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音的双唇包裹着那粗壮的肉根。
她感到一股腥臊的温热充斥着口腔。
她的舌尖被迫地卷曲、舔舐。
动作生涩而僵硬。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根顶端粗糙的颗粒感。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从喉咙深处蔓延开来。
她的胃部痉挛着,喉头一阵干涩。
她强迫自己呼吸,空气从鼻腔艰难地吸入,带着一股咸腥。
肉根在她的口腔中缓缓地抽动着,带起一阵阵湿热。
她感到肌肉的酸胀,下颌骨也隐隐作痛。
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西村隆一餍足的表情。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令人憎恶的轻蔑。
“朱音,你小嘴很有天赋,嗯!我是指之前会议上。”西村隆一的声音带着嘲讽。
肉根突然在她口中膨胀了一圈,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别用牙齿,不然我这手一抖可能就点击发送了。”西村隆一握着手机,警告道。
朱音感到呼吸变得困难,鼻腔也一阵胀痛。
她想一口咬下,却又不敢。
西村隆一居高临下地审视著白川朱音,目光如刃,刻薄地剐过她颤抖的脊背。
手机萤幕在阴暗的储藏室里幽幽地亮着,像是一只窥视的独眼,记录着朱音那张清丽绝伦的脸。
她被迫低垂着那颗原本在会议室里高傲扬起的头颅,发丝散乱肩头,透着一种支离破碎的美感。
尽管动作生涩,她眼底那抹尚未完全熄灭的蔑视,反倒像是一剂催情的猛药,激起他更深的暴虐。
那双曾指挥若定的红唇,此刻正僵硬地包容着他的狰狞存在,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孤注一掷的悲凉。
他伸出右手,狠狠地揉捏着那对因身体前倾而受地心引力牵引、显得愈发硕大丰盈的雪白乳肉。
指缝间溢出的软腻如白瓷般细腻,每一次用力收紧,都能听见她嗓底溢出的那种走投无路的娇吟。
朱音想要干呕,可每一次反抗的微声在被塞得胀满的口腔里,都变质成了某种妖冶勾人的嘤呜。
那声音模糊不清,却带着一股子直冲脑门的魅惑,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黏腻得让人无法呼吸。
他从手机萤幕里看着她,看着那端庄的白川组长如何在这方寸之地,沦为他胯下最卑微的奴仆。
这种将云端之花拽入泥沼、看她挣扎却又不得不顺从的过程,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兴奋。
她美丽的娇颜上混合著泪水与屈辱,那份拒人于千里的冰冷正在肉欲的冲撞下,一点点土崩瓦解。
西村隆一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在红晕上留下刺眼的痕迹,欣赏着她因疼痛而缩紧的瞳孔。
手机稳稳握在左手,萤幕中晃动的肉体与朱音破碎的表情,构成了他最完美的私人收藏品。
那些破碎的、类似于咒骂的低吼,在湿热的吞吐声中,彻底演变成了一场献祭般的淫靡乐章。
他享受这种绝对的支配感,看着她即便内心厌恶至极,身体却还是在生理本能下做出了回应。
她的唇瓣被撑到了极致,嘴角因为无法容纳而溢出的晶莹,顺着下腭滴落,打湿了那昂贵的丝绸衬衫。
每一次眼神的交汇,他都能看到她灵魂深处的战栗,那是被强权彻底粉碎后,无奈又凄艳的哀鸣。
西村隆一眯起眼,感受着她口腔内壁那些微小的、痉挛式的挤压,那是极乐的深渊在向他招手。
这种禁忌的满足感,比任何商业版图的扩张都更让他沉迷,因为他征服的是这个女人不屈的灵魂。
随着他动作的狂乱,朱音的娇躯如同风雨中的残荷,摇曳着、破碎着,却又不得不紧紧依附。
那些原本该是愤怒的呜咽,被揉碎了洒在空气里,化作了这阴暗角落里最令人血脉喷张的调情。
在这狭窄而肮脏的储藏室里,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神,而她,则是神坛下最鲜血淋漓的祭品。
西村隆一的手掌抚过她因为紧绷而冒出细汗的皮肤,那温热而湿润的触觉,真实得让人战栗不已。
无论她如何用眼神传递恨意,在镜头背后,所有的恨意都成了助燃的薪柴。
他要把这一刻永远定格,让这位白川主管在午夜梦回时,都能听到此刻那羞耻至极的吞咽声。
她的美,在这极度的压抑与受辱中,竟然绽放出一种近乎自毁的妖异,美得惊心动魄且卑微。
朱音那张平日里端庄自持的脸,此刻被各种复杂的情绪揉碎,呈现出一种让人疯狂的破碎感。
那由于重力下坠而显得格外丰腴的胸乳,在每一次含弄中颤动,像是在为这场羞辱奏鸣。
窒息感让她猛地放开了口中的肉柱,大口喘息着。
唾液从嘴角溢出,在她的下巴上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朱音感觉肺部灼烧。
“西村隆一,够……唔!”
