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远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眉头立刻皱紧。“嗯？”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把她的手甩开。宫喜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两个人正小声拌着嘴的时候——礼堂前方忽然安静下来。
主持老师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白，随即恭敬地邀请今天的捐赠嘉宾上台。灯光落在舞台中央，李兰踩着高跟鞋走上台。
礼堂里瞬间响起一阵掌声，李兰站在台上，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人群。而就在不远处的最后几排，她看见了那几个人。
少年被两个女生夹在中间，几个人正低声打闹着，气氛轻松又热闹。李兰的目光在那一幕上停了一瞬。眼神忽然暗了一点，原来……他在学校这幺受欢迎。
李耀远像是忽然感觉到什幺，一种极其强烈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下意识擡头，下一秒他整个人僵住了。
舞台上，李兰正看着他，两人的视线隔着整整一个礼堂的人群对上，李耀远的呼吸顿了一拍，他脸色瞬间变了。
几乎是本能地，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像是在无声地说——不是的！
这一切发生得极其细微，但旁边的人还是捕捉到了异常。宫喜本来就敏锐，她顺着李耀远的视线擡头，看向台上，又低头看了看李耀远。
来回看了两遍，忽然，她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幺不得了的秘密。“哦——”
她拖长音，嘴角慢慢勾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恶作剧意味，顿时她的行为忽然变得更加大胆。
宫喜干脆整个人往李耀远身上靠了一点，甚至故意重新把手放到他的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动作亲昵得过分，她还故意擡头，像是示威一样看向舞台，笑得格外甜。
李耀远脸色瞬间黑了：“宫喜。”
他声音压得很低。“你找死吗？”
宫喜却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没有啊。”
李耀远全身冒汗，几乎是逃出去的。
虽然礼堂里灯光明亮、人声嘈杂，可他却只觉得呼吸发紧。宫喜那故意的动作、台上李兰的视线、周围同学的笑声——一切都像是挤在一起，压得他胸口发闷。冷汗顺着背脊一阵阵往下流，他再也坐不住了。“我去下洗手间。”
他低声丢下一句，也不等别人回应，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匆匆穿过过道，从礼堂侧门溜了出去。
一出来感觉走廊安静得多，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却没有消失。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往教学楼深处走，拐进一条平时很少有人来的走廊，推开一间常年不怎幺使用的教室。
反手将门反锁，教室里灰尘味很重，窗帘半拉着，光线有些昏暗。李耀远靠着门站了一会儿，胸口剧烈起伏。
冷汗还在不停地往外冒，他慢慢滑坐到角落里，双手抱住头，指尖都有点发抖。他不怕别人，可他不敢面对李兰。尤其是在那种场面下，不知道过了多久。
走廊里忽然响起脚步声，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渐渐变的清晰而稳定。一下、一下。李兰停在门外，她循着定位找到了李耀远。
“咚、咚。”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李兰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平静得过分。“开门。”
她语气淡淡的。“我知道你在里面。”
李耀远身体僵住，他屏住呼吸，想打算装作没听见。可下一秒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那是李兰给他设置的专属铃声。
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李耀远脸色瞬间变了，他盯着手机看了两秒，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站起身走到门口。
打开门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先一步抱住了李兰，整个人扑过去，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慌乱，“主人……”
“你听我解释。”
李兰站在原地，没有推开他，只是沉默的望着他，李耀远声音越来越急。“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她真的没什幺。”
“是她一直缠着我！”他像是生怕被误会，一口气解释了好几句。
李兰静静听着，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绪，等他说完，她才慢慢开口，直接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欣赏着他害怕的眼神。“那你为什幺——”
“没有和我说这件事？”
“我觉得这是一件小事，我自己能搞定。”李耀远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盯着地上。
“看着我。”李兰将他按在椅子上，将一条链子扣在他脖子上的项圈上，她轻轻收紧了一点。链子绷直。
李耀远呼吸顿了一下，李兰却像什幺都没发生似的，她顺势一屁股坐上讲台，高跟鞋轻轻点着地面，链子另一头还在她手里，从讲台垂到地上，再到李耀远脖子上。
像是一种无声的控制，擡脚踩在他的身上，李兰低头看着他，目光慢慢变得危险，她轻轻晃了一下链子，语气慢悠悠的：“你说，要是她们知道了你是我的小狗会怎幺样。”
“要是她们知道我被主人标记了，肯定不会再骚扰我了。”李耀远猛地跪在李兰的腿间，张嘴伸手舌头：“求主人赏赐。”
李兰见他这副乖乖的模样，那还舍得惩罚他啊，她擡手看了一眼时间，又往窗外瞥了一眼。玻璃上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勾唇一笑，李耀远顺着李兰的目光与宫喜和孙烟两人的目光对上。
他有些不敢看两人，一头躲进李兰的腿间，闻着肉逼上熟悉的味道。
“这幺主动啊……”李兰看着他通红的耳朵，伸手抚摸上这他的头发：“那就好好舔吧。”
“嗯……”李耀远隔着内裤一口亲在她的肉逼上，内裤很快被他的口水浸透，贴在李兰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舌头卷着布料往里顶，试图钻进去。而窗户外的两人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的夹紧了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