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村隆一没有回应朱音的嘲讽,他只是唇角微扬,那抹弧度里不带怒意,反而流淌着玩味。
“朱音主管。”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挑衅,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准确地刺进朱音紧绷的神经。
“我可是能一夜七次的男人。”
他平静地说出这句充满羞辱的话,眼神穿透昏暗的光线,落在她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眼底。
朱音的身体骤然僵硬,指尖陷入柔软的皮革车座,指节泛白。她感到一股热流冲上脸颊,屈辱与无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试图开口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只能发出低低的,含混不清的咕哝声。
西村隆一的视线在她散乱的衬衫和撕裂的职业裙裤上停顿了一秒,接着,他慢条斯理地又拿出一个新的安全套。
他撕裂包装,那声音像是故意为之,每一声都击打在朱音因剧烈心跳而鼓动的耳膜上。
他将安全套展开,修长的手指来回摩挲着包装上的文字,随即,那带着塑胶感的轻薄套体被撕开。
他将安全套套在尚未疲软的肉柱上,那肉柱前端因为再次的刺激,变得更加粗大,顶端鼓涨着。
他的眼神像捕食者般锁定朱音,透着猎手对猎物的志在必得。
“别急。”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低沉而沙哑。
“好戏,才刚刚开始。”
朱音的目光被他手中的安全套死死攫住,那轻薄的橡胶在西村隆一的手中,成了即将碾碎她尊严的又一道咒符。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滞涩感,耳畔只剩下西村隆一那句“好戏才刚刚开始”的回音,将她所有反抗的冲动都压制在喉咙深处。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捆绑在解剖台上的实验品,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栗,等待着下一场被精心设计的折磨。
车内昏暗的光线将她身体的曲线映照得格外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尘埃正在缓慢地沉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羞辱屏息。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包裹,她感到一种极端的,被彻底剥离隐私的透明感。
西村隆一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将身体压得更低,双腿强行插入她的膝间,固定住她因恐惧而紧绷的双腿。
他的肉柱前端顶住她尚未闭合的秘径口,带着灼人的热度。
朱音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深处一阵痉挛,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牢牢地压制住。
肉柱的头部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向前推进,湿热的秘径被强行顶开,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撕裂感。
“嗯……”她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手指向后抠紧车座。
西村隆一没有急着深入,他刻意放缓了速度,每深入一寸,便停顿下来,仔细观察着朱音脸上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神情。
他将整根肉柱缓缓地送入她的秘径深处,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一股强大的扩张感,将她的温热甬道撑到极限。
“啊……呀!”朱音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里带着破碎的惊恐,但那更像是难以抑制的叫床声。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皮革,刮出细微的嚓声,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西村隆一将肉柱完全埋入,然后又迅速抽出,带出湿漉漉的黏腻水声。
“舒服么,朱音主管?”戏谑的声音传来。
白川朱音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的臀部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动作扭动,主动迎合著每一次冲击。
她感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秘径深处被反复碾磨,仿佛要被他彻底掏空。
一股股强烈的快感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啊……呀!不……一点也……不……舒服……”她努力地挤出几个字,但声音却变成了断续的呻吟,语不成调。
西村隆一再次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到她秘径最深处,将爱液带出,发出“噗嗤”的黏腻水声。
她感觉到身体内部被反复研磨,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秘径深处爆发,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的眼睛因为秘径内的刺激而失去焦点,瞳孔放大。下意识地,她的骨盆开始随着他的撞击而扭动,试图缓解那股被强行填满的酸胀。
西村隆一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腰腹的肌肉紧绷着,撞击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
他的肉柱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贯穿,每一次都像要将她身体里所有空隙都填满,带着霸道的占有欲。
朱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间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指尖痉挛地抓着车座,无意识地留下几道浅白的抓痕。
她感到蜜穴深处一股股热潮涌动,子宫口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她的小腹一阵阵紧缩。
西村隆一的动作达到了极致,最后一次凶猛地冲刺后,他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一股灼热的白浊,再次在她秘径深处的安全套内爆发开来,带着强烈的脉动感,将她的身体狠狠地震颤。
肉柱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带着精液的余热,然后慢慢软了下去。
他缓慢地从她体内抽离,秘径口发出“滋啦”一声黏腻的水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液和雄性气息。
朱音的身体瞬间脱力,像一摊融化的雪,瘫软在后座上。她的秘径深处空虚而潮湿,余韵未消,身体止不住地轻微颤抖。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心跳如鼓,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视线模糊地盯着车顶。
西村隆一俐落地整理着自己的西裤,拉链的金属声清脆地在车厢内回荡,打破了朱音喘息的凌乱。
两个被捆好的安全套,被他扔在朱音胸前,然后从车里拿出一块手帕。
他用手帕擦拭着指尖沾染的爱液,他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嘴角勾起的弧度里充满了轻蔑。
“朱音主管,很不错。”他的声音低沉而平淡,不带丝毫情绪,像在评价一件商品。
他随手将那块沾染了她体液的手帕丢在朱音的脸上。
“来日方长。”他最后丢下这句带有明显威胁意味的话,便拉开车门,下车。
车门关闭的闷响,将朱音与外界的声音隔绝开来。她躺在车后座,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被撕裂的职业裙裤和裤袜凌乱地堆在膝盖处,湿漉漉的秘径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凉意。
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身下柔软的皮革,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那块带着西村隆一体液的手帕,盖在她的脸上,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她感到胃部一阵阵的恶心,喉间泛起一股铁锈味。
大约五分钟后,朱音才强撑着坐起身。
她颤抖着双手,将凌乱的衬衫扣子一一扣好,将破损的职业裙裤强行拉到腰间,遮住下体。
她从包里掏出湿纸巾,笨拙地擦拭着大腿内侧和秘径口残留的体液,直到那股黏腻感稍微褪去。
她擡起头,透过后车窗,西村隆一的身影正走向远处的员工餐厅。
他背对着她,姿态轻松,口中哼着不知名的调子,那轻佻的口哨声在地下停车场回荡,仿佛在提醒她,这只是开始。
她将那块手帕揉成一团,死死地攥在手心,冰冷的指尖感受着潮湿的触感,羞耻与快感,愤怒与绝望,在她内心深处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
她的双腿仍在职业裙装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耻辱与快感交织,西村隆一那句“来日方长”在她耳边回响,如同诅咒,预示着接下来地狱般的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