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停(H)

从属关系(NP)
从属关系(NP)
已完结 咕且

啪啪啪的声音不间断的响着,二人的臀部猛烈相撞带来的粘腻水声几乎填满了整个房间;

蒋明筝双腿盘在于斐腰上,这个动作让于斐进入的更顺畅插得更深,甬道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于斐的每一次闯入都直逼那处脆弱酸软的宫口,终于,蒋明筝得到了她想要的那种满足,女人那双任谁见了都要说漂亮的眼睛里氤氲着舒适到极致的水。

混合了心理刺激与生理极致冲击的双重浪潮过于汹涌,蒋明筝再也无法维持完全的沉默,一丝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漏了出来。那声音短促、脆弱,却又充满了被快感彻底击穿的、无法掩饰的崩溃感。

几乎是这声呜咽响起的瞬间,一直全神贯注感受着她、观察着她的于斐,立刻有了反应。他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用自己温热的、带着熟悉气息的唇,温柔而坚定地、严严实实地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唇瓣。那是一个充满了保护欲和安抚意味的吻,不同于之前的激烈与占有,而是细细密密的,像春雨,又像最轻柔的羽毛,一点点舔舐去她唇上可能沾染的苦涩,将她那声泄露了脆弱的呜咽,连同她所有失控的情绪,都一并温柔地吞没、包裹、抚平在他的气息里。

于斐就这样一边吻一边挺动着腰,粗长硬挺地性器一次又一次没入蒋明筝的体内,在蒋明筝身上,于斐学会了克制更明白了什幺叫张弛有度的放纵,这一切都取决于他的筝,此刻,看着蒋明筝期期艾艾地望着自己,于斐就明白,现在他要给他的筝极致的‘疯狂’她才会更开心。

男人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陷入蒋明筝纤薄柔韧的腰侧,几乎要嵌进她温热的皮肉里,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在洗车行经年累月的劳作,赋予了于斐远超常人的核心力量与惊人的耐力,他从来都不是空有漂亮皮囊的花架子。

此刻,那副被紧实肌肉包裹的、倒三角般的腰身绷紧发力,线条流畅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块肌理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带动着稳定而持久的、近乎掠夺般的节奏。那力量感与掌控力是如此原始而直接,混合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和情动的热度,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矛盾魅力——既有孩童般的依赖清澈,又有雄性生物最本能的强悍与侵占性。

蒋明筝被操得神志不清,眼前雾蒙蒙得,身下水淋淋得,她记不清自己喷了几次又在高潮中被于斐操哭了几次,总之她一直在流水,一直在嗯嗯啊啊的叫。

“不要、不要了,斐——。”蒋明筝昂着头搂着男人的脖子,边哭边喊,“要尿了、呜呜呜……要尿……啊啊啊啊。”

蒋明筝没机会说完,在于斐再一次精准地戳刺下,被撞击出白沫的小穴疯狂收缩,高潮和失禁的快感打得她只能无力的哭着呻吟,高潮后的甬道敏感紧致的吓人,箍得于斐又爽地抵着蒋明筝还在哆嗦地宫口深深射了出来,直至射空最后一滴,于斐都没拔出来,二人紧紧相连的地方淫靡的一塌糊涂,高潮后的不应期让蒋明筝除了软趴趴的趴在男人胸口,什幺也做不了,于斐半软地性器还泡在她湿软地甬道内,蒋明筝知道,这是于斐的习惯,这种情况下,他即使不插一整夜,也要插到睡着才肯拔出来,很任性,但蒋明筝愿意惯着。

想着,她略略往上爬了一点距离,将柔软的乳喂到男人嘴里,感受着对方吸裹的动作,蒋明筝干脆卸了力让对方可以更舒服的抱着自己。

“睡吧,我不走。”

习惯使然,蒋明筝只这幺一动,于斐就找到了最佳姿势,肉棒深深埋在女人体内慢慢抽动着,那双温软的不可思议的唇则小口小口地舔吃着蒋明筝的乳,此时的于斐对蒋明筝全然交托眷恋的模样,终于让蒋明筝那颗躁动的不安的心也定了下来。

聂行远不知道自己在门口站了多久。直到腿脚传来麻木的刺痛,直到屋里的情欲声息散尽,他才猛地回过神,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几乎是蹒跚地转过身,狼狈地离开了门口。他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像一抹游魂,无声地飘向了阳台。

他心底那点该死的、从未真正熄灭的、名为“不甘”和“奢望”的余烬,还在最深处,微弱地、顽固地燃烧着。

走不了,也留不下。这就是他聂行远,此刻最真实,也最无可奈何的处境。他像一个被困在玻璃罩外的囚徒,明明看得见里面的温暖与圆满,却连伸手触摸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任由嫉妒和绝望,一寸寸啃噬自己的心脏。

……

就着这姿势,大约又过四五十分钟,蒋明筝才轻轻将男人的软下的性器从自己体内吐了出来,被于斐含了这幺久的右乳头比左乳要肿,腰侧被紧握过的地方,隐隐还带着破皮的、火辣辣的痛意,提醒着方才的激烈。

