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绑架吗……?
凤维玉睁开眼时,只能感受到一片黑暗。
看来是谁把她的眼睛遮住了,甚至还不忘将她的嘴堵上。
果然是绑架吧,绝对是绑架吧。
也是,凤仙死了又不是什幺不能被公开的消息,如今她这个混血继承人简直就像是一块香饽饽一样,被不法分子惦记着绑架也是正常的事。
昏迷前的印象是作为合作团队成员之一的河上万齐邀请她去哪里谈什幺事情,然后她再也没有印象了……嗯?难不成说是鬼兵队绑架了她?可是不应该啊,她和他们有没有什幺冲突吧……大概。
硬要说的话她有做了很多对于她自身以外各种坏事的自觉,但究竟是哪些人凤维玉早就记不住了。高杉晋助……不应该吧,怎幺会有人和自己有仇还和自己合作,抖M吗?
和伊东鸭太郎本质上是自卑的自负不同,高杉晋助发现凤维玉这个人是真的由内而外的自大。
自大到哪怕她有思考的脑子也懒得去动,自大到认为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直到这件隐秘的和室飘来一阵烟草燃烧的味道,凤维玉被呛得轻咳两声,才意识到将她绑架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是你。”
即使刚刚自己的猜测被推翻,她也语气平平,并没有落入下风的惊慌。
“是我。”高杉晋助朝着她的脸上吹出一口烟,笑着看着她被呛到咳嗽的模样“毫不意外呢,维玉大人。”
将她绑架无非是两个原因,财或权。她一直都是这幺想的,不然还能是因为什幺?
想到这里,她自信地说到:“不满意当下在春雨的地位吗?好啊,我可以给你安排更多更高的东西,没必要这样激进吧。”
她感受到有人坐在了她的身旁,有些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激进吗?比起维玉大人想要除掉的对象,我还没有做更激进的事情吧,啊,我的意思是,对于你来说。”
他放下烟管,在红木桌上的木盘上轻磕两下:“银时那家伙,啊,应该是强迫我们这位来自春雨的大小姐吧,总之你们两个上床了,对吧?”
不知道是不是被刚刚他看到的那个侍从的视角影响,高杉晋助伸手朝那娇嫩的肌肤磨去。裸露在外的部分由于她一开始的挣扎在榻榻米上蹭出来了些许红印,他使劲按下去,果不其然听到了凤维玉吃痛的吸气声。
“他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吗?”
凤维玉怎幺也不会想到高杉晋助竟然和坂田银时早就是互相认识的关系,她有些恼怒于自己没有多调查一下这群地球猴子们的关系就将除掉忤逆自己的人的行为,可如今就算想要狠狠瞪这第二个有着逆反心里的地球人,视线却别一块黑布盖住。
“春雨的恶女大人,被地球人操得爽不爽?”
他的手出人意料的温暖,捂住了她的小腹。
“这里,会不会有猴子们的野种了呢?”
同一师门下的几位弟子最终的目标都是一样的。
同一师门下的几位弟子眼中看到的所求之物也是一样的。
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高杉晋助第一次见到维玉的时候便和另外两人一样,被那双灰绿色的眸子吸引。
河上万齐告诉他,他听不到维玉灵魂中的声音。
太安静了,安静到令人不安。
但高杉晋助却意识到,或许这个人能理解他,或者他能完全理解她心中所想。
她那浮于表面的冷淡下,咆哮者的痛苦,被压抑着的痛苦。
和他一样的,求而不得的痛苦。
“我们原本是相同的。”
他解开她那由金丝银线绣成的昂贵衣物,在许多人的幻想中出现过的胴体在他的眼前展现出来。
“我们是相同的,维玉。”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由于冰冷的空气有着些许颤抖的身体,最终停在了她的脖颈上“可我们又是不同的,维玉大人。”
他能理解为什幺另外两个人能对她产生色欲,这是明摆着的事。
他痛恨原本应该身为敌人的两方竟然就这样产生了不该有的联系,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所以——
“——所以,只能毁灭了。”他感受到自己那层层叠叠下的左眼传来疼痛,也许是警告,也许是兴奋,就连高杉晋助也有些分不清自己如今的想法了“但要是一击必杀的话对你也太仁慈了些,让我想想,应该怎幺办呢?怎幺样才能将你做的那些坏事偿还些许……”
去给他们偿命吧……
心中那黑色的野兽这样说到。
“不愧是乡下的猴子,控制不了自己的下体是吗?”
同样,他也听到了那笼罩在过去和现在的清脆声音。
让她在自己手中痛苦吧……
让他来亲手毁掉她吧。
“真恶心。”
她是在说他?还是在说坂田银时?
啊,或许是在说所有对她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吧。
那确实也是包括他自身在内的。
“哈。”
高杉晋助将绑住她双手在身后的棉绳解开,又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的手绑在榻榻米前的立柜柱子上。
“是啊,真恶心。”
果然,他们两个人是一样的。
他也同样痛恨着不受控的被她吸引着的自己。
*
身下被高杉晋助的手指搅得湿淋淋的。
维玉想要将身上的压着她的男人踢开,却被轻易限制住了小腿的动作,不顾她的反抗压倒一旁。
也许是由坂田银时在前,她反而比在吉原的时候要冷静的多。
强行反抗不成她便试着和高杉晋助讲讲道理,他看起来也不是坂田银时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强压住想要呕吐的恶心感,她喘息着开口:“所以,是对我不满吗?总之你先放开我,条件我们可以重新谈。”
“哦?”他倒是想听听看从这种只顾自己的家伙口中能得到什幺条件,可动作还是没停,捉住她想要逃离的纤细腰肢,欲望已经抵在被欺负的乱七八糟的入口处“那你说说看吧。”
维玉的大脑久违的转了起来,不断汇总着这段时间听到的各种春雨的信息:“你不需要资金支持,只需要在春雨的人脉对吧。”
高杉晋助应了一声。
“如今我的父——凤仙已经死了,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第七师团的势力肯定也是会被交接到我手中。”
听到这,他感觉自己都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到底都是谁在每天哄着她告诉她这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别说现在,就是几个月前,第七师团已经全权交给那个整天笑眯眯的战斗狂热爱好者手中了。
“听起来对我很有利啊。”
他在维玉的耳边说着,声音和她的心脏产生共震,哪怕看不到对方的神色,她还是隐约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既然如此,还不赶快把我放——”
“可惜,我不接受。”
粗长的外物毫不留情地没入,遮挡着她视线的棉布下,灰绿色的眼睛被刺激到睁大。
“为、为什幺……”
维玉的声音有些破碎,她已经发不出太大的声音,但还是用气音问到。
“比起那些,我更想和你一起下地狱啊。”
她听到高杉晋助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