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间内的水蒸气已经浓密到伸手不见五指,却依然掩盖不了那股逐渐失控的野性气息。
「既然想教我……那就教到底啊。」
斐林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颤栗。他看着背靠墙壁、一脸痞笑看戏的师皎月,内心那股身为贵族的优越感被彻底粉碎。在自尊的废墟上,烧起了一把名为「占有」的荒火。他猛地用力,竟将体型比他健壮许多的师皎月推得踉跄半步,随后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将她狠狠反压在湿冷的石砖地上。
「——唔!」师皎月发出一声闷哼,后背撞在坚硬的地砖上,生疼。但她没动,只是挑眉看着跨跪在她上方的少年。
此时的斐林,淡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那双金绿色的圆眼因为极度的情动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的粉红艳丽得夺目。他那窄腰在水光中剧烈起伏,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六块精炼的腹肌不断收缩。
「老师……看着我。」斐林低声嘶吼,他再也忍受不了那种空洞的折磨。他那根粉白细腻的利刃此时正傲然挺立,顶端的魔力孔渗出了晶莹的涎水。
他伸出颤抖的手,扶住那根带着韧性的利刃,对准了师皎月那处早已因为渴望而微微颤动的深处。
「这可是你自找的,会长大人。」师皎月低笑一声,双腿猛地勾住他那窄细的腰身,用力向下一拽!
「——啊!」
一声惊呼同时从两人口中溢出。
不同于斐林那种灵魂炸裂般的快感,师皎月感觉到的是一种剧烈的撕裂感。身为半兽人,她的身体结构极其紧致,这也是她的第一次。当那根带着精灵魔力的利刃强硬地破开防线,深埋进她的体内时,那种生涩的痛楚让她原本痞气的笑容瞬间僵住,金色的裂纹瞳孔因为疼痛而骤然收缩。
「操……痛死了……」师皎月咬牙低咒,指甲深深嵌入斐林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斐林也僵住了。那种被湿热、窄小且近乎窒息的压力死死咬住的感觉,让这个精灵少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太紧了,紧到他动弹不得,却又烫得让他想死在里面。
门外的克劳德,在听到这声沉重的撞击与师皎月的痛呼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扣着磨砂玻璃,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他能感应到斐林的魔力正在疯狂地跳动,那种属于精灵的纯净香气,正被一股浓烈、带着血丝甜味的兽类麝香一点点地侵染。
「斐林……妳疯了吗……」
克劳德的声音低沈得像是在滴血,但比起愤怒,此刻充斥他胸腔的竟是某种更为黑暗的嫉妒。他不愿承认,当他听见师皎月那声带着痛楚的闷哼时,他脑海中浮现的竟是自己推开这扇门,用更暴虐的方式去掠夺这个女人的疯狂幻想。
他痛恨师皎月,却更痛恨此时此刻,在那女人体内起伏、分享她「初次」的人,竟然不是自己。
「该死……」克劳德大口喘息着,下腹部那处硬得发痛。他一边唾弃自己的堕落,一边却下意识地将耳朵更贴近门缝,试图捕捉师皎月那带着痛楚的、低沉的喘息。
淋浴间内,痛感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酥麻。斐林开始疯狂地起伏腰肢,每一次落下,他都试图冲得更深,试图用自己那根坚韧的部位去探索这头疯豹体内的极限。
「啊……啊……老师……里面……好烫……」
「叫大声点,会长大人。」师皎月即使疼得额头冒汗,依然恶劣地挺起腰迎合,「让门外那位部长听听,妳现在有多快活……」
「唔唔!哈啊——!」
斐林猛地扬起头,金绿色的瞳孔彻底失焦。他的魔力孔终于承受不住这连续不断的冲击,在最后一次最深沉的贯穿中,精灵族的防线彻底崩溃。
「——!!」
大量的、带着淡金色微光的精华,伴随着足以让人神经麻痹的浓厚魔力,像是爆炸般在师皎月体内喷发。那一瞬间,师皎月感觉到全身的神经被强大的精灵魔力瞬间击溃,原本紧绷的肌肉变得软绵,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伴随着水声瘫软在地上。
门外的克劳德,在感应到那股魔力喷发的瞬间,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里面那个高傲的会长已经沦陷了,而他自己,也正站在名为「渴望」的深渊边缘,彻底失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