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高阳看着孩子,白森淼做了6个菜,六六大顺。
两个人挨着坐下,高阳给她倒了一杯橙汁,自己倒了杯白的。
‘叮’,杯沿碰在一起,两人相视一笑。
此时的光景难免让人唏嘘,如果两人中间不曾蹉跎那七年,也许早就该如此了。
高阳今天高兴,多喝一杯,撅着嘴亲她。
白森淼没躲,皮肤染了酒气,白里透红。
男人心满意足,笑呵呵给她剥虾,又听见高霆哼唧赶紧擦手去抱他。
白森淼边吃边看他抱着孩子萝卜蹲。
“你可以这样蹲多久?”
高阳挑眉:“我可以抱着你一直蹲。”
女人嗔他一眼,转头专心吃饭不再看他。
他把高霆放回去,坐回她旁边:“昨晚我不是一直抱着你……你还求我…”
白森淼捞起鸡腿塞进他嘴里,“吃饭不要说话!”
“唔…老夫老妻的…怎幺还这幺害羞…”“还有几个动作,咱俩复习复习……”
女人竖起食指抵在他嘴上,“嘘,别在这时候说这些。”
高阳伸出舌尖舔她手指,这一下给白森淼恶心到了。
“埋汰死了!你变态吧!高阳!”
拳头一下下砸在他肩膀上,高阳倒是不疼,还主动支着肩膀让她打。
“真的,三水,反正下午也没事……”
白森淼用他衣服擦干净手指,并拒绝了他的邀请。
“不行!你悠着点吧,都多大岁数了,该修身养性了。”
“本人正值壮年,你也正当时,自然是大做特做,不能辜负美好时光。”
白森淼推开他的脸:“就你道理最多了。”
高阳伸手把她椅子拽到身边,两人胳膊挨着胳膊,腿挨着腿。
白森淼瞬间觉得有些热:“离这幺近做什幺?”
“刚才你离我太远了,说话不方便。”
之前不过是个20厘米的空子,有什幺远的,不过是男人的借口罢了。
腰上摩挲的手掌让人无法忽视,白森淼问他:“这回方便了?”
“嗯,以后都这样。”
“你也不怕别人笑话。”
“笑话啥,有外人的时候,你就坐我腿上。”
白森淼打他腿一下:“你又开始胡说了,快吃饭吧。”
高阳是真的觉得没啥,但她不信,索性不再‘胡言乱语’。
两人慢慢吃完饭,白森淼又准备包饺子,正常饺子应该半夜吃,但高阳要带孩子去老人那边守夜,所以他们早点吃。
为了好彩头,她特意包了两个带硬币的,沾满面粉的双手托着饺子举到高阳面前。
“记住这两个是硬币的。”
男人不以为意,“煮出来都一样。”
“你记住嘛,吃到会幸运的。”
“行,我记住了。”
春晚开始,饺子也煮好了,白森淼把像包硬币的饺子都夹给高阳。
‘咣啷’,硬币吐进碗里,还真让高阳吃到了。
白森淼满意了,笑着说:“今年你都会好运的。”
“嗯,剩下的你吃,咱们得一起。”
高阳吃了很多,确实也吃不下了,于是看着她吃。
吃到第十个,‘咣啷’一声,最后一个硬币被白森淼吃到。
“咱俩今年一定顺顺当当”,高阳摸摸她的头顶
她笑着点头,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快10点,高阳抱着孩子出门。
“过了12点我们就回来,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白森淼摸摸高霆的小脸,担忧道:“不会不还给我了吧?”
高阳亲吻她的额头,安慰道:“有我在呢,这是咱俩的孩子,谁也抢不走。”
她点点头,送他们出门,回到客厅把电视打开,但上面播的什幺内容她已经听不进去,满脑子都在想孩子回不来的后果。
新年钟声敲响,外面噼里啪啦放着鞭炮和烟花,白森淼才回神,拿起手机看到很多消息。
高阳:已经到了,收了几个大红包【红包】
高阳:你干嘛呢?
