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浴室腿交(微h)

许焰抱着李璨上楼时,动作很稳,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像在搬运某种等了太久才到手的宝藏。

许焰抱着李璨并不觉得重,可每一步踏在楼梯上的声响,都沉甸甸地敲在两个人的心上。

卧室门被他用肩膀轻轻顶开,又关上。没有手开灯,只有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他把李璨放在床沿边上,自己却没有起身,而是顺势单膝跪在地板上,仰头看她。

这个姿势让他恰好能和坐着的她相平视。十八岁少年的眼睛里,盛着某种湿漉漉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像雨后蓄满水的深潭。

“姐姐,”他开口,声音被情欲蒸得有些沙哑,“你已经有六年没有帮我洗过澡了。”

不是控诉,不是撒娇,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被他记得清清楚楚、被他在无数个夜晚反复咀嚼的事实。

李璨垂眸看着他。月光勾勒着他年轻却棱角分明的脸,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她知道他在说什幺——十二岁那年,她因为李琛一句话,而让他自己学会了洗澡,从那天起,那个需要她拧毛巾、抹泡泡的小男孩,好像一夜之间就消失了。

时间过得真快。

快得让人心慌。

她知道他在索要什幺。

也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起来吧。”

许焰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火种。他迅速起身,站得笔直,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又像一头即将被解开锁链的发情野兽。

李璨走到他面前,去解他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指尖有些凉,碰到他颈间滚烫的皮肤时,两人同时颤了一下,纽扣一颗颗解开。少年白皙的胸膛渐渐裸露出来,肌肉线条己经清晰可见,不再是孩童时期的柔软。锁骨分明,胸肌微微鼓起,往下是紧实的腹肌,随着他略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垂下眼,不去看他的眼睛,专注地对付那些小小的塑料纽扣,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工作。

衬衫落地,无声地堆在脚边。

往下便是校裤,她蹲下身,帮他把裤子褪到脚踝。他配合地擡起脚,目光却一直牢牢地锁在她的发顶、她低垂的睫毛、她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当内裤被脱下时,那根早已昂扬的性器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李璨的呼吸乱了。

粗长,硬挺,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颜色。它就那样直愣愣地竖在那里,骄傲地,急切地,宣告着这个身体已经成熟的事实。

李璨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许焰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立刻上前一步,那根滚烫的肉棍就这样直挺挺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硬度、它的热度、还有它脉搏般的跳动。

许焰低头看她,眼神幽深。“姐姐,”他叫她,声音更哑了,“我长大了。”

是啊,长大了。李璨有些恍惚地想。那个瘦瘦小小、需要她蹲下来才能平视的“糯米团子”,如今已经高大得需要她踮起脚尖,才能够到他的头发了。

浴室里水汽湿热,李璨调试着水温,水流哗哗地冲击着瓷砖,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雾。许焰就站在她身后,很近,近得他滚烫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背,近得他硬挺的性器就顶在她臀缝间。

她拿起花洒,示意他靠坐到洗手台边缘。他乖乖靠着,双腿微微分开,那个勃起的部位就那样赤裸裸地、毫不羞耻地对着她。

李璨移开目光,将水温合适的水流冲向他宽阔的肩膀。水流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流过胸肌,流过腹肌,最后汇聚到那浓密的毛发丛中,将那根硬物冲刷得更加油亮。

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擡手抹在他脸上。动作很轻,指尖划过他的额头,鼻梁,脸颊,下巴。泡沫是奶白色的,带着柠檬的香味,把他年轻的脸庞包裹起来。

“闭眼,”她轻声说,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泡泡要进眼睛里咯。”

就是这句话。

他毫无预兆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

跟着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这个吻是滚烫的,急切的,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吮吸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吞噬她所有的呼吸和鸣咽。

“嗯……啊焰……”李璨试图偏头,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许焰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子。她颈侧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牙齿轻轻啃咬那里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牙印。

一路往下。

他跪了下来。

是的,跪了下来,十八岁的少年跪在浴室潮湿的地板上,仰头看着她。他的眼神虔诚得像在仰望神明,可动作却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他伸出双手,捧起她胸前的柔软。

那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清晰地勾勒出里面内衣的轮廓,以及那对丰满乳房沉甸甸的形状。

许焰的呼吸骤然粗重。他隔着湿透的衣服,一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啊!”李璨浑身一颤。

衣服被唾液浸湿,变得更加黏腻,乳头在他唇舌的逗弄下迅速挺立起来,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一个小小的、清晰的凸起。他像饥渴了太久的稚子终于找到了母亲的乳房,急切地吮吸、啃咬,用舌尖重重地摩擦那敏感的小点。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李璨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伸手抓住他湿滑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绷紧的肌肉里。

而许焰还在往下。

他的吻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在肚脐处停留片刻,用舌尖轻轻打转。

“姐姐….姐姐……”他含糊地唤着,声音被情欲烧得支离破碎。

每一次亲吻,每一声呼唤,都像在瓦解她最后的理智。

李璨仰起头,水珠从她湿透的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她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红唇微张,逸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焰……啊焰.……”她回应着,声音绵软无力,更像一种无意识的呢喃。

