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猛地睁开眼,隐从身后困着她,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看着窗外天色渐晚,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皎皎小心地把他的手从身上拿掉,本想悄悄下床,掀开被子才惊觉自己光溜溜什幺都没穿,又慌忙拽住被角把自己裹紧。
“还疼吗?”隐不知何时醒来,慵懒地用手撑着下巴,侧身躺在床上,眉眼间有些许倦意。
“不……不疼了。”其实身体还是有些奇怪,但大抵和疼痛沾不上边。
“咕咕……”皎皎迅速用手捂住肚子,试图阻止这尴尬的声响。
隐轻轻抿了下唇,起身:“我把饭菜热一下拿过来。”
皎皎双手藏在被子中紧握成拳,没有应他。
等隐出了门才暗暗松口气。
自从隐发疯以来……似乎已经过去了三天,可她根本不知道要怎幺面对他。
她是应该要生气的。无论作为被欺骗的一方,还是作为被强迫的一方,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根本不敢激怒他,心里委实憋屈极了。
更令人沮丧的是她的身体变得格外奇怪,胸部极其敏感,哪怕是柔软的布料轻轻划过,都会有感觉。
反正天黑也不外出,皎皎红着脸,索性把抹胸扯下来丢在一旁,穿好宽松的中衣,又找了件绿色的外袍套上。
这样应该也看不出。
前后耽搁了不少时间,她衣服还没系好,隐就端着食盒推门进来。
她怎幺忘了,这家伙走路是没声音的!
皎皎手忙脚乱地把抹胸塞进被子里,又着急地想把外袍系好。
隐把饭菜拿出来摆到桌上,却把一切尽收眼底,那双狭长的眸子变暗,喉结滚动。
“来吃饭吧。” 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几分。
桌上全是皎皎爱吃的东西,蜜汁肉、糖醋鱼、还有兔儿糕。
香气扑鼻,皎皎顿觉腹中饥饿难忍,毕竟她三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衣服都没穿好就急着吃饭。
刚坐下拿起碗筷,隐走过来蹲下把她的外袍重新系好。
皎皎端着碗筷僵在原地,努力弓着背生怕他看出异样,眼睛盯着他的第一节指骨,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他。
说来也奇怪,他明明神情专注地系衣服,甚至都没给她一个眼神,可皎皎却觉得浑身发热。
“好了,快吃饭吧。”隐把她的裙摆展落。
心思太重,饭菜入口也没有想象中的香甜,不过总算填饱了肚子,碗里只剩半截兔儿糕。
隐倒是一口没吃,就静静地坐在一旁。
皎皎思来想去,她一时半会也解除不了契约,而正面激怒他的后果,她真的不想再试了。
所以,就算是为了虚假的和谐……暂时性的、她得忍。
她小声问道:“隐,我明天想去上课,可以吗?”
他发疯时候的架势似乎要把她锁在床上一辈子,不过他现在看起来情绪稳定,可以交流。
“嗯,你身体没事了就好。”
皎皎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大块石头,隐正常了!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于是一口吃掉了兔儿糕的头部,弯起眉眼十分满足。
“皎皎。”这喊声近在耳畔。
“嗯?”皎皎下意识地应道,等反应过来时,隐已经双膝岔开跪在她面前。
“主人。”那双松绿色的眸子仿佛要把她的魂魄都勾走,“我饿了。”
皎皎心里警铃大作,刚要逃跑,隐却先一步扣住她的臂弯,顺着她想要逃离的力道狠狠往下一拽。
“啊!”惊呼声刚出口便被堵回了喉咙里。
巨大的拉力迫使皎皎俯下身,撞入等待多时的猎人怀中。
隐顺势仰起头,精准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唇。
她方才还喜滋滋地吃下甜美滑嫩的兔儿糕,谁承想她也正是他的“兔儿糕”。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掠夺意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他明明跪得比她还低,但偏偏整个人气定神闲处于绝对的掌控姿态,迫使她不得不弯下脊背,来迎合他的索取。
“唔!”皎皎侧过头想逃离这令人窒息亲吻,“不要……”
怎幺会变成这样了?
猎物逃脱,隐的眸子里压抑住一丝怒意,制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单手扣住。
这下皎皎不得不挺着胸,将若隐若现的乳送到他眼前。
皎皎慌乱地摇头……
隐的手臂反而收紧,带着皎皎整个人跪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轻笑着低头,隔着衣服舔舐她敏感的右奶尖。
先是叼着奶尖慢慢吮吸,等到口中之物硬如石子,灵活的舌头再打着圈地抚弄,舌尖快速撩拨中间的一点,带着布料独有的湿润和粗糙。
“呃!”皎皎头皮发麻,身体仿佛过了电,咬着下唇也控制不住地溢出呻吟,“嗯啊~”
刚才还想着逃离少女,此时却双颊绯红地仰起细白的颈子,腰部不自觉地摆动起来。
隐缓缓吐出茱萸,唇齿间牵连出暧昧的丝线,饶有兴致地欣赏少女动情的模样。
皎皎明明衣衫齐整,只有右胸前濡湿了一小片,可暗色的布料不知廉耻地勾勒出欲望的形状,顶端的一点殷红若隐若现。
半边纯情,半边欲望。
少女清澈的眸子也变得混沌。
“皎皎好色啊。”隐几乎按捺不住把她剥光的冲动,又偏偏扮出一副乞求的姿态,“主人,帮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