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皎月拖着沉重的步伐,视线因为「狂化剂」带来的燥热而有些重影。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冲冷水,把这身恶心的泥巴和药剂的味道洗掉。
她凭着本能推开了一扇隐蔽的磨砂感应门。这里不像普通的公共操场,没有成排的储物柜,而是铺着昂贵的高级止滑石砖,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与冷杉味。
「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整得这么高冷……」
师皎月迷糊地嘟囔着,根本没看清门口闪烁着「学生会专用」的紫色标示。她反手锁上门,动作粗鲁地扯掉那件早已变成破布的运动套装。
长裤落地,她赤着脚走进那间用高级磨砂玻璃隔开的淋浴间。随着感应灯亮起,冰凉的水柱倾盆而下,激得她浑身一颤,却也压制住了体内几分燥热。她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着她凹凸有致、布满浅金色豹斑的躯体,泥水顺着脚踝流进排水口。
就在这时,外面的感应门再次传来「滴」的一声。
斐林推门而入。
他此时的状态糟糕透了。那身洁白的精灵贵族校服现在糊满了臭泥,淡金色的长发黏在脖子上,这对于有严重洁癖的他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该死的野蛮人……呕……」斐林一边干呕,一边气急败坏地解开领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愤怒,「我一定要杀了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侮辱……」
他像疯了一样扯掉衣服,只想立刻把自己刷干净。由于太过崩溃,他根本没注意到淋浴间已经有一格正冒着水汽,也没听到那细微的水声。
他赤条条地走到最靠近门口的那间淋浴间——也就是师皎月隔壁的那一间。正当他准备伸手按下开关时,他敏锐的精灵感官突然嗅到了一股不属于这里的味道。
那是……野兽发情期混杂着药剂灼烧的味道。
斐林僵住了,他缓缓转头,看向隔壁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
玻璃后隐约映出一个曼妙却充满力量感的轮廓。那人正擡起手,撩起一头蜜金色的湿发,修长的大腿线条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斐林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这身形、这发色……全圣罗西只有一个女人拥有!
「师……师皎月?!」斐林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锐。
淋浴间的水声戛然而止。
「砰!」
磨砂玻璃门被一只布满水珠的手猛地推开。
师皎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赤裸地斜靠在门框上。水珠顺着她小麦色的锁骨滑落,经过紧实的腹肌,没入禁地。她那双因药剂副作用而带着几分邪气的赤红金瞳,此刻正玩味地盯着眼前这个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层薄汗、连底裤都没穿的精灵会长。
「哟,会长大人。」师皎月痞气十足地扫了一眼斐林那白皙、纤细却紧致的精灵胴体,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这么急着追过来……是刚才在泥地里没待够,想跟老师玩点『湿』的?」
「妳……妳这不知羞耻的……混帐!!」
斐林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羞愤欲死地伸手想要捂住私处,却发现两只手根本不够用,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个圈,差点脚滑摔倒。
「跑什么?」师皎月长腿一迈,直接跨出淋浴间,在斐林逃跑前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反按在冰冷的石砖墙上,「既然进来了,不如老师帮你……洗洗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