白森淼:看春晚
高阳:我们准备回家了
白森淼:好
往下翻,陆炙在12点准时发了新年祝福,她没回。
才放下手机,外面就有车进来,白森淼快步走到门口,看到是高阳的车才放心。
她打开后座车门,安全座椅里高霆睡得正酣,她小心翼翼抱下来往屋里走,直接忽略了身后的男人。
高阳心里不舒服,但也没找茬,把后备箱的东西拿下来安顿好才上楼去看母子俩。
婴儿床就放在他们床边,灯光昏暗,女人正伏在床边看孩子睡觉。
男人坐到她旁边:“你眼里就只有孩子。”
白森淼听出他这是醋了,马上靠在他肩膀上辩解:“胡说,我眼里心里都是你。”
“那你证明给我看。”
证明?怎幺证明?一时间有些记忆竟然重合,白森淼笑了笑,“那你去洗澡。”
高阳挑眉,顺从她的意思起身去浴室。
再回来时,婴儿床被挪开,离大床远了点。
白森淼拉着他坐到床边,整个人跪在他双腿间,伸手拉开他腰间的浴巾,水汽和热气扑面而来,晕红了她的面颊。
她握住半硬的肉棒滑动,擡眼看向男人俊朗的面容,两人视线纠缠,在他的注视下,她红唇轻启,含住圆滑的龟头。
湿濡感爬上心头,男人喉结滚动明显,明明已经爽到了心里,但他面色故作冷淡。
她不理会这人的脸色,舌尖开始勾勒冠状沟,男人终于放下防线,仰头呻吟,手掌按住她头顶用力向下。
白森淼顺从的含入、深喉,口水弄湿了下巴,让她看起来脏兮兮的。
阴茎拔出来,她还在喘,就被拽到床上压住。
高阳觉得这样就很好,他并不需要在她嘴里释放,更希望去她身体深处放肆。
内裤褪下,带茧的手指触碰阴唇,摸了一手水。
手掌轻拍她的阴阜,激得白森淼从吻得难舍难分的唇缝里惊呼出声,大腿紧紧夹住他的手臂。
高阳握住她的腿,擡高她的屁股,白森淼看着他低下头含住自己的阴唇。
男人舌尖描绘阴唇的感觉明显,随着湿意下滑,有东西浅浅刺入穴口,女人的腰猛然擡起。
“啊…别…”
他鼻子挺,舌头插深,鼻尖顶住阴蒂磨了磨。
白森淼摇摇头,似是痛苦,“我不要这样……我要你插进来”
高阳退出来,拿浴巾擦了把脸,握住阴茎慢慢插进去。
等全部进入,男人压低身子问她,“怎幺每次舔你,都不喜欢,我弄得不好?”
白森淼被顶得发颤,抓住他的胳膊才有了依靠。
“舒服的…”
高阳用力吻她,等退开唇瓣问她:“舒服还不要,你想要什幺?你喜欢什幺?昂?”
尾音和挺入同时,她的手指瞬间抓紧他的胳膊。
白森淼贴着他的唇呻吟,“嗯啊…喜欢你啊”
只是喜欢吗?男人不满意,用力咬她的嘴唇。
“疼…”
“疼就对了,你应该喜欢我吗?嗯?”
高阳擡起些身子,以便观察她的神情。
白森淼眼神迷离带着些困惑,擡起汗湿的手掌捧住他的脸,受伤的嘴唇有丝丝血腥味进入口腔。
许是他渴望的眼神提醒了她,女人双腿环住他的腰身动了动胯部,性器摩擦的快感加重他的呼吸。
“爱你…是爱你…啊!”
高阳咬紧牙关,狠狠撞入她的身体,细细碎碎的呻吟入了他的耳里,心里勾得痒痒的,心越痒,他弄的越狠,直到痒意顺着精液流走,他才觉得舒服了。
白森淼窝在他怀里抽搐轻颤,腿心打开的感觉久久没有缓过来。
高阳把她抱到身上趴着,手掌游走在她背上、屁股上揉捏,她哪哪都是软的,让人想蹂躏。
婴儿啼哭响起,身上的人动了动,他把人放进被窝。
“我去喂,你睡吧。”
白森淼闻言眼睛都没睁开就沉沉睡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