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湿了?还是不是……在享受?”【微H】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失去了所有温润平滑的假象。

温晚没有动。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阵诡异的快感余波里,脑子乱成一团。

“温晚。”他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危险,“转过来。”

温晚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沾着未干的泪。

她花了很大力气,才让僵硬的身体听从指令,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身。

她平躺下来,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上,迎上顾言深的目光。

他依旧俯着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无影灯的光从他头顶后方打来,让他整张脸陷在背光的昏暗里,只有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点,看不清眼底真实的情绪。

但他摘下了手套。

右手擡起来,捏住左手手套的指尖,缓慢地、一丝不苟地往下褪。

薄橡胶脱离皮肤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然后是左手。两只手套被团在一起,以一个精准的弧线,扔进了角落的医疗废物桶。

“温晚。”

他又叫她的名字,声音低缓,每个字都像在唇齿间仔细碾磨过,带着一种古怪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你知道,我刚才在露台上,”他顿了顿,目光像无形的探针,一寸寸刮过她的脸,“看了多久吗?”

温晚的睫毛剧烈颤抖,上面挂着的泪珠滚落。她看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从洛伦佐撕开你裙子肩带的那一刻开始,”顾言深一字一句,语速缓慢,却带着千钧之力,“到你被他粗暴地按在冰冷的栏杆上,到你在他身下挣扎、哭泣、到最后……高潮。”

“我全看见了。”

他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抚上她红肿的、还带着细微齿痕的下唇。

她的唇瓣柔软,因为哭泣和之前的亲吻而微微肿胀,触感温热。

“我看见他这样吻你。”

他的指尖模仿着亲吻的力度,按压她的唇瓣,然后探入她微张的唇间,擦过她的牙齿和柔软湿热的口腔内壁。

温晚猛地偏头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固定住了下巴。

指尖下滑,划过她纤细脖颈上那些深红发紫的吻痕和吮痕,力道不轻,带来刺痛。

“看见他这样咬你。”

他的声音更沉,指尖在她颈动脉处停留,感受着她激烈搏动的脉搏。

再下滑,停在她胸前礼服裂口边缘,那片裸露的、布满指痕和吻痕的雪白肌肤上。

他的指尖沿着裂口边缘滑动,仿佛随时会将其撕得更大。

“看见他这样揉你。”

他的声音里掺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扭曲的颤音。

最后,他的手掌猛地落下,整个复上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深红、指印最清晰的淤痕上。那里的皮肤最嫩,伤痕也最触目惊心。

他掌心滚烫,力道猛地加重,几乎是用掐的力度,按住那片伤痕。

“啊——!”温晚疼得身体弓起,眼泪汹涌而出。

但顾言深没有松手,反而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金丝眼镜冰冷的边缘碰到她的脸颊。

两人呼吸彻底交错在一起,他的灼热,她的紊乱。

“还看见他,把你送上高潮。”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惊雷炸响在温晚耳边。

“而我,就站在阴影里看着。”

“你知道为什幺吗?”

温晚拼命摇头,发丝在白色床单上凌乱摩擦。

“因为我想知道,”顾言深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温热而危险,“我想知道你在别人身下高潮时,是什幺样子。”

他的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探了下去,直接隔着那早已湿透、冰凉黏腻地贴在她腿心的破碎裙摆和底裤,按上了她最隐秘的核心。

“呃啊——!”

温晚浑身剧烈一弹,像被烙铁烫到。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顾言深早有预谋地用膝盖顶住了。

“湿透了。”

顾言深的声音里,终于渗出一丝扭曲的、近乎愉悦的笑意,冰冷刺骨。

他的指尖就隔着那层薄薄的、浸透的布料,稳稳地压在最敏感的核心上,甚至恶劣地、小幅地碾了一下。

“即使现在,距离那场暴行结束不到半小时,即使被我这样碰触、这样质问,你的身体……温晚,你的身体还是这幺湿,这幺烫。”

他的指尖开始动作。不再是静止的压迫,而是沿着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上下滑动。

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碾过每一处褶皱,按压最敏感的珠核。

布料粗糙的摩擦,混合着底下黏滑的汁液,发出极其细微的、淫靡的水声。

温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在不可抑制地收缩、翕张,涌出更多热流,迅速浸透了本就湿滑的底裤,也浸湿了他按在上面的指尖。

小腹深处酸软酥麻,一股股热流向下汇聚,冲刷着那处被肆意玩弄的所在。

“不……不是的……哈啊……”她徒劳地否认,声音却支离破碎,染上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喘息。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试图追寻更多摩擦,更多压力。

“不是什幺?”顾言深抽回手,举到两人之间。无影灯冰冷的光线下,他修长的指尖上,透明的爱液拉出细亮的银丝,折射着淫艳的光泽。

“不是湿了?还是不是……在享受?”

他低头,看着指尖上属于她的证据,眼神幽暗得如同深渊。

“你的身体,比你这张总是说谎的嘴,诚实一万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猛地抓住了她晚礼服前襟早已不堪重负的裂口边缘。

刺啦——!

比在露台更响亮、更彻底的撕裂声。

昂贵的丝绸晚礼服,从领口到腰际,被完全撕开,向两边豁然洞开。

冰冷的空气毫无阻隔地袭上她完全裸露的胸脯,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月光和灯光同时流淌在那片雪白之上,照亮了上面斑驳的痕迹。

洛伦佐留下的深红吻痕、被吮吸出的淤紫、甚至还有一两处清晰的齿痕,印在娇嫩的乳尖周围,宣告着不久前另一场占有的暴烈。

顾言深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变得粗重无比,像濒临窒息的兽。

他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冷静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翻涌的、赤红一片的嫉妒和暴怒。

那目光不再是医生的审视,而是雄性生物在领土被侵犯后,燃起的毁灭性火焰。

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力道,猛地重重复上她一侧裸露的雪乳,五指收拢,几乎将整团绵软完全包裹、攥紧。

“啊——!疼!”

温晚痛呼出声,泪珠滚落。

那力道真的很大,带着惩罚和蹂躏的意味。

“疼?”顾言深俯身,灼热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恶魔在深渊里的絮语,“他这样捏你的时候,你也喊疼吗?还是说……你喊的是别的?比如……用力?再重点?”

他的拇指,恶意地、用力地碾过顶端那粒早已挺立发硬的蓓蕾。

娇嫩的乳尖在他粗糙的指腹下被揉搓、拉扯,传来尖锐的刺痛,却又在疼痛中炸开一阵阵诡异的快感电流。

温晚的身体在他掌下绷紧又瘫软,细密的汗珠从额头、颈间渗出。

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紧绷的小腹下滑,指尖划过那些在露台挣扎磕碰出的青紫淤痕,引起她阵阵瑟缩,最终,再次毫无阻碍地抵达了双腿之间。

这一次,没有布料隔阂了。

他的指尖直接触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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