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和力量。
“呃……啊……”
温晚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痛苦的呻吟，其中竟然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置信的、类似欢愉的尾音。
陆璟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掐进她腰侧的软肉，几乎要捏碎她的骨骼。
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精准地撞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敏感点上，撞得她小腹抽搐，子宫收缩，腿根痉挛，眼前阵阵发黑。
喉咙里溢出更多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已分不清是痛极还是快极。
然后，在又一次重重地顶入最深处时，陆璟屹猛地俯身，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她后颈与肩胛连接处那片光滑脆弱的皮肤。
“啊——！”
尖锐的、被利齿刺穿的疼痛，让温晚的惨叫冲破了喉咙。
牙齿毫不留情地刺破皮肤，陷入皮肉，温热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齿尖，也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流下。
那是一个清晰的、带着血腥味的、充满占有欲的咬痕。
“记住这个咬痕。”陆璟屹松开牙齿，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出舌尖，缓慢地、色情地舔舐过那个渗血的伤口。
粗糙的舌苔摩擦着破损的皮肤，带来更清晰的刺痛，以及一种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感。
他的声音因欲望和方才的撕咬而更加沙哑破碎，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这是我的印记。从今往后，你身上只能留下我的印记。”
“任何其他痕迹，我都会亲手覆盖，或者……连皮带肉地剜掉。”
“听明白了吗？”
他再次追问，牙齿轻轻磨蹭着那个新鲜的伤口。
温晚被这混合着疼痛、血腥和情色意味的标记刺激得浑身发抖，眼泪汹涌。
她只能拼命点头，破碎地应道，
“明……明白……主人……明白了……”
陆璟屹似乎终于满意。
他直起身，双手重新牢牢钳制住她的腰胯，开始了最后阶段、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他的节奏快得惊人，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钉穿在支架上。
温晚被他撞得几乎散架，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彻底失去了掌控，只能随着他暴戾的欲望起伏颠簸。
疼痛和快感已经彻底混杂，难分彼此。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肌肉在疯狂地、高频地痉挛收缩，贪婪地绞紧他，像是要将他吞噬。
液体大量涌出，润滑着这场激烈的性事，让撞击声更加黏腻响亮。
陆璟屹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温晚汗湿的脊背上。
他眼中焚烧的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每一次顶入都深得让她感到窒息，像是要彻底突破什幺屏障，直接闯入她生命的最核心处。
温晚的眼前彻底被白光占据，意识飘散。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只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横冲直撞，感觉到那股即将爆发的、毁灭性的力量。
羞耻、恐惧、疼痛、还有那扭曲却强烈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然后——
陆璟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性感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她最深处，将一股滚烫、浓稠、充满占有欲的液体，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温晚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像是被那股滚烫的激流直接触发了最剧烈的反应，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一声拉长的、变了调的尖鸣从她喉间挤出。
前所未有的、由内而外被彻底烫伤、填满、标记的感觉，混合着他最后那几下凶狠的顶撞，将她推向了另一个失控的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似乎更加深入骨髓，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占有的绝望与战栗。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腹抽搐到疼痛，眼前阵阵发黑。
在极致高潮的余波和失神中，她下身最后的防线也再次崩溃。
温热的尿液，混合着更多被挤压出的爱液，以及他刚刚射入的、尚未被吸收的精液，第三次失禁般地从他们紧密交合处的缝隙涌出，顺着她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更大的一滩。
彻底的崩溃。
彻底的臣服。
彻底的……被拥有。
陆璟屹在释放的余韵中，又重重地顶撞了几下，才缓缓停下。
他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平复着自己粗重的喘息。
片刻后，他抽身而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
温晚像一具被彻底抽空、玩坏了的躯壳，软软地瘫挂在束缚带上，连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睛空洞地半睁着，没有任何神采。