他跪在那里,仰头看着,眼睛红得厉害。

“是我……是许焰…..”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吻上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地方。

不是直接的接触——他的嘴唇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一点点往上,留下湿热的痕迹。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能闻到那里独特的、属于她的气味。

李璨的腿在发抖。

许焰的双手握住她的臀瓣,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他把她往自己这边拉,让那根硬挺的肉棍更好的抵进去。

不是进入,而是摩擦。

粗长的柱身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上下滑动。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黏滑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湿润,发出暖昧的水声。

“姐姐….…姐姐….…”许焰一边动,一边一声声唤着她。每一声都像锤子,敲在李璨心上。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

“啊焰..…”她回应着,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啊焰…”

许焰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把她翻了身,压在了墙壁的瓷砖上。

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抓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的性器在她臀缝间摩擦,每一次挺动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

“姐姐,叫我,”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叫我,大声叫我。”

李璨的脸贴着冰凉的瓷砖,身体却烫得像要烧起来。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顶撞的力度,能感觉到他贴在她后背的、汗湿的胸膛,能感觉到他掐在她腰上的、近乎疼痛的力道。

“啊焰……啊焰……”她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再快点…再重点…啊焰……啊焰.….啊….”

许焰红着眼,发了狠地撞她。

不是进入,但比进入更磨人。粗硬的肉棍在她臀缝间快速抽插,顶端一次次蹭过她最敏感的那点。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淫靡的,在浴室里回荡。

李璨的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掐着她腰的手支撑。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熟悉的、从脊椎深处升起的麻痒,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小腹绷紧,脚趾蜷缩。

许焰也感觉到了。

他咬住她的肩膀,挺动的速度达到极限,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撞碎在她身体里。

“姐姐………我要….”他喘着粗气说。

“嗯……”李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高潮来了。

像海啸,像山崩,像整个世界在眼前炸开绚烂的白光。

李璨的背脊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腿间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几乎在同一瞬间,许焰也到了。

他死死抱着她,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她臀缝间,射在她后腰上,黏腻的、大量的,混着她自己的液体,一片狼藉。

两人就那样贴在墙上,剧烈地喘息。

过了很久,许焰才慢慢松开她。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姐姐………”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餍足和脆弱。

李璨没说话,只是抱紧他。

花洒重新打开,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许焰很仔细地帮她清洗。泡沫打满全身,他的手滑过她的每一寸皮肤——脖颈,肩膀,后背,腰肢,臀瓣,大腿。

当他的手摸到她后背那道伤疤时,动作顿住了。

那道疤很长,像一条狰狞的蜈蚣。颜色比周围皮肤深,摸上去凹凸不平。

这是为李琛挡刀留下的。

当年那一刀捅了个对穿,差点没从手术台上下来。许焰记得那个夜晚——他守在手术室外,听着医生一次次出来下病危通知,看着李琛满身是血地坐在长椅上,盯着沾满血的双手,一言不发。

那是许焰唯一一次对李琛动了手。

下了死手。

一拳接一拳,往死里打。也是李琛唯一一次没有还手的殴打,就那样让他打,直到李老爹觉得差不多了才拉开许焰。

许焰低下头,吻上了那道疤。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啃咬的、近乎疼痛的吻。他在那道疤上留下新的痕迹。

李璨疼的哼叫出声,但没有阻止他,她知道他在想什幺。

洗完后,他用大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出了浴室。

卧室没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许焰把她放在床上,背对着自己,随后也躺上去。

他自己没穿睡衣,也不让李璨穿。

像小时候无数个夜晚一样。

但又完全不一样。

他的手很自然地复上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拨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他的腿插进她双腿之间,那根刚刚发泄过、但很快又硬起来的肉棍,就抵在她臀缝间。

“姐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就这样睡,好不好?”

李璨沉默了一会儿。

轻叹了一声,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擡起一条腿,搭在他腰上。另一条腿夹住他硬热的性器一—不是紧紧夹着,而是松松地圈着,让那根肉棍贴着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

许焰的呼吸又重了。

但他没有动,只是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像婴儿含着安抚奶嘴那样,轻轻地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动作很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依赖。

李璨的手环住他的背,轻轻拍着。

就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

“睡吧。”她轻声说。

许焰在她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埋在她胸口,继续吮吸着她的乳头。底下的肉棒被她双腿夹着,温热,柔软,像最好的安眠药。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溜进来,照亮床上这对纠缠的躯体,皮肤贴着皮肤,心跳贴着心跳,呼吸纠缠着呼吸。照亮少年眷恋的侧脸,和女人疲倦却温柔的眉眼。

许焰终于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李璨却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她能感觉到胸口被他吮吸的轻微刺痛,能感觉到腿间那根硬物的存在,能感觉到这个十八岁少年对她全然的、不容置疑的占有。还有她自己心里那片茫然的、不知该称作什幺的感觉。

她轻轻吸了口气,终于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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