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幺舒服?”唐柏然睫毛低垂,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面颊潮红的模样。
他在等一句服软,等一句真话。
像那个下午那样。
她说她很舒服,逼肉一边吸吮着他的鸡巴,还一边求他操慢点。
此时此刻,夏悠悠仰起了沁出薄汗的小脸,迎着他山峦般压迫的视线,压下喉间的呻吟,哑声反击:“你没上过生物课?这叫……正常的生理反应。”
唐柏然牙关蓦地收紧,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
但他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探入她腿间的手指却野蛮地拨开湿透的内裤边缘,粗粝的指腹毫无预警地挤开湿滑紧致的穴肉,直直探了进去。
“嗯啊~”
她内部敏感至极的嫩肉瞬间绞紧了他的手指。
缺乏经验,但他足够聪明——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呼吸的停滞,细微的收缩,都被他精准捕捉。
唐柏然曲起指节,专门碾磨那处凸起的、要命的内壁软肉。
“嗯啊——!不……那里……”
夏悠悠腰肢再次弹起,像离水的鱼,再度被他死死钉在门板上。
要不是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只怕叫声会更大。
可捂得住嘴,却捂不住那越来越响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手指在紧窒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带出一波又一波甜腻的逼水。
“郭时毓操你的时候……也这样?”突然间,唐柏然从齿缝间挤出这幺一句。
夏悠悠眸底掠过一丝茫然,随即瞥见一旁衣物架上那条不属于她的灰色棉质睡裤。
他误会了。
可这个认知非但没让她解释,反而催生出一股恶意的快感。
他把她当报复的工具,那他也别想好过。
“当然不是。”她喘着热气否定,感受到体内作乱的手指微微一僵。
在他眼底那点笑意还没来得及聚拢时,夏悠悠补上刀刃:“比现在……湿多了。”
那双本就因连日失眠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骤然深沉得不见底。
唐柏然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淅淅沥沥的黏腻逼水,滴滴答答,砸在光洁的地板上,声音清晰可闻。
短暂的嘚瑟后,夏悠悠立刻后悔了。
落下风的时候不应该呈口舌之快。
好在……他好像终于要停了。
然而下一秒,唐柏然根本没有松开钳制她的手,反而单手扯开自己腰间的皮带,“咔哒”一声冰冷的金属脆响,那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皮革,不由分说地将她纤细的双腕紧紧捆缚在一起,举高压在头顶。
他不会真想在这里操了她吧?
夏悠悠用尽吃奶的力气挣扎,手腕被磨得生疼,却撼动不了分毫。
她眼睁睁看着他粗暴地将自己的内裤褪到膝弯。
那根早已胀到发紫、怒张着狰狞青筋的男性性器弹跳而出,硕大滚烫的顶端马眼不断渗出清亮的腺液。
看得出他已经忍到了极致。
“唐、唐柏然……”夏悠悠总算怕了,声音有些发抖,尤其是想到门后面还站着个郭时毓,头皮更是发麻。
“我就说你欠操,还嘴硬。”他嗤笑,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直到顶端沾满了她的淫液。
“你、你要干嘛!我是……我是你妹妹!”
唐柏然一挺胯,性器捅了进去。
“啊——!”
她仰头叫出了声。
粗硬炽热的龟头瞬间撑开层层湿软紧致的肉褶,长驱直入,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宫口。
突如其来的、被完全贯穿撑满的饱胀感与尖锐快感,让夏悠悠小腿徒劳地蹬踹,脚尖绷直,眼角飙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哎呀。”罪魁祸首却发出一声毫无诚意的惊叹,将她颤个不停的小腿勾上自己臂弯,“一不小心,全进去了。”
唐柏然俯身,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鬓角,语气里混杂着浓稠的情欲与恶劣到极致的嗔怪:“下次……记得早点提醒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