眼泪似乎已经流尽，只剩下干涸的泪痕和红肿的眼眶。
身体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
手腕脚踝被磨破的血痕，大腿和臀上鞭打的肿痕，后颈渗血的咬痕，体内被过度使用的、火辣辣的胀痛和空虚感，以及小腹深处那被滚烫液体充盈的、异样而耻辱的感觉。
而地板上，那片混合了汗水、泪水、口水、尿液、爱液和精液的狼藉水渍，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幺的激烈、暴戾，以及……彻底。
陆璟屹站在她身侧，缓缓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他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除了额发被汗水微微濡湿，呼吸比平时稍显急促之外，他看起来几乎与进入这个房间时毫无二致。
只有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餍足后的幽暗光芒，以及眼底深处那一丝极难察觉的、对眼前这具被他彻底摧折又彻底占有的美丽躯体的复杂神色，泄露了方才的疯狂。
他静静地看了温晚几秒钟，看着她在束缚下无力垂落的姿态，看着她身上遍布的、属于他的痕迹，看着她眼中彻底的空洞与驯服。
然后，他走上前，开始逐一解开那些沉重的束缚带和银链。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皮革滑落的声音。温晚的手腕和脚踝终于获得了自由，立刻无力地垂落下来，露出下面那圈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勒痕。
陆璟屹弯下腰，用一种与他之前暴戾行为截然相反的、近乎轻柔的动作，将完全虚脱、意识模糊的温晚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头无力地枕在他肩头，湿透的长发垂落，浑身冰凉，只有被他触碰的地方，传来微弱的战栗。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转身，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情欲、痛苦和征服气息的房间，走向走廊深处，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可以清洗和休息的浴室。
他将温晚放在宽大的按摩浴缸边，然后开始放水。
水温调得恰到好处，温热但不烫，水流轻柔。他往水里加了一些舒缓肌肉的精油，空气中弥漫开薰衣草和洋甘菊的香气。
然后，他转身，开始为温晚清洗。
动作细致，温柔，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用温水浸湿毛巾，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汗水和口水。
然后用沐浴露打出泡沫，涂抹在她身上，从脖颈到胸口，到腰腹，到腿间。
清洗到腿间时，他的动作顿了顿。
那里红肿不堪，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和之前高潮的痕迹。
陆璟屹用温水仔细冲洗，指尖轻轻拨开褶皱，将里面的液体也清理干净。
温晚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疼，是羞耻。
刚才经历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而现在，这个男人却在温柔地为她清洗，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更加无措。
陆璟屹察觉到了她的颤抖。
他擡起眼，看向她。
温晚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微颤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疼吗？”
他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温晚没有回答。
陆璟屹也没有追问。
他继续为她清洗，冲洗干净泡沫后，用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出浴室，放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丝绸，冰凉丝滑。温晚被放上去时，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陆璟屹从床头柜里拿出药箱。
他先为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擦伤消毒，涂上药膏，贴上创可贴。
然后，他拿出一管消肿止痛的药膏，挤在指尖，轻轻涂抹在她腿间红肿的部位。
药膏冰凉，带着薄荷的清新气味。
陆璟屹的指尖很轻，像羽毛一样划过敏感的皮肤，但温晚还是疼得微微发抖。
“忍一忍。”陆璟屹说，动作没有停，“明天会好很多。”
涂完药膏，他又拿出另一管药，涂抹在她后颈的咬痕上。
那个咬痕很深，牙齿印清晰可见，边缘渗着血丝。
陆璟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个伤口，眼神暗了暗。
“这个会留疤。”他说，声音很低，“但没关系。留疤也好，让你永远记得，你是谁的人。”
温晚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眼。
陆璟屹涂完药，将药箱放回床头柜。
然后，他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温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但陆璟屹的手臂很有力，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按。
“睡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静，“今晚结束了。”
温晚没有动。
她闭着眼睛，听着耳边规律的心跳声，感受着身体每一寸残留的疼痛和那个男人怀抱的温度。
眼泪又涌了出来。
无声的，滚烫的。
她知道，今夜的一切是警告，也是承诺。
警告她不要再越界，承诺只要她乖乖听话，他会给她一切。
除了自由。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