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间内的水气愈发浓重,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得朦胧而危险。
师皎月看着被自己戏弄到眼角通红、却还在死命压抑呼吸的斐林,嘴角那抹痞笑愈发浓烈。她突然收回了原本环绕在斐林腰间的手,甚至连那只握住他脆弱部位的掌心也一并撤离,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既然会长大人这么怕被门外的部长发现,那老师就不强人所难了。」师皎月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作势要转身去捡地上那件湿透的衬衫,「你慢慢洗,我先走一步,免得弄脏了这里。」
「唔……!」斐林的身体猛地僵住。
原本被填满的感官瞬间空洞得让他发慌,被挑逗到一半的生理本能像是一团火,刚烧到最旺处却被生生掐断。那种从云端坠落的失落感,瞬间战胜了他维持了十几年的圣洁自尊。
「不……别走……」斐林下意识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师皎月的肩膀。
「会长大人,妳这是做什么?」师皎月挑眉,眼底满是得逞的玩味,「克劳德可就在门口呢。要是被他看见妳这副求人的样子,妳这会长大人的名声可就毁了。」
「闭嘴……」斐林羞愤地低吼一声。
他看着师皎月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心底那股被羞辱后的反扑欲彻底爆发。他猛地用力,竟将身高超过自己的师皎月反推到了冰冷的石砖墙上。
两人的体位瞬间逆转。
斐林双手撑在师皎月耳边,那具精炼、白皙的躯体死死压在师皎月焦糖色的肌肤上。他那细窄的2腰肢因为愤怒与快感而剧烈起伏,原本纯真无邪的金绿色圆眼,此时眼角那抹粉红艳丽得惊心动魄,瞳孔深处满是扭曲的恶意与渴望。
「妳赢了……妳满意了吗?」斐林喘息着,主动低头,有些生涩却凶狠地咬住了师皎月的唇,将她未出口的嘲讽悉数封死。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斐林像是要报复刚才在泥潭中的屈辱,舌尖笨拙地闯入,与师皎月纠缠在一起。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复上了师皎月那对充满力量感的胸乳,掌心感受着那跳动的心率。
「哈……啊……」斐林一边狂乱地索吻,一边将自己那根粉白、带着韧性的利刃,再次抵在师皎月的腹股沟处,疯狂地磨蹭着。
门外的克劳德听着里面突然变得急促的水渍声与粗重的喘鸣,眼神阴冷如冰。
「斐林?」克劳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妳在跟谁说话?开门。」
淋浴间内的斐林身体剧烈一颤,但他没有退开,反而像是在发泄般,更加用力地挤压着师皎月的身体。他看着师皎月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虐般的笑容,用极低、极媚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
「别进来......老师……摸我……帮我……别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