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结束后,倪苡和陈周遥一前一后出了校门。两人的路径不同,但目的地完全一致。
学校门口的出租屋。
刚进门,倪苡就拉着陈周遥往蓝色的长沙发上飞去。
她迫不及待地脱了裤子,膝盖分开他的双腿,然后嚷嚷着,我要在上面,我要在上面,陈周遥你听到了没有。
陈周遥躺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脱下校裤:“听到了,别急。”
校裤只褪到脚腕,她就上来扒开了他的内裤,硬邦邦的阴茎顺势弹出。
“都硬成这样了还让我别急。”
陈周遥一边说着欲速则不达,一边撕开了避孕套。
倪苡说:“扯这些文绉绉的做什幺,又不是上课考试。”
她张开双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阴阜压着硬挺的肉棒,肿起的阴唇顺势分开。
磨了几下后倪苡说,我要坐上去了,你别乱动。
陈周遥应了声好。
她擡起屁股,用穴口对准龟头开始往里塞去。
倪苡喜欢这个姿势,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观察到陈周遥的表情,但又不敢往下坐,每次都用小穴在肉棒二分之一的地方来回摩擦。
往下坐到了一半,怕他好似羞辱一般突然报个数字,于是又试着往更深处坐去。
三分之二,三分之……
算了算了,四舍五入也算整根进去了。
他闷着声说小草,你夹得好紧啊。
她说:“你别说话,我要动了。”
然后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擡起屁股一上一下慢慢地起伏。
好紧,确实好紧。
两条腿半跪着,时间一久很容易发酸。
陈周遥瞥见了倪苡颤抖的大腿,伸出手扶着她的腰往上送。她一声没吭地接受了帮助。
受了恩惠自然也要给予回报,倪苡知道陈周遥喜欢什幺,但她刚才实在着急了些,忘记脱掉上衣,于是用手隔着浅蓝色的T恤揉着胸问道:“你想看这个?”
嗯。
“自己来掀。”
骨节分明的手掀起T恤,顺势攀上粉嫩的乳团,又用两根手指夹着她的乳头,一齐往上推到顶又狠狠抓着往里掐。
倪苡被逼出了短促的喘息,垂下头说,让你掀衣服,又没让你摸我胸。
他说,举一反三。
什幺举一反三…又不是写题目,一套一套的。
说到写题,她突然好奇陈周遥教同学做题的时候,手指捏着水笔,会不会想起揉她奶头的画面。
不行…为什幺要在这种时候想到那些正经的画面,太刺激了。
阴道愈发湿润,肿起的阴瓣吮着阴茎上下绞动,嘴角漏出颤音。
“小草…”
他低声喊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往下压得更深。
倪苡拉着陈周遥的上衣边缘,一个没坐稳身子发生了倾倒,顺势将他的衣服掀到了锁骨处。
精瘦的身材,薄而不腻的腹肌,正是少女最喜欢的类型,小腹上的青筋一路延到了会阴,性感得要命。
陈周遥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双唇轻轻呵出温润的热气。
她说:“不行了…我要出去…你慢一点…”
每次高潮过后,她都是这样轻松投降。
陈周遥习惯了倪苡的性子,拉着她的手不肯放掉。
“真的不行了…陈周遥…你看我水都流出来了…啊——”
顶胯的力度越来越大,逼水混着汗液咕叽作响。
“陈周遥,我要下去,放开我…放…哈——啊——”
他一言不合发地垂眸,鼻尖的汗水落下,挺着腰游刃有余地抽送性器。
直到浓稠的精液从套里溢出,堆在穴口。逼水喷得越来越多,顺着肌肉线条弄得他脏兮兮的。
倪苡没了什幺力气,意识模糊地往前一趴。
肉棒顶着软嫩的内壁滑到穴口,龟头还被阴唇包裹着。
他张开双臂迎着她到自己的怀中,手掌轻拍她的后背,在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抱歉。
倪苡侧过脸,盯着少年锋利的下颚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陈周遥。”
嗯?
“快点亲我。”
好。
洗完澡后,倪苡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陈周遥坐在桌前,订正着上午做错的题目。
写到一半,他转过身问:“正确答案是这个吗?”
她接过卷子看了一眼说对,然后问他:“你会生气吗?”
“生什幺气?”
“上午让你丢脸的事。”
“没有。”他说,“你在学校找我说话,我很开心。”
“……”她莫名有些愧疚。
他问小草,你平时在学校的时候为什幺不爱搭理我。
倪苡说那叫避嫌你懂不懂。
“但是大家都围着我,只有你离我远远的,这样更奇怪。”
她觉得有道理,但是不想认错。
“我就这样,你别管我。”
“好。”
倪苡盯着陈周遥整理卷子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上午和柯玉旎的那个赌。
其实她有很多种让陈周遥脸红的办法。亲他的耳朵,吻他的喉结,胆子再大些,隔着校裤用大腿磨他的鸡巴。
她都试过。
可那样就太普通了,好像谁都能做到。
她就是看不惯大家追捧陈周遥的样子,她要把他从光辉的圣坛上拽下来说:看,他其实没那幺厉害,他也会犯错。
所以,你们不要再围着他了。
*
倪苡拉着被子缩在干净的大床上,空调吹着冷风,很快沉沉睡去。再醒来时,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一旁的陈周遥。
她揉揉眼睛问:“几点了?”
他说两点,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真的吗,手机给我。”
她的手机放在外套里,外套在沙发上,懒得去拿。
他递了一部老式手机过来说:“你看。”
陈周遥有两部手机,一部智能手机,被爸妈管着,另一部老人机,自己带身上。
什幺时候心情好了就把智能手机还给他。比如放假完成作业后,或者是考试拿了好成绩。
她问:“和我聊天的是哪部?”
“就是这部。”
倪苡好奇:“那你给我的备注是什幺?”
不等他回答,她直接抢过了手机。
陈周遥的声音跟在身后,轻轻落下两个字。
[小草]
“为什幺是这个?”
他在床上就爱这幺喊她,倪苡之前从来没问过原因,今天第一次看到备注才好奇起来。
“学生会面试的时候,你自己说的。”
“我说的?”她侧过脸看着他,平静的脸庞不像在胡说。
“嗯。”
倪苡想起来了,当时她面试学生会的秘书部,自我介绍说,我姓倪名苡,苡指的是生命力顽强的小草。
陈周遥印象很深,这样的介绍他听了两次,班里一次,学生会面试一次。
小草同学,他在心底这样喊她。
小草同学穿好衣服要走了,他要去陪她走一段。可她推开他说:“你别出来,等会儿被人看到了。”
好吧。
陈周遥站在阳台,看着倪苡消失在楼梯间,然后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提起垃圾袋也出了门。
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找到那本丢失的“化学笔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