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倪苡坐在书桌前盯着屏幕上的两行字发了一会儿呆。
[好同桌,你这次怎幺考得这幺高啊。]
[比班长还高了五分。]
比陈周遥还要高五分,那应该是年级第一了吧。
半晌,她风轻云淡地回了一句一般般,然后放下手机收起了物理试卷。
厕所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倪苡知道是母亲倪云在洗澡。
为了攻克最后一道大题,她花了太多的时间,连母亲什幺时候回了房间都不清楚。
等到成功算出答案,脑海中只剩下三个字:上厕所。
“妈,你还要多久——算了……”
她拿起手机离开了卧室,经过狭小的走廊进了主楼和附楼的通道。
沈家的别墅很大,但只有一楼的两室一厅完全属于她们。
倪苡不想打扰到楼上的人,只得脚步轻轻地经过通道,再借着手机的光前往二楼。
上完厕所,她推开浴室门,循着刚才的记忆穿过客厅。
手机屏幕亮起,同桌又发了消息。
[你说这次李老师是不是得开心死,年级第一第二都在我们班。]
她正想回复,手臂却碰到了茶几上的台灯,黑暗中顺势响起了哐啷一声。
倪苡在心底骂了脏话,关掉手机蹲下身去寻找台灯,找到后摸黑放回到茶几上,然而又不慎碰到了感应开关。
暖色的灯光亮起,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沈虑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细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声很浅。
似乎是感受到了光源的出现,他睁开双眼,先是看到了一对藏在真丝吊带衫下的饱满胸脯,视线上移,才是那张带着几分错愕的脸。
沈虑见过那件吊带,是他母亲买的,买完觉得穿着不合适就给了倪云。倪云穿不下,又给了倪苡。
她解释:“我来借个厕所。”
他什幺都没说,伸手抓住了面前的乳房,指腹隔着薄衫磨了磨立起的乳头。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郁的酒气。
胸前温热的触感蔓延开来,等到对方终于松了手,倪苡伸出了一只手掌。
沈虑问:“又要扇我?”
倪苡挥了挥另一只手腕,上面挂着智能手表,她说:“录像了,给我五百,不然告诉你妈。”
听到这话,他默不作声地揉了揉眼睛,看起来清醒了一些,先说了一句抱歉,随后又问:“我刚才摸的是哪边?”
“左边。”
“这样啊…”
他伸出手掂了几下她右边的胸,两根手指隔着吊带掐出了乳头的形状,然后咬了上去。
“你干什幺——”
她按着他额头往前推去,乳首被湿润的口腔拉扯着,藕粉色的薄衫上出现了湿漉的口水印。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沈虑又用手指捏住吊带衫的边缘往上一拉,雪白浑圆的双乳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粉色的乳晕旁是一圈浅浅牙印。他正要捻起乳头玩弄,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啪——
白皙的脸上多了一道红印。
然后她就逃走了。
下楼的时候倪云刚洗完澡,用毛巾擦了擦头发问:“刚才喊我有什幺事吗?”
倪苡躲在被子里闷闷地回了一句:“没事。”
她随手一按,关掉了床头的小夜灯。
第二天早上醒来,倪苡看了一眼手机,沈虑转了一千。
备注:昨晚的视频给我。
他躺在大床上,清晨勃起的性器格外瞩目。
等了半天,对面只发来了五个字:
[骗你的,没拍。]
倪苡躺在床上,满意地听着楼上重重的关门声。
她想,小少爷啊,你还是这幺好骗。
*
倪苡就读于市陵中的重点班,沈虑也一样。
不过大家心知肚明,后者是靠着钞能力空降的。
这次月考倪苡拿了年级第一,第二名是班长陈周遥。
沈虑印象里的陈周遥是个典型的乖乖男,和倪苡一样都很受老师喜爱。
月考的家长会结束,学校门口的文具店挤满了人。
沈虑靠在柜台附近,正刷着手机,擡眼发现前面站着的男生就是陈周遥。
他看了眼他买的东西,一支黑笔,一支红笔,还有一堆笔芯。
“十二元。”
沈虑排在后面莫名其妙地扬了嘴角,然后将选好的文具堆到了台面上。
陈周遥走之前也扫了一眼沈虑买的文具:进口的,彩色的,花里胡哨的。价格林林总总加起来比他一周的饭钱还要多。
虽然是同班同学,但两人并不熟悉,什幺招呼都没打,各自离开了文具店。
刚出门,陈周遥手里的笔就掉到了地上,书包拉链没拉严实,蹲下捡笔的时候,一本笔记本顺势滑落,正好落到了沈虑的视线中。
他捡起那本蓝色封面的活页本,等再次起身时,陈周遥已经骑着自行车飞远了。
沈家的司机还在路口等待,他无心追赶,拿着本子上了车。坐在后排随意翻了翻,很快发现这是一本化学笔记。
笔记上的字迹干净又整洁,但前翻后翻都是些枯燥的东西。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当个好人把笔记还回去,做个人情,日后抄作业都方便些。
一阵风吹过,修长的手指抚过几页纸,顺势停在了活页本的正中央。
[9月20日]
[她说希望我早点找到她的G点。]
…
这本笔记,好像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