朱音的话音未落,西村隆一的大手再次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的头颅被强制地按了下去。
肉根带着粗暴的力道,再次冲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感到一阵窒息。
她的咒骂变成了喉咙里痛苦的呜咽,带着绝望。
肉根在她的口中快速地抽插着。
她感到那粗壮的肉根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她的喉根。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西村隆一的大腿,指尖嵌入他的裤子面料。
她感受着布料下紧绷的肌肉。
她的指甲,掐出了几道深深的印痕。
肉柱在她的口腔中,突然加快了速度。
那抽插的动作又急又快,带着一股凶猛的力道。
朱音感到喉咙深处一阵剧烈的摩擦,几乎要磨破。
她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手掌狠命地拍打着他的大腿。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一股灼热而腥臊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
那腥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喉咙,带来一阵剧烈的恶心感。
她感到胃部猛地收缩,几乎要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液体从她的口中溢出,带着一丝腥味。
她试图将口中的液体吐出,但大部分已经顺着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去。
她感到喉咙深处传来一阵灼烧感,胃里也翻腾起来。
西村隆一从容地拉上裤链,整理着衣衫。
他的动作缓慢而优雅,与朱音的狼狈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朱音。
她跪坐在地上,眼泪和唾液混合著从脸颊流下,打湿了衣领。
她的嘴角还残留著白色的黏液。
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冲击而剧烈地颤抖着,双肩不住地抽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混合著储藏室陈腐的霉味。
这味道让她感到阵阵反胃。
西村隆一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令人厌恶的餍足笑容。
他弯下腰,用一根手指挑起朱音的下巴。
他的指尖冰冷而干燥,与朱音脸上湿热的泪痕形成对比。
“记住,朱音。”西村隆一的声音低沉而冷酷。
“你在我面前,没有任何说‘不’的权利。”
他的目光落在朱音的眼睛里,眼神中带着赤裸裸的支配欲。
“这都是你自找的。”
朱音感到喉咙一紧,胃部再次翻涌。
“还有,约定还剩下一个星期,这段时间内,最好时刻准备好满足我,哪怕是在公司。”西村隆一的声音带着更深的威胁。
他的指尖从朱音的下巴滑落,然后他直起了身子。
朱音的身体因他的话而猛地一颤。
她感到一股冰冷的绝望,从头到脚地将她彻底冻结。
西村隆一转身离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储藏室里回响,渐行渐远。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储藏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朱音依然跪坐在地上。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连颤抖也停止了。
她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视线模糊。
她感到嘴里残留着腥热的味道,让她一阵阵恶心。
她的手指颤抖着,缓慢地擦拭着嘴角残留的液体。
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皮肤,传来一阵刺痛。
她擡起头,目光扫过这间废弃储藏室的角落。
堆积如山的旧纸箱,散发着陈腐的气息。
头顶摇摇晃晃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这一切,都像是她的内心,一片混乱与绝望。
她感觉身上黏腻难受。
她挣扎着撑起身体,双腿因长时间的跪坐而发麻,几乎无法站立。
她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才勉强站稳。
她走到墙角的一个水龙头旁。
水龙头生锈斑驳,流出的水带着一股铁锈味。
她用手捧着水,冲洗着口腔,试图将那股腥味和屈辱感一并冲走。
但无论她怎么冲洗,那股味道始终缠绕在她的味蕾上,挥之不去。
她又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黏腻。
皮肤上残留的液体,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
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地穿上。
丝绸衬衫滑过她的皮肤,带来一丝冰冷的触感。
她系上衬衫的纽扣,每一颗都像是在封锁她的尊严。
包臀裙再次遮盖住她的身体,却无法掩盖内心的疮痍。
她系上黑色丁字裤,又穿上白色的真丝文胸。
她用颤抖的手指,重新整理着头发。
乌黑的发丝落在肩头,却无法遮挡她眼中此刻的空洞。
她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她的喉咙里一阵干涩,心头沉甸甸的。
她想起房贷,想起丈夫佐藤贤二。
那个男人,在夜深人静时,还会对她说着爱语。
他信任她,相信她有能力在职场上独当一面。
她不能辞职。
她不能让佐藤贤二看轻她。
她也不能失去这份稳定的工作,失去她一手构建起来的,所谓“体面”的生活。
她被困住了。
被房贷,被丈夫的信任,被自己的自尊心。
她知道,接下来的一周,在公司的每一个角落,她都可能成为西村隆一的玩物。
她的身体,她的尊严,都将被这个男人,一点点地吞噬。
她感到胃里再次翻涌起来,胃液灼烧着食道。
但还好,她已经撑过了一周,只要再坚持一周……
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