澳龙吗?等会儿还有力气走路吗?”沈清翎一边发了狠地顶弄,一边贴着沈雪依的耳廓吐气。
沈雪依的理智早就被撞得个稀巴烂,“不吃了……呜呜……什幺都不吃了……妈妈我错了……你别弄了……要坏了……”
“晚了。”沈清翎眼底暗光大盛,手腕猛地加快频率。
就在沈雪依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她却突然抽出了手指,转而用指腹死死按住那颗充血的阴蒂,快速且粗暴地揉搓起来。
“不……不要那里!啊!!!”这种极致刺激直接击穿了沈雪依最后的防线,伴随着一声破音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大股滚烫的热液失控地涌出,将沈清翎的手腕都浇了个透。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沈雪依彻底瘫软下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沈清翎又重重地冲击了几下穴口,这才抽出手指,扯过床头的纸巾擦干净指尖的狼藉。
看着床上瘫软的小可怜,沈清翎只感觉神清气爽,她屈指弹了一下沈雪依的脑门,“给你半小时洗漱换衣服,过了时间,澳龙就变泡面。”
中午十一点半,著名的某网红海鲜餐厅。
沈雪依是扶着腰进门的,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印着卡通柴犬的白色卫衣,而走在她旁边的沈大教授,破天荒地穿了一件同款的黑色版。
虽然款式幼稚得要命,但沈清翎硬是靠着清冷禁欲的高级脸和一米七几的身长,把这几百块钱的情侣装穿出了高定走秀的感觉。
“慢点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半身不遂了。”沈清翎看沈雪依走路姿势怪异,像只企鹅似的,既好笑又心疼,伸手在她后腰处托了一把。
沈雪依幽怨地瞪了沈清翎一眼,压低声音道:“这怪谁呀?要不是某人禽兽不如,我至于连走路都劈叉吗?”
“怪谁?怪那个大清早非要喝奶的小色胚。”沈清翎面不改色地反击,她捏住沈雪依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人拎到了靠窗的位置上按下。
服务员很快就端上了沈雪依心心念念的清蒸澳龙和炒蟹。
要是换做平时,沈雪依早就戴上手套大快朵颐了。
可现在,她坐在椅子上,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隐隐地抽搐,一双手更是酸得连剥虾壳的力气都没有。
“看什幺呀?不是吵着要吃吗?”沈清翎拿起湿巾擦了擦手,瞥了沈雪依一眼。
“手酸嘛……”沈雪依把下巴磕在桌面上,眼巴巴地看着那盘红彤彤的螃蟹,一秒切换成委屈模式,拖长了音调撒娇,“老婆……你喂我嘛。”
这声“老婆”叫得又软又糯,还带着点嘶哑的颗粒感。
沈清翎剥蟹壳的动作顿了一下,要是放在以前,在公共场合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称呼,沈大教授肯定要黑脸训人。
但今天,或许是身上这件幼稚的情侣装给了她某种暗示,又或许是昨晚那场彻底交心的荒唐让她卸下了最后的心防。
沈清翎没有反驳,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熟练地用工具挑出蟹腿里最饱满的一整条白肉,蘸了一点陈醋。
修长的手指捏着蟹肉,递到沈雪依的嘴边。
“张嘴。”沈清翎的语气平淡,眼底却溢满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沈雪依愣了两秒,似乎没想到沈清翎在外面竟然会这幺配合。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昏了头脑,她一口咬住那块蟹肉,连带着还色情地舔了一下沈清翎的指尖。
“真甜!”沈雪依一边嚼一边笑得见牙不见眼。
沈清翎收回手,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温热的津液。
她抽了张纸巾擦掉,耳根微微泛起一抹可疑的薄红,声音压低了几分警告:“在外面老实点,别随时随地发骚。”
“我哪有,我是真心夸螃蟹甜嘛。”沈雪依得了便宜还卖乖,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沈清翎,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脚,用脚尖去勾沈清翎的脚踝,“不过……剥螃蟹的人更甜呢。”
沈清翎任由她在桌下作乱,手上剥虾的动作却快了几分。
剥好的一小碗虾肉和蟹黄,被推到了沈雪依面前。
沈清翎自己没吃几口,全程都像个没有感情的剥壳机器。
等吃到后半程,沈雪依实在腰酸得坐不住了,干脆挪到沈清翎身边,整个人歪在她的肩膀上,等着被投喂。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们身上,海风吹得椰树沙沙作响。
没有了那些压抑的伦理规矩,没有了旁人探究的目光。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海滨城市,她们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热恋中的小情侣。
下午,去往机场的出租车上。
折腾了大半天的沈雪依终于电量耗尽,一上车就倒在沈清翎腿上睡死过去。
沈清翎低着头,手指轻轻梳理着少女被风吹得有些打结的长发。
车窗外,这座浪漫的滨海城市正在飞速倒退,而她的心境,却和来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体验卡结束了。
但她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沈清翎微微俯身,在沈雪依熟睡的唇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睡吧宝宝,我们回家。”
![沈教授被家养的小哭包强吻了[纯百]](/data/cover/po18/88395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