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的电动门滑上时,发出一声沈闷的气泵声,将外界喧闹的闪光灯与引擎声彻底隔绝。
安娜脱力般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混血的深邃五官在昏暗的阅读灯下显得有些凌乱。
银色礼服的亮片划过座椅,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觉得口渴,
更觉得胸口闷得发慌——那是秦彻刚才在众人看不见的桌下,用皮鞋尖勾着她的脚踝留下的羞辱感。
「喝水。」
身侧,夏以昼的声音冷冷清清地响起。他递过来一个骨瓷杯,指尖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
安娜没接。她转头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故意冷笑:
「秦彻说,下个月那部戏的合约他签了,但要求加一场我跟男主角在浴室的对手戏,
哥哥,你说我是接,还是不接?」
「喀」的一声,夏以昼将杯子重重搁在杯架上。
他转过身,那双狭长的双眼在镜片后透着一股压抑的寒意。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却又因为两人的距离太近,激起了一股灼人的热度。
「我说过,工作的事,由我决定。」夏以昼的嗓音压得很低,像是在齿缝间磨碎了的情绪。
「你决定?你不过是秦彻养的一条高级走狗,帮他管着我这件商品而已。」
安娜挑起眉,眼底满是自虐般的挑衅。她故意往前倾,让自己呼出的酒气喷在他的颈边,
「难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我亲哥哥了?夏以昼,我们血管里流的血,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
夏以昼猛地伸手,精准地扣住了安娜的下腭。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滚烫的温度让安娜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既然知道没有关系,就别用那种身份来要求我克制。」
他起身,长腿一跨,直接压在安娜身前的空隙。狭小的后座瞬间变得更加局促。
安娜被他困在座椅与胸膛之间,鼻尖满是他身上那股清冷、干燥的雪松味,混杂着一点点烟草的微苦。
夏以昼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赤裸的脚踝上。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红痕,是刚才被秦彻触碰过的证明。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洁癖。他俯下身,单膝跪在绒毯上,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
「你要干什么……」安娜心跳如雷。
「脱掉。」他简短地命令,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她高跟鞋的细跟,
轻巧地一扭,将那双镶满碎钻的枷锁卸下。
冰冷的手掌贴上她因站立过久而发烫的足底。夏以昼的指腹带着薄茧,
一下又一下地揉按着她的脚踝,动作极其专业,却因为太过专注而显得格外暧昧。
安娜感觉到一股酥麻感顺着小腿一路上窜,钻进了她的裙摆深处。
痛就叫出来,别忍着。」夏以昼低着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夏以昼……」安娜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西装肩头,指甲深深刻进布料。
他揉捏的力道渐渐变了。从最初的舒缓,变成了带有占有欲的摩挲。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上,缓缓挑开了礼服侧边的高衩。
那一寸寸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肌肤,在接触到他滚烫的手心时,引起了阵阵战栗。
安娜呼吸乱了,她仰起脖子,看着车顶,声音颤抖:「沈星回还在后面的车里……他随时会过来接我……」
「他现在过不来。」夏以昼停下手,擡头看她。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温和与理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想要毁掉一切的渴望。
他撑起身子,脸庞贴近她的耳廓,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安娜,别在我面前提别人的名字。秦彻不行,沈星回也不行。」
他的一只手扶上她的后颈,强迫她低下头与他对视。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
呼吸交缠,那是只有情人才会有的距离。安娜能看见他瞳孔收缩,能听见他胸腔里如鼓点般的心跳。
他看着她红润的唇,眼神危险得像是在看一块即将入腹的猎物。
你知不知道,我想这样做多久了?」他的声音极轻,轻得像是一个诅咒。
他缓缓低头,唇瓣在距离她只有几公厘的地方停住。那种差一点就要越界的张力,
让安娜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她下意识地闭上眼,手心溢出了汗水。
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贴合的瞬间,车子猛地一个晃动,停在了别墅门口。
夏以昼的身形一凝。
理智像是一道冷光,重新回到了他的眼底。他没有吻下去,而是将额头抵在她的肩窝,大口地呼吸着。
「到家了。」他低声说,声音恢复了那种让人心碎的平静,但扣在她腰间的手,却久久不肯放开。
![[秦彻同人] 大明星安娜和深空男人的禁猎区](/data/cover/po18/882725.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