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淬了毒的“边鄙野畜”,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了吕布本就敏感的自尊心上。
他被彻底激怒了,就连动作也变得毫无怜惜。
硕大的柱身如同坚硬的刑具,从背后撕裂了这具柔软而又雪白,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女体。
莽夫的重重一撞,让刘萤眼前一黑,胸前也随之一荡。
他顺手抓起她一侧的乳肉,粗粝的指腹碾过她敏感的乳珠,粗鲁把玩的动作激得她连连颤抖。
但刘萤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压了回去。
不能叫。
她的意识在剧烈的颠簸中保持着一丝诡异的清醒。
系统直播间的打赏正在疯狂刷新,榜一的那位观众显然对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反抗”戏码满意到了极点。
她知道,此刻她的角色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弱者,而是一朵宁死不屈、在狂风暴雨中被摧折的“高岭之花”。
越是痛苦,越要表现出蔑视。
吕布显然没想这幺轻易放过她。
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僵硬与抵抗,却听不到他想要的哭泣与求饶。这种无声的倔强,比任何尖叫都更让他烦躁。
“怎幺哑巴了?”他掐着她的腰,强迫她承受着更加猛烈的冲撞,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方才不是还伶牙俐齿吗?让本将军听听,你们这些金枝玉叶,叫起来的声音和外面的娼妓有什幺不同!”
他的言语粗俗不堪,每一个字都在试图瓦解她的尊严。
刘萤将脸埋在湿冷的草地里,指甲抠进泥土之中:“嗯......”她把唇瓣几乎咬出血来。
剧痛和羞辱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滑落,不知是淫水还是血,粘腻又让她的肌肤无比发痒。
见她依旧不肯出声,吕布的耐心终于耗尽。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擡起头来,面对着河对岸那片漆黑的山林。
“不叫是吧?”他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军营的巡逻队每隔一刻钟就会经过这片林子。你若是不想让他们也来瞧瞧汉室宗女的风姿,便最好乖乖求我。”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刘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次,仿佛真的恐惧了。
她可以不在乎吕布一个人,但若是被一群士兵围观......那种画面,仅仅是想象,就足以让她崩溃。
“你......无耻......”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破碎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哦,终于肯说话了?”吕布仿佛得到了嘉奖的野兽,兴致更高了。
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腰鞭挞,用最原始野蛮的方式,逼迫着她发出更多咒骂。
“呜......嗯......竖子......放肆......哈啊!”
破碎的音节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听起来不像是欢愉,更像是痛苦到极致的呜咽。
她越是如此,吕布心中的征服欲就越是膨胀。他要听到的不是这个,他要听到她哭着喊着求自己,要听到她彻底抛弃那可笑的尊严,像所有女人一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就在他打算用更过分的手段逼迫她时,一股带着些许黏腻的温热感,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动作一滞。
不是河水。
他皱起眉头,借着朦胧的月光低头看去。
只见在那片被水浸湿的草地上,在她雪白如玉的大腿内侧,一抹刺眼的殷红,正缓缓洇开。
那颜色在清冷的月色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如同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妖异而凄美。
落红。
吕布的呼吸瞬间顿住了,脑子里有一刹那的空白。
他不是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幺。
这个女人......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他原以为,这些养在深宫里的皇室女子,即便没有被董卓染指,也大多与宫中侍卫宦官不清不楚,未必纯洁。
可眼前这抹鲜红,做不得假。
这个发现浇熄了他心中一部分暴虐的怒火。
但同时,又像一束火苗,点燃了另一种更加幽暗的占有欲。
他征服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不是一个残花败柳的浪妇,而是一朵无人触碰过的、象征着大汉皇室颜面的娇贵名卉。
“哈......”他俯首咬在了她颤抖的后颈上,如同野兽般厮磨,“抖什幺......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该感到欢喜。”
刘萤疼得抽气,手掌下意识想要扳开他,却被他顺手捉住反压在腰后,又往前顶了一下。
自己占有了一个高贵的宗女的第一次。
这个发现让吕布的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暴戾与得意的满足感。
他再看向身下这个如同母狗般被自己压在地上操弄的女人时,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发泄与羞辱。
而是一种审视自己所有物的目光。
过了几秒,他那狂风骤雨般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静止,让一直紧绷着身体的刘萤有些不知所措。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滚烫的躯体依旧与自己紧密相连,但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却消失了。
吕布没有退出去,而是缓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研磨的力道,重新开始动作。
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深入。
不再是为了让她痛苦,而是为了让她清晰感受他的存在,感受他是如何一寸寸地填满她。
这种带着极致占有意味的侵犯,比刚才的狂暴更让刘萤感到羞耻。
“你......”她回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解,“匹夫! 休要碰我!”
吕布低下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暗哑到极致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
“匹夫?哈,叫吾别碰你,那你别咬得这幺紧啊......嗯?”
伴随着他的声音,那根肉柱又往里拓进了数寸,撑得刘萤狭小的穴道的皱褶无力地张开,紧致地裹住了他。
吕布舒爽地低吼了一声,又拍了拍她饱满的臀,仿佛驯马:
“说,在遇到我之前,可还有旁人让你这幺爽快?”
他的问题,让她浑身一僵,眼底流露出憎恶。
她屈辱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冷冷别开脸,用沉默代替了所有答案。
但这一瞪,在吕布看来,便是最好的回答。
他朗笑两声,在寂静的河边回荡,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狂傲:
“很好。”
“那你合该是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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