蒋明筝哑然失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新鲜的、暧昧的痕迹,轻轻嗤笑了一声,用气音吐出两个字:“坏蛋。”   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有种纵容的疲惫。她侧过身,在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平稳绵长的于斐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又仔细地替他掖好被角,将滑落的被单拉到肩膀,确认他睡得安稳,这才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她弯腰捡起那件被扔在床角的、皱巴巴的丝质睡裙,随意地套在身上,丝滑冰凉的布料贴上汗湿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永不彻底沉睡的微光,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甚至下意识地将钥匙在锁孔里拧了半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这是一个习惯性的、确保于斐不会半夜无意跑出来的小动作。

只是她没想到,刚一转身,目光就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客厅那片昏暗的光线里。

无主灯设计的客厅,此刻只开了角落里一盏光线冷白的落地阅读灯。那束光斜斜地、毫无温度地打在沙发区域,勾勒出一个坐得异常端正、笔直如雕塑的身影。

聂行远就坐在那里。

他没有靠在沙发背上,而是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像一个正在接受审讯、或者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冷白的光线从他头顶侧方打下来,在他深邃的眼窝和挺直的鼻梁下投出浓重的阴影,让他的脸一半沉浸在黑暗里,一半暴露在冰冷的白光下,看不清具体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光影交界处,亮得惊人,也冷得惊人,里面布满了蛛网般猩红的血丝。

蒋明筝反手关上门,指尖还停留在冰凉的金属门把上,对上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死死锁住自己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竟有一瞬间的哑然。喉咙像是被什幺堵住了,所有准备好的、冷漠的、甚至是带着刺的话语,都卡在了那里。她没料到他会这样坐在客厅里,以这样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姿态,等待着她。

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和远处街道偶尔掠过的、模糊的车流声。

她还没找到自己的声音,聂行远却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干涩,低沉,却诡异地保持着一种近乎刻板的平稳,甚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礼貌性的询问。他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凌乱的发梢、颈间未褪的红痕、以及身上那件遮掩不住任何春光的、皱巴巴的睡裙上,眼神却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

他说:

“要洗澡吗?”

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平静得可怕:

“水温现在刚刚好。”

猜你喜欢

(nph万人迷)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nph万人迷)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已完结 佚名

在外婆死后,云雀被自己的巨星爹妈接出了大山。她从一个漫山遍野疯跑的野丫头摇身一变,成了城里的大小姐。但她却并不开心。——云雀不是小哑巴,她只是不和陌生人说话。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喜欢上她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np,非c男不上桌,有擦边,非常洁癖的建议别看。排雷:①擦边清水文,nph标错了。②强取豪夺,虐女(作者没有暴力倾向,这个虐因人而异,一点接受不了女主受委屈的请狠狠避雷我。)③含父女公媳等边限擦边。④有gl大尺度描写。⑤本文贱人含量超标,含大量火葬场和修罗场。⑥想好好完结这本书,遇见引战和不友好评论都会删,(po上挺多伪人浑水摸鱼的。)

调教纪实
调教纪实
已完结 隐夜

一对新手主奴的调教纪实,记录兼创作。先以纪录为主,慢慢的会将其内容、剧情陆续补齐。

穿书成了万人嫌(NP)
穿书成了万人嫌(NP)
已完结 岑欢

元筱穿书了,既没有穿成古灵精怪的女主,也没穿成知性优雅的女配,在书中活了一年多她才知道自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npc。  好消息是她有个很有权势爹,坏消息是她全家都是反派。  元筱好不容易从生活了一年多的乡下来到京城,还没来得喘口气就被抓进了大牢。更让她头疼的是,自己的哥哥弟弟一个荒淫无道一个作恶多端,一个孤僻阴冷。  最关键的是他们每天都想杀她。 少女欲哭无泪:“系统,我到底做错了什幺?为什幺人人都讨厌我,这不是我想要的穿书。” 伪骨/np/全处/女主不是大美女男主们也不纯真善良/追妻火葬场 这次更新从13章开始是更新部分,之前看过的直接从13章开始看

【海贼王】恋爱哪有一帆风顺(剧情NP)
【海贼王】恋爱哪有一帆风顺(剧情NP)
已完结 飙马厉刀

如果这片大海上最强的男人们都是你的恋人,随时激发修罗场的世界,还是甜宠的世界吗?海贼王梦女向,所以女主叫梦梦。因为剧情向肉太少了,所以自割腿肉,为爱发电。有肉戏角色↓↓↓恋人关系:索隆  山治  艾斯   罗库赞  波鲁萨利诺   米霍克   香克斯   贝克曼   马尔科   克洛克达尔非恋人关系:萨卡斯基   多弗朗明哥   艾尼路 卡塔库栗这是一个过程NP,结局也NP的梦女故事。前期剧情为主,肉为辅。出场人物满足一定数额后,随着修罗场开展会提高肉的比例。避雷项:所有角色性癖都是作者觉得他有他就有。点击【我要评分】​​可以送出免费珍珠,每人每天2颗。    感谢宝贝们投珠和评论。祝大